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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脫逃 帕西加爾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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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加爾與北契羅亞之間的戰火已經點燃,趁著這樣的局勢,灰閻也決定在此時執行救出伊芙薇恩的計畫。
因為南契羅亞的協助,他們透過換身靈武交換了藥雪和伊芙薇恩的身體,但因為靈石的等級不足,無法維持太久,所以必須在恢復原狀前將伊芙薇恩送到安全的地方。
「長相是變了,氣質還是差挺多的。」看到變成伊芙薇恩還是掩蓋不了一身傲氣的藥雪,夜司感慨地發表了感想。
「老娘沒有公主命還真抱歉啊。」藥雪聞言則瞪著他冷哼一聲道。
「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果然和公主的長相不太班配……。」一旁的沐塵也忍不住悄悄這麼說,藍蝶熙連忙伸出手指對他比了個噓,要他識相點。
「那麼……藥雪,假扮我的事就麻煩妳了,請務必小心。」看到變成藥雪模樣的伊芙薇恩有禮地對眾人道謝,即使知道不是本人,還是讓他們有種發毛的違和感。
「呃……我們還是快走吧!」
當房間內終於只剩藥雪一人時,阿白就在此時飛了進來,一看見牠,藥雪早已心裡有數,直接對牠開口:
「我知道你是同類,想說什麼就說吧。」語畢,阿白便跳到地上,拍了幾下翅膀,只見牠全身泛起藍光,隨著光線的變化逐漸拉長了身形,雙翅更明顯的變化成兩條人類手臂,最後已不見雪鶚模樣,而是走出一名灰色長髮的妙齡少女,牠的金色雙瞳中沒有訝異,畢竟多少感受的到同類的氣息,此刻傳達出的訊息,是更多的憂心。
「計畫可以順利完成吧?」無暇顧及自己的一絲不掛,她一開口就是伊芙薇恩的安危,藥雪起身隨手抓了一條床單丟到她身上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先告訴我妳是誰,為什麼要幫公主?我見過妳盤旋在帕西加爾王子的周圍,你們並不是敵對關係吧?」聽到她的反問,少女阿白愣了幾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看見她的猶豫,藥雪伸手搭住她的肩道:
「我感受的到妳的關心,所以放心吧,我會相信妳,更會替妳保密。」
※ ※ ※
「這是……!」當伊芙薇恩被沐塵一行人帶到那扇門的所在地時,眼前的景象著實令她驚愕,那是一個泛著美麗光芒的大型水晶,安穩地被藏在皇后房間的床下,最令人驚訝的,是水晶內包覆的,竟是失蹤多年的皇后,就像睡著般被冰封在裡面。
「聽聞帕西加爾的皇后失蹤多年,當年國主卻沒有大肆尋找,更沒有再立新后,偽裝得像沒有這回事一般,原來這才是真相……。」伊芙薇恩看著皇后安詳的睡容,看來這個國家也有許多的難言之隱吧。
離夜司依照上次的經驗,將水晶順著下方的齒輪挪開,下方果然出現一條密道。
「將門藏在皇宮的禁區,的確是挺合理的,不過上次走的匆忙,我們沒有注意是否有機關,所以最好提高警覺。」沐塵說完便領著所有人走下樓梯,進入密道。
「沐塵團長,這裡面真的有機關嗎?」走沒幾步,藍蝶熙就好奇的開口詢問,其實她也清楚沐塵並不知道,只是想尋個安心。
「我也不確定,但有的話我跟夜司也會保護妳們的。」
「喔。」預料中的回答,真不新鮮。
「那那個機關會不會很可怕?比如一把大刀突然劈過來把人切成兩半、或是夾心餅乾一樣的兩個門把我們夾成肉餅……。」
「藍蝶熙……不要講那麼恐怖的話,妳嚇到公主了!」沐塵只得無奈地再度阻止這〝口黑〞少女的口無遮攔,但愛添亂的可不只她一個,看到〝假藥雪〞嚇得發白的臉色,覺得稀奇的離夜司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團長,蝶熙說的可都是常見的機關喔,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搞不好還會有靈武放出來的怪物之類的?」
「不、不要再說了!才不會有那種可怕的東西……對吧?」聽到這裡,伊芙薇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摀住耳朵拒絕再聽下去。
「夜司,她是伊芙薇恩公主,不是藥雪,幹嘛還要捉弄她?」
「因為能看到那傢伙被嚇到的表情實在太難得了……。」
『入侵者……。』離夜司的話還沒說完,走道內忽然響起一道低沉嗓音,前方更吹來一陣陰森的寒風。
「這是什麼感覺?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藍蝶熙才剛說完,前方竟隨之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再定睛一看,伊芙薇恩顫抖地發出艱難的聲音:
「骷…骷髏……!」話音方落,一大群白骨組成的隊伍已映入眼簾,還稀稀落落的穿著軍裝,手持利器步步逼近。
「離夜司,都是你的烏鴉嘴害的……。」眾人才剛退後幾步,伊芙薇恩又傳來一聲驚叫,只見身後的地下突然冒出一隻血肉模糊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腳踝,離夜司立刻揮劍斬斷,才發現後方地面與牆上全是一樣的景象。
「怎麼辦?」這個畫面真是讓人頗不舒服。
「只能往前跑了。」
「沐塵團長,我的化屍粉可以解決這些爛手!」
「蝶熙……現在的重點是前面的路,不是後面的。」沐塵一面揮劍砍向來到眼前的白骨,一面拉住還想跟那堆手玩的藍蝶熙,要不是擔心有人中毒受傷,他才不會帶這女孩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四周再度湧上敵人,他們不敢鬆懈,沿著前方逐漸開出路來。
「這些白骨……意外的很堅固啊。」對峙了幾招後沐塵冒著汗這麼開口,離夜司當然也注意到了,雖然只是白骨,卻有和常人一樣的力氣,就算戰鬥技巧不如他們,數量的優勢也足以讓他們的體力不堪負荷,再加上要保護另外兩人,更是吃力許多,很快的,四人又陷入了重重包圍,離夜司將伊芙薇恩擋在身後,防範隨時可能衝上來的敵人,沐塵則負責藍蝶熙的安全,只是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從剛才開始就沒在注意自己周圍的安全,讓沐塵沒多久就氣喘吁吁。
「蝶熙!妳好歹也看一下自己旁邊有沒有人吧!」話雖這麼說,藍蝶熙卻完全沒有理會的樣子,專心地將自己身上帶的各種藥材丟入一個壺型的容器中,然後一面使用靈石加熱,一面觀察變化,不斷重複著這些動作,似乎在調配什麼東西。
「小心!」伊芙薇恩驚見一把刀幾乎要砍向她,立刻發出警告,下一秒,沐塵已經一個轉身拎著藍蝶熙的衣領到另一邊,但就連這種程度的危險,當事人都毫無所覺,還在忙自己的研究。
「……真不知道妳是太信任我還是根本不怕死了,藍蝶熙,妳到底在忙什麼?小心被骨頭捅啊。」
「團長,我看蝶熙很可能在研究解決白骨的方法,你還是多用點心保護她吧。」離夜司察覺她手中藥品的變化,猜想她的打算是如此,只是他才剛說完,走道深處又傳來剛才的聲音。
「擅闖皇后墓室者,就成為祭品吧……。」
「完成了!」威脅聲方落,藍蝶熙就興奮的將手上的成品舉起,這才注意到自己四周現在的狀況,白骨士兵們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刀劍全數落地的同時,他們竟開始支解成一段段的骨頭,飛舞在空中。
「這是在做什麼?」伊芙薇恩忍不住害怕地問,她一直被保護在普通人的世界,對於靈石與其他超出常人的東西認知有限,更害怕去接觸,一次要她面對這些使她的心理壓力幾乎大到極限。
「看來是打算用其他方法對付我們了。」沐塵將伊芙薇恩推到角落避開危險後,白骨開始朝中央聚集,就像排練過般,依序排列在各自的位置上,過了幾秒,四人也大約看出這是什麼了……。
「是冥界生物,嗜魂獅!」不過完成了一半,就已經超過他們的身高,沐塵一說出牠的名字,藍蝶熙已經握著手上的溶骨水一躍而上。
「不會讓你有機會拚好的!」
「蝶熙!」還來不及阻止,她的藥已經撒上嗜魂獅的前肢,冒出黃煙的同時,牠發出一聲震耳的嚎叫,隨即跌落在地,在其他白骨補上前暫時無法動彈。
「怎麼樣?我的蝕骨水還好用吧!」得到了預期效果,藍蝶熙臉上盡是藏不住的成就感,也在沐塵與離夜司心中更加確信她的這份天賦,眼神示意後,他們決定進行夾擊。
「蝶熙,攻擊四肢和頭部,我們掩護妳!」
「知道了!」聽到指令,藍蝶熙很快便在兩人的保護下靠近牠的後腿,沒想到才剛站定身子,一個不留心就被突如其來的尾巴掃中,沐塵立刻伸手護住身旁的藍蝶熙,離夜司則直接舉劍抵擋,三人雖然都飛了出去,但至少力道減輕了不少,看到他們的模樣,怕礙事而站在角落的伊芙薇恩還是擔心地朝他們問:
「你們還好嗎?」
「沒事!妳別過來就好!」沐塵代替另外兩人一同回應她,藍蝶熙則忍不住小聲囁嚅道:
「可惜不是真的藥雪姊姊,那個靈武一敲就什麼都解決了……。」
「藍蝶熙,妳現在是嫌我們兩個加起來比不上一隻笨狗了?」離夜司瞥了她一眼,神色帶著不滿,藍蝶熙連忙躲到沐塵身邊才繼續說話。
「骨頭的事情本來就是藥雪姊姊比較專業嘛……。」
「這算哪門子解釋?」連沐塵聽了都有些無言。
不過幾秒的時間,嗜魂獅的前肢已經恢復原狀,就連其他部位也都組裝完成。再拖下去藥雪的身分就要被識破了……。
「這次從頭開始吧!」頭部是最重要的地方,將頭毀掉應該就省事多了。
「我來!」二話不說,藍蝶熙再次率先上前打算一次解決,卻來不及聽見伊芙薇恩突然的叫喚:
「蝶熙!等等!」
〝碰!〞藍蝶熙還未出手,便看見眼前的嗜魂獅竟突然趴在地上,暴戾之氣全失,還一副臣服的搖起尾巴來!
「這是怎麼回……。」但她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一陣濃烈的睡意給迅速淹沒,沐塵與離夜司正要上前接住她,卻被伊芙薇恩阻止下來。
「等等再過去吧。」她說完這句話,他們才注意到前方正瀰漫著細碎的桃紅色粉末,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的心情莫名的平靜許多。
「公主,這是什麼東西?」看到這景象,沐塵疑惑問道,只見伊芙薇恩自衣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放著一朵盛開的桃色小花。
「這是來自東方世界的星沉之花,平時帶在身上可以保持心靈平靜,但只要在裡面滴一滴水,它就能散發這些讓人沉睡的花粉,凡是動物都會陷入沉睡,我以為對冥界動物無效,本來只想試試看,沒想到會是這種效果。」待花粉消散,她還能上前輕撫變得溫順無比的嗜魂獅,早知如此她應該早點拿出來的,只是星沉之花,對她而言很重要……。
「對了,公主,妳上哪給它加水的?我記得離開時沒有人帶水的。」面對離夜司突然的問題,伊芙薇恩立刻從心疼花的情緒中被拉了出來,尷尬的楞在原地許久才支支吾吾的想回答。
「只、只是一滴水,沒、沒那麼難的……。」
「該不會是口……。」
「離夜司!事情解決就好了,問那麼多幹嘛!」沐塵反應很快的伸手拍了一下離夜司的頭,要他少說兩句,然後直接轉移話題。
「不好意思,公主,請問這花大概會讓她睡多久?」
「嗯……大概兩個小時,但蝶熙比較嬌小,可能會更久……。」
「剪刀石頭布!輸的人背她!」
「……。」
※ ※ ※
留在房間內的藥雪正和變成人型的阿白聊著天,現在她知道為什麼這個雪鶚要做這些了。
「其實兩位皇子都是很溫柔的人,尤其是二皇子靖弦,自從知道靖陽皇子會繼位之後,就一直幫助和支持著兄長。」
「妳說的是那個冷酷好戰的二皇子嗎?」這似乎和外界的評價不太一樣……。
「那個並不是真正的他,藥雪小姐,靖弦皇子只是更早體悟這個國家需要是什麼,他怕靖陽皇子為難,才要自己變成這樣的,為了達到現任國主的期待,兩兄弟必須一黑一白相輔相成才行……其實靖弦比任何人更溫柔。」阿白說著也難免為他難過,這個國家又有幾人能理解他呢?把慈悲的王留給這個國,自己則藏身黑暗……。
「既然如此,妳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在扯他後腿嗎?」藥雪的話使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地再度開口:
「因為伊芙薇恩公主……是給了我名字的朋友,我不想要她發生危險。」這就是她的為難之處,既不想妨礙靖弦,又不想對朋友見死不救,這些心情糾結在她心中許久,如今總算轉變成對靖弦濃濃的罪惡感了……。
看到她難受的模樣,藥雪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阿白,別想那麼多,我們一次只要考慮一件事就不會為難了,至少妳救了好朋友一命啊,至於帕西加爾既然有妳說得那麼好的皇子,那麼就算沒有人質,也一定能用不同方式生存下去的,所以除了愧疚,妳還有別的選擇。」
「別的選擇?」聽了藥雪的話,阿白的灰暗思緒似乎出現了一絲曙光。
「沒錯,妳可以選擇相信他們。」正當藥雪想進一步解釋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她連忙示意阿白找個地方躲起來,才剛藏好,房門便被直接打開,能表現得如此無禮的人,藥雪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靖弦也不管是女性房間,毫不客氣地走進來,藥雪雖然很想說個幾句,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伊芙薇恩不像是會教訓人的公主。
「是靖弦王子吧?」刻意說得不確定,因為阿白告訴她伊芙薇恩只有偶爾能認得出兄弟倆人。
聽到她認出自己,靖弦也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兄長不可能不敲門就開門。
「是,東西收一收跟我過來。」突然就下這道命令,讓她有些錯愕。
「要去哪裡?」
「再不換個房間,難道要等契羅亞的人找到妳嗎?」他沒好氣地回答差點又挑起了藥雪的怒氣,但為了更像伊芙薇恩,她仍舊選擇沉默,本來想開始收拾東西,但又忽然想到,自己怎麼會知道該收些什麼?於是她故作高傲的這麼說:
「不必了,這裡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我的,我遲早會回到我的國家。」
「隨妳怎麼說,既然不想收就直接走了!」聽到這個公主的話,靖弦沒有多大的感觸,只覺得反倒省了他的時間,直接拉起她的手就走,當然這也順了藥雪的打算,看來她還挺有演戲天分的。
「能告訴我與北契羅亞目前的戰況嗎?」途中,她忍不住好奇詢問,畢竟那也算是她的家鄉。
「這不是妳該關心的。」靖弦冷哼一聲,沒有想回答她問題的打算。
「怎麼不是?那是我的國家,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再將契羅亞統一起來的。」
「妳還是踏實一點想想亡國之後要怎麼辦吧。」
「話還是別說得太早,你怎麼能確定一切都在你的計畫中?」藥雪一面在路上留下記號一面回應靖弦的話,她的髮絲逐漸泛白,也開始感覺到自己頭頂要竄出耳朵的搔癢感,但幸好靖弦根本懶得回頭看她。
「就算事情超出預期,我也會想辦法讓它回到正軌,總比妳被困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好。」一路拉著她穿過長廊來到一間房間前,他總覺得今天的伊芙薇恩話特別多,甚至還有些挑釁。
「喔?你真的有辦法把所有事情都拉回正軌嗎?」變身時間到,藥雪已經完全恢復原來的模樣,語帶笑意的用自己的聲音對他說話,發覺有異,靖弦轉過身便看到自己拉著的人,哪是南契羅亞公主伊芙薇恩?而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女人!
「妳是誰?」沒時間驚訝,他立刻伸出另一隻手將對方的雙手反扣並壓在牆上質問,動作快到她都來不及反應,但她也沒有示弱,忍痛開口:
「如你所見,就是個陌生人啊。」
「公主在哪裡?」
「我不知道,反正是在你找到了也抓不回來的地方!」過度自信的傢伙,就是要有人來挫挫他的銳氣。
「……回頭再來收拾妳,來人!」現在沒有時間跟這個人消磨,他要馬上找到伊芙薇恩的下落,命人將藥雪牢牢鎖在這間封閉的房間之後,他便帶上一群人開始了搜索。
而留在原來房間的阿白現在則是憂心忡忡的苦惱該不該跟去找人,一面擔心藥雪的去向,一面想著沐塵一行人可能會回來。
「為什麼我老是會掉進選擇題啊!」
房門忽然再度被打開,阿白連忙躲回廢棄的窗簾堆中,悄悄窺視。
進來的是大批的侍衛,還有一臉焦躁的靖弦,看來事情已經曝光,希望公主已經順利逃脫了。
「給我搜!把所有可能的線索都找出來!」靖弦一聲令下,也和侍衛們開始在房間內東翻西找,當然毫無意外的,他在角落發現了她。
「你也被捉了嗎?」一看到熟悉的雪鶚,靖弦的表情柔和許多,他輕輕撫摸了牠身上的雪白羽毛後,便為牠拿走厚重的布料。
「快走吧,別再被困住了。」身子一輕,阿白立刻拍動翅膀飛出窗外,牠不敢再待下去,深怕滿心的愧疚會讓自己後悔幫了伊芙薇恩……。
「二皇子!抽屜裡的紙有些可疑的圖案!」一名侍衛將幾張畫有各種圖案的信紙遞到靖弦面前,他瀏覽了一會兒這些分別被塗掉的圖,最後在一個被圈起來的標誌上停了下來,那是一個長著黑色翅膀的灰色星狀圖,中央寫著M和L兩個大字……。
「灰閻傭兵團……!」果然是他們,兄長的感覺沒有錯,上次沒將他們趕盡殺絕真是大錯特錯。
「去把那女的抓過來。」
「是!」
被丟入房間的藥雪環視了四周一眼,再看看那扇在她眼裡弱不禁風的門,忍不住出聲嘲笑。
「真愚蠢,也不掂量自己的本事就想用一個小房間困住我?」她還真是被小看了啊,泰然自若地取出手上的大槌,感覺它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出場,早已經準備好大肆破壞一番了。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深吸一口氣,她舉起大槌朝房門用力一揮!眼看就要痛快的擊中門板了,沒想到下一秒門就被大辣辣地踹開,離夜司的臉就這麼突然出現在眼前,藥雪心底一驚,槌子也揮了個空,餘力甚至讓她在原地打轉了兩圈才停下來。
「……妳能不能有一刻讓我別再看到妳的拙樣了?」離夜司忍住笑意佯裝正經的樣子在她眼中還是很欠扁。
「讓我戳瞎你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保證不收費。」真沒想到她沿路留下的記號連這傢伙都認的出來,害得她的靈武又得黯然退場。
「白目。」
「妳碎碎念什麼?還不快走?」今天剛經歷一場大戰,他可不想再消耗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