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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逼着相亲 都在日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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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有着尊贵的血统以及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平日族人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互坑。宇智波一族人丁兴旺,但是有资格住在宇智波主宅的人却少之又少,使得诺大的宇智波主宅显得十分的冷清。
此时冷清的宇智波大宅正被一股明显的怒气笼罩着。宇智波鼬和佐助正坐在客厅的茶几两边,一个端着茶杯用带着怒气的眼神狠狠的看着另一个,另一个无视兄长的怒火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低头玩着手机。一直坐在一旁的带土看着两人都一言不发的样子,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终于鼬先开口了:“佐助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佐助依旧玩着手机无所谓的说道:“没有,我都说了还不知道被谁阴了,等我查到谁干的会自己解决。”
“你知道我说的不止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佐助抬头看了眼鼬,眼神装得特别无辜。
“你说还有什么,那天你非要闹着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酒会,后来被阴了,等我醒来就发现你不在了,而且还联系不上,你明白这些天我们的担心吗。”鼬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而你这些天却干了些什么,后来我查了监控,那天是你自己离开酒店的,你擅自离开,受伤却不联系我们或者你的那几个手下,反而跑到木叶的漩涡鸣人那里,你有考虑过如果他知道你姓宇智波的后果吗?”
佐助看到鼬时真的很生气瞬间无法再装作对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他能感受到鼬的担心和在乎,可这一切只是因为他们是兄弟,幸福却又心酸。但关于他这一系列做法的原因他却无法解释,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份禁忌的感情:“等我查到是谁干的再给你好好解释,那样比较说得清。”
鼬看着佐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几年他越来越不懂他的这个弟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白白软软,声音甜甜的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了。他也有了自己的秘密,不再什么都给自己说了。
带土冷冷的打了个寒颤,这两人刚才还怒火冲天,怎么气氛又突然伤感起来了。我是该劝劝还是不劝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斑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从楼上走下来,看见端坐在客厅的三人疑惑道,“佐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回来,斑你也真够睡得的,都下午了。”看到斑佐助难得的觉得很开心,这下就不用再在这里和鼬大眼瞪小眼的坐着。带土那个坑货也是,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看好戏,完全没有看到自己求助的目光。
“哼,对于你之前离家出走的行为我都懒得教育你了,你现在和我去书房,我有其他事交给你。”
佐助疑惑的跟着斑去书房,家族的事情一般都是由鼬负责,怎么突然有事交给自己了,是因为之前的行为使斑觉得自己整天太闲累吗?算了,现在只要有理解离开就好。
漩涡鸣人最近很郁闷,找人的事情都交待出去几天了,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几乎算是印证了鸣人最坏的猜想,而且最近他的母亲漩涡辛玖奈回国了,开始吹促他回家,貌似还有意安排他相亲,关于这件事他已经一推再推,能用的借口都用完了,今天一大早辛玖奈就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说捆也要把他捆回去。
“我说辛玖奈同志,我觉得你这个行为十分的独裁以及不明智,你儿我才19岁好嘛,而且我这么的英俊潇洒,还怕娶不到媳妇吗,你干嘛非要逼着我去相亲。”
“你再说我就揍你了。”辛玖奈挥了挥拳头,一路上她都快被鸣人烦死了,从逼他上车开始,鸣人的嘴就没有停过。
“夫人,少爷,已经到了。”前排的司机转过头恭敬的说道,就怕后面两人的怒火一不小心牵连到自己身上。
鸣人率先推门而出,他到要看看他妈这次又把他出卖到哪里了:“日向府?”鸣人突然感到头痛起来了,其他名门小姐还好,日向雏田一直暗恋他是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的。这样他就不能回去告诉水门人家小姐没看上自己,自己也很忧伤。加上日向家权势显赫,木叶并不能失去这个盟友,这样更不好直接拒绝了。
“怎么了?还不快进去,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辛玖奈直接推着鸣人进去,这次相亲她可谓是计划已久,经过这几年的精挑细选,她实在找不出比日向家的大小姐更合适的结婚对象。
“妈咪,我突然觉得肚子好痛,我觉得我这状态实在不适合去相亲,居然会丢你和爸的脸,要不我们下次再来吧。”鸣人开始装乖卖萌,早知道他就算被辛玖奈打死也坚决不出来。
“快点走,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辛玖奈你个大恶魔,我一定会去给水门揭发你的真实面目。”
鸣人和辛玖奈被仆人引到后花园内,日向夫人已经备好茶点等着他们的到来。
辛玖奈与日向夫人亲热的互相寒暄着,雏田站在一旁害羞的偷瞄着鸣人,鸣人感到十分的头大,一直在思考怎样脱身。
听到两位中年妇女已经从各自的现状聊到子女们,鸣人在心中大呼不妙,鸣人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问道:“那个,宁次他不在家吗?怎么都没有看到他。”
“宁次呀,那孩子好像有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过来拜访,现在应该在陪那位朋友,还请波风夫人不要见怪,要不是因为是一位十分重要的朋友,宁次一定会过来拜见的。”
鸣人发现了自己脱逃的机会赶紧回答道:“没关系,我和宁次怎么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宁次的那个朋友说不定我也认识,甚至可能是哪个搬去外地的老同学,我现在过去看看,说不定还真是什么熟人,还请日向夫人和日向小姐不要介意。”
日向夫人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不介意,鸣人趁着辛玖奈说话阻止前飞快跑开。看样子还真像迫不及待的去见什么许久未见的老友。
因为之前和鼬吵架的事,佐助最近也很郁闷,但又不敢把自己郁闷的原因告诉家里的宇智波们,于是佐助在家憋着发慌,就跑来找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日向宁次。其实佐助也就是来找宁次喝闷酒的,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有在喝多了之后才会稍微倾诉几句。
看前眼前已经喝得眼神开始迷茫的佐助宁次无奈的说道:“佐助你还是少喝点,怎么最近你每次来都是找我喝酒,你知道我每次把喝得醉醺醺的你送回家时鼬那仿佛要活剐了我的眼神有多恐怖吗?”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那个混蛋,他之前居然说我一直不懂事,敢情在他眼里我就一直是个孩子,我都已经成年了好嘛。”佐助抱着枕头不满的说道。
看到佐助微嘟着嘴,宁次觉得此时的佐助还真像一个孩子,和平时高冷的样子不一样,难得展现出脆弱的一面:“鼬是你哥,会这么觉得也很正常。”
听了宁次的话佐助突然沉默,过了许久才低着头淡淡的说道:“宁次你知道吗,有时我真讨厌我们身上所流淌着的相同血脉。他要是不是我哥就好了,但他要不是我哥,我在他眼里或许就什么都不是了。”
宁次微微的抱住佐助,此时他觉得说什么都不如一个拥抱更能安慰眼前这个执着又脆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