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谈情破案不可兼得》夏泯

4、第一案 ：公车之谜（四） 陆景舟和萧

　　陆景舟和萧霖刚回到重案组，其他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都跟我去里面的小会议室，我们开个案情分析会。”

　　“那么我来说一下。第一名死者。杨国军，男。五十二岁。离异。生前是五柳高中的英语老师。我和初雨去了解了一下，同事们对死者的评价较为中肯。可以说还算一个不错的老师。”
　　江佑手持幻灯片遥控器，站在投影屏幕旁边，道。放在桌子最前面的投影仪照射出一束光，还能看得清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第二位。胡闵龙。男，三十二岁。未婚。是育英民办中学的数学老师。性格比较冷淡，在本市没有什么熟悉的人。社会关系也干净，没仇家。学生们对他的一致反应是，经常以补课名义收费。”
　　“第三位，崔芳。四十三岁，已婚。和第一位死者杨国军都是五柳高中的老师，教语文。有一位女儿正在读高一。学生和同事对她的评价都不好。有老师反映，案发当天，崔芳和另一老师换班，提早下班。请假理由是回家照顾生病的女儿。值得注意的一点是，二十四路公车并不经过五柳高中。崔芳的女儿也证实了当晚崔芳并没有回家。头儿我讲完了。”
　　下一个是肖晟发言。
　　“我和祈安去公交总站内的调度室看了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本市的所有公交车都在后门安装了监控器。但是很遗憾，头儿，死者死亡的位子，正好是监控的盲点。所以，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陆景舟坐在最前面，点点头，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那么接下来萧霖你来说。”
　　“什么？！我我我我我我？！”被点到名的萧霖诧异地站起来，望向陆景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鉴定人员啊！——其实他根本不想承认自己是鉴定专家。嗯，是砖家。
　　“你你你你什么你？”莫桐有些好笑地看了萧霖同学一眼，果然还是个没啥经验的小孩，“不试试怎么成长起来？我们也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没有关系。放轻松。有什么说漏的我可以补充。”陆景舟放柔声音，却换来同事们诧异的眼神。
　　我的妈！头儿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世界观被刷新了好吗！
　　陆景舟没有理会，只是用眼神示意萧霖可以开始了。萧霖深吸一口气，站到了众人前。
　　“我和陆队去第三位司机家里做了笔录。三名死者有共同点——都是老师，而且，都是被同一个男人扶上车。据司机的描述，该男子带着鸭舌帽，穿着Adidas卫衣。他让别人看不清自己的面孔，寻找的座位也是在监控的盲点，这说明他有良好的反侦察能力。三名司机都说在上车之前死者是活着的——因为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听到了轻微的酒嗝声。所以我觉得这名男子是在车上下的手，他也很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嗯……完了。”萧霖回到座位上，如释重负地放松了身体，刚才在分析的时候他简直是紧张地要死，还好看到陆队让人安心的眼神，这才缓解了他的紧张之感。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了吧。”莫桐拿着一叠尸检报告走上前来，“刚才萧霖分析地不错。但是抱歉啦，有一个地方我需要说明一下——这不怪萧霖，只能说凶手有些狡猾。”
　　莫桐看了看被勾起好奇心的众人，缓缓开口：“三名死者，在上车之前，就已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