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梦》九以南

2、卷一 我叫张以南

　　我叫张以南，毕业以后没有去可以攀着关系的大公司上班。而是住在我的铁哥们刘羽因为某种特殊原因送给我的房子，不分昼夜的从我高中时代就开始写作却又不见出头的道路。
　　作为大股东的刘羽自然是霸占了大卧室，留给我一亩三分地的空间让我写作，
　　我叫它蜗牛居。
　　我已经很感谢刘羽了，不仅让我免去了租房的痛苦，还成为有房一族的奋斗小青年。
　　刘羽一直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这套房子也成了他避开他父母视线的秘密基地。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会少不了女人。
　　他总是拿着我曾经出过的哪些三流书对我说，你浪费青春就为了写这几本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的破书，说完就直接给我丢垃圾桶了，我总是会捡出来。他每次给我灌输思想的时候又给我扔进去，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捡出来，后来我再也不让我的哪些三流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是在一个上千号人的操场，我发表了一篇《我的右手有一个梦》的文章，据说不知道打开了多少女同学情窦初开的门，也成了男同学对女神表白的主打词。
　　风靡一时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情书是由我代笔写的，尽管很多人失败了，他们依然还会让我继续写，希望他们的女神终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右梦感动。
　　右梦一直在附近各个学校里广为流传着，我经常会为了帮人写情书惹出很多事情出来，后来写了几篇情书，就必定会要写一篇检讨书，很多人说我写检讨的文采不到我写情书的一半。
　　帮人写情书这事，吴小小知道后没少骂过我，于是我封了替他人写情书的笔，只写给吴小小一个人。
　　而现在自诩为六根清静的我，心里始终装着哪个‘我的右手有一个梦’。
　　多年以前那是网络游戏盛行的时代，我们班几乎有一半的人都玩着一个叫□□三国的游戏。哪个时候我和刘羽已经痴迷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就是连去洗手间都不能同时去，必须一个人盯着游戏，等那个人好了，这个人才能离开电脑前。
　　在这方面刘羽就远不如我的聪明才智，只会使劲的用着他那花式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他老妈说今天新谈了一个女朋友，明天又是钱包掉了。更离谱的是说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连这样的事情都搬出来。
　　总之是不停换着花样坑他老妈的钱，每次看他给他老妈打电话要钱的编理由的时候，我在旁边恨不得能一拳能锤死他。
　　我想那一天我这样对我妈说，我知道一定会被她骂死。
　　搞定他妈的刘羽，扭着腰跟着音乐使劲摇摆着，毫不保留的拿着哪些要来的‘打胎钱’投到游戏里面去了。
　　而我没有像有刘羽那么一个坚强的后盾，靠着我的聪明和天赋慢慢一步一步走向了大神之路。
　　人生没有那么多偶然，偶然也不会成必然。
　　忽然有那么一次刘羽目睹了□□三国好声音女神的真容之后一时惊为天人。从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刘羽举着手信誓旦旦的说着一定要追到这个女神，于是他的初恋就在这个网络游戏中诞生了，刘羽公开晒着他女神照片，他老妈看到照片后，自然是满心欢喜，从此刘羽要钱再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其实很多次都是石沉大海久久不见回音，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出现点涟漪。刘羽说这叫痛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我回来看见他把笔记本摔碎在地上，我很理解的对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我知道是他的女神没了，或者飞到别人的怀抱了。
　　这件事情后来一直成为能威胁到刘羽可以帮我做很多事的把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认识吴小小后我才说出来，不过哪个时候的刘羽早已经不以为然了。
　　外面人来车往，直插云霄的大楼显示出一片大好的都市生活，坐在咖啡厅看着小说的我，想从别人的故事里来丰富自己内心的情感世界，有时候幻想自己是小说里面的主人公，与女主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修成正果。
　　对面有人对我吐了一口烟，呛得我放下书咳嗽起来。
　　“老大，这里是咖啡厅你有点公德心行吗？”受不了刘羽任何事情都不看场合的习惯，和哪些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
　　刘羽还是大口大口吸着他指尖的烟，被烟熏黄的手指和他的肤色不符合。继承他妈白皙皮肤的基因也成了他游刃花丛的加分资本。
　　一位面带羞涩的小青年服务员走过来对他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不允许吸烟的。”
　　”吸完不就没吸了。”刘羽连看都没看服务员一眼。
　　“先生，我们这里真的不能吸烟。“小青年的神情显得茫然无措，可能是从来没有在咖啡厅刘羽这种惹不起的流氓顾客。
　　我赶紧熄灭了刘羽手上的烟，我也受不了被这二手烟雾熏陶。我轻轻推开窗户，外面的天空是那么蔚蓝，白云朵朵。
　　风吹散了牵手路人的肩上长发，偶尔会有那么几只右手理了理右边被风吹乱的长发。
　　“羡慕？”刘羽饶有兴趣打量着我。
　　”羡慕你天天牵各种各样的手，还是天天睡各种各样的女人？”在我眼里刘羽是永远不会明白我，应该是任何人都不会够明白。
　　“我妈公司最近新招了一批年轻姑娘，让我妈给你物色一个？“刘羽皮着他那张颇为英俊的脸说道。
　　“你怎么不说赏赐我一个？”我有点受不了刘羽的无聊，反问着。
　　自从刘羽在□□三国里收到严重的打击之后，便开始了他的撩妹生涯，不知道他是想找回当年被大雨浇冷的心，还是想以战绩向我证明当年是他抛弃了他的女神。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为把妹而存在。每次都是无往而不利，尝到了把妹乐趣的他，从此身心全沉溺在把妹的大海里，孤帆划舟。
　　每次往我身上招呼的刘羽总是找不到乐趣，也不接着打趣我。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尽管让他每一次都讨不到好。
　　“还没有她的消息？”刘羽知道谈论女人并不是我的强项。
　　“没有”我拿着书侧过刘羽的直线。
　　“你也真够痴情，整整浪费了三年的大好青春。”我不知道他是在嘲笑我，还是替我感到惋惜。
　　“三年你不知道可以泡了多少个女人，同样也不知道可以抛弃了个多个女人。”我对他近来的作风甚是鄙视。不，应该是对这种行为恨之入骨。
　　“问情何为物可怜天下有情人。”刘羽打趣道。
　　“得了，你的情和我的情根本不是一个境界，少在我面前装情圣，我可不是哪些年少无知的纯情少女。”我突然有想吐的感觉。
　　“我那是牺牲自我，造福万千女性。”刘羽一副大义凛然，拯救苍生的样子。
　　“后半句里面有两个字组起来，才是你想要的吧。”我恨不得拿书替那万千女性使劲的拍死他。
　　接着刘羽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关于她对泡妞的心得。恨不得有个什么吉尼斯泡妞记录，诺贝尔把妹奖等他去拿，我估计他连获奖感言都早就想好了。
　　我把头埋在书中，不再理会他泡妞的长篇大论。
　　刘羽如对着空气一般说着早上在哪里认识了一个多极品的女人，那个女人如何的极品，中午又遇到一个多奇葩的妹子，哪个妹子如何的奇葩。说到奇葩妹子，一个人使劲在那笑着，我根本不明白他的哪些低级趣味。
　　“我能静静的看下书吗？”我打断了刘羽的那低级趣味的笑声。
　　早上那极品女人的大长腿，那身材火爆到什么程度。
　　刘羽装作没听见我说的话，继续拿出他那一套给女人打分的评论系统讲解着什么是极品，什么是奇葩。
　　我看他是想引起我对女人的强烈欲望，把我打造成他的同道中人，好在他划在把妹大海孤舟上有个伴。或者是想帮我治疗内伤，恢复健康。
　　说着说着刘羽的语气明显的慢了许多，没了刚才的激情四射，感慨陈词，视线也转移了目标。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斜侧里面坐着一位披着有点散乱的直发，穿了件长长流云般的长裙，白皙的皮肤，一双斜弯画了线的柳叶眉。清纯带着淡淡艺术的模样，看上去让人心怡。
　　刘羽笑着对我点了点头，他的本性出卖了‘这姑娘不错’的样子。
　　“小心湿鞋”
　　“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你就慢慢去沾吧。”
　　我丢给刘羽这句话，走出了这家我每天都会来坐一坐的咖啡厅。
　　我不想看到刘羽把妹时的那副嘴脸，简直让我恶心至极。
　　一直一来都是刘羽这个顶着大多数人都羡慕的光环，富家公子哥无偿下的照顾着我。
　　为了女人他可以插另外一个女人两刀，但是为了兄弟绝对不会插另外一个兄弟两刀，他只会插自己，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了我插了自己有多少刀。
　　我也不知道我那点让他对我如此讲义气，从高中到大学我只是不停的帮他写了很多份给不同女人的情书，替他永远保密而已。
　　在他眼里一个孤独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人群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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