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五天》山玖

2、第 2 章 “呃，

　　“呃，请问你们是？”
　　“哼。”绯雨一阵轻哼，将目光放回柴火上的大雁上，不愿意搭理这个小孩子。
　　“呵！你不用管他，我是洛天，他是绯雨，是他在林中把你带回来的。”在云祭眼中，说话的人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性格很好的男生，小麦的肤色也同旁边白净的男生形成对比。不过，不管怎么看，她都对这个叫洛天的人更有好感。
　　“我是云祭，是从山下小镇上来采药的。不过，我好像忘了回家的路了。”
　　“原来你是山下云家村的人。你放心好了，在有两天，我和绯雨就会结束在这的修行，到时候在带你下去，可好？”
　　“那就拜托洛大哥了。”既然有人带她下山，她就可以放心了。心情一下放松，坐在石块上，双脚离地，不停摇晃，十分悠闲。
　　柴火烧的噼里啪啦，肉烤的滋滋作响。幽静的湖边，只剩下阵阵肉香飘荡。
　　皎洁的月光下，云祭聚精会神的盯着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可爱的小肉肉，红烧肉，排骨肉······
　　不成调的小曲在湖边回荡，终于有人发话了，“你说你叫云祭，应该不缺吃的吧！怎么还哼这个？！”
　　“因为我喜欢吃肉，而且，我在山上已经呆了1天多没吃东西了。”饿扁的肚皮十分配合云祭，有节奏的咕咕叫。“呵呵，不好意思，我没管好它。”云祭尴尬的笑了笑。
　　将烤的外焦里嫩的大雁从支架上取下，不顾绯雨抗议的眼神，将最嫩的一块肉扯下来送到云祭面前，“来，吃吧！吃了就好好休息。等两天后，就带你下山。”
　　面对洛天的温柔关怀，云祭很是开心。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虽然他是睁眼后看见的第三人。不过，云祭还是很感激的对洛天道谢“谢谢你，洛天哥。”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大概因为在山上流荡了一天左右，吃了东西后的她，很快进入梦乡。
　　两个人影在火的照射下，来回的摆动。细长的手指将一根木柴丢进火堆。“阿天，为什么你会知道叫云祭这名，就会有吃的？不要以为把她瞒过去，不让她细问，就可以瞒过我。”打从听见阿天这句话，他就一直很好奇，只是碍于当事人在场，不好意思询问罢了。
　　“嘘！”食指轻压在嘴唇上，“小绯雨，你过来！”
　　悄悄地走到阿天身旁，将耳朵凑过去，“没听过——好奇害死猫吗？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修行。”说罢，洛天躺身侧卧，一副准备休息的样子。
　　既然阿天不愿讲，那就算了，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不过，云祭这人身上一定藏着有趣的秘密，嘴角带着笑意入眠。
　　正午的太阳，越来越大，晒得云祭直流汗。忍不住对身旁的洛天询问：“洛天哥，打从天亮，咱就在不停的上山赶路，这是要去哪修行呀！？”虽然他们答应她说会带她下山，可是越走越远的山路，仍然让她难以放心，毕竟他们认识才不久。
　　看云祭满脸通红，料想这十岁的孩子多少有些吃不消这一上午的赶路，更何况这还是个女孩子。这已到中午，也该是时候休息了。朝身旁的绯雨示意，两人将包袱放下，准备进行简单的休息和午饭。
　　“我们的目的地是寻找一种习惯于生活东海西森中界的一种灵牙蝎，也就是在坠日山附近。只要夺得它的灵牙，绯雨的成人礼才算完成······”
　　“等等，东海西森是什么？”云祭连忙打断洛天，十分好奇的询问，洛天这一席话，她只听个半懂。再加上毕竟她一睁眼就被凶婆娘赶上山，根本没时间了解这个世界，现在洛天所说的，正是她所需要了解的。
　　什么，连东海西森都不知道，俩人吃惊的停下手上的活，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十岁孩童，东海西森在这片大陆上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更何况她已十岁！
　　洛天摸了摸下巴，难道云家村对云祭这样的孩子都是不教导的吗？好歹收她的那群人还是要孩童有一定常识的。难道这次云家村还有别的目的不成······洛天暗自思索，没有回答云祭。
　　“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这几年你都是怎么长大的！？”绯雨不由揶揄她，“想知道，就求我呀，说不定本大爷高兴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啊！快来到雷劈了这小子吧！一看就知道比她原来身子年龄都小的人，她如何能心服口服求他。
　　“怎么样，小妹妹。”一张笑眼眯成线，大手揉了揉只到自己胸口的云祭，一股自豪感满足感在绯雨心中油然而生。谁让这个小女孩一直粘着阿天，都不跟他好好玩玩，好歹是他把她“捡”回来的。
　　看他那副奸人的笑脸，再望了望洛天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不好打搅洛天，可又无论如何都得知道。一咬牙，求就求，反正她现在的身子的确比他小很多。抬起头，带着笑脸，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绯雨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东海西森，还有什么是······”
　　强烈的自豪感让绯雨立刻开始向云祭进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教导。洛天也不阻止，反正只要绯雨开心，又不涉及重要事情。
　　总的来说，在绯雨的噼里啪啦下，云祭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个大概的了解：
　　这块大陆分为东之海，西之森，以及二者之间的坠日山，种族也不在局限于单一的人类一种。而现在她所处的地域正是靠近坠日山的地区，这块区域是属于名叫雨泽国的边陲小镇。最让云祭惊奇的是——这块大陆上居然存在剑师、铸师、药师和术师这四类人。各类人中，又都已金银铜铁为品级高低象征。当一个人品级上升五等，则会自动进阶下一品级。
　　“当然，要成为这四类人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这是需要天缘以及自身是否具有灵气，有的人即使修行一辈子，也不会成功的。你这小子，一看就是不具有灵气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听完绯雨的叙述，云祭很震惊，毫无疑问，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肯定是像剑师、铸师、药师、术师这四类人更易存活，像她这样什么都不会的人，又不具有灵气，相貌又不绝色，肯定是要被人欺负的！
　　“那绯雨哥哥，是不是有一些开始不具有灵气，但通过某些方法成为这四类人中的一类人呢？”
　　“这样的人有是有，但是他们是通过······”绯雨话还没说完，就在洛天的目光下停止。不好，又戳到洛天敏感处。心中默默念道。
　　“绯雨还不快来帮我生火。”
　　在洛天的催促下，绯雨连忙起身，朝洛天走去。临走时，朝云祭低声说“阿天不让我说，我就不能说，只能告诉你‘逆天改命，不可为之’这是先人留给这块大陆上人的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