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晓生》月城晓晓

4、笙香楼之忆(1上)

　　初遇晓生，我刚从京城看外姥回南城，舟车劳累，未令母亲担心，便在家中产业——笙香楼，休息一日，晚起用饭，被外声闹所扰，问丫鬟，便知：新来说书人，貌俊，声妙，故凄，引人争先恐后来听，最后终被扰下楼看之，便见到那个温文如玉的人，言语轻柔，面貌温和如玉，唯一的遗憾，便是眼睛处遮掩的白布，不，是恰到其氛。那日，我久久不离，直到说书结束。
　　后来，渐渐了解：其名白晓生，不知哪里人士，有眼疾故整日以白布掩之，说书多为凄美爱情故事。渐成知己，才知：晓生白布下没有眼珠。
　　见面日子久了，便流言四起：宁家大小姐看上说书先生
　　晓生问我，为何不惧流言。我轻笑，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清者自清。晓生大笑，真是一性情中人。我一时语塞，晓生，这是我的一个局，若成流言便止；若败，我也死心了。晓生便不再过问，开新话题，便再次聊开。
　　流言人尽皆知之时，便传出：玉家大公子向宁家大小姐提亲
　　那日，我与晓生畅饮，这个局成了，我应该开心对吗？晓生轻酢，你不开心？我大笑留泪，晓生，我刚知道，前日白家少爷白天佑刚刚向段家大小姐段如烟提亲，我又怎么不知他玉容阳爱的是那段如烟。晓生低沉轻语，她终于如愿了。抬头，凝心，不得爱，就放手吧。我彻底大哭，哈哈，我当然不会答应，因为前日白天佑也向我提亲，以正妻之位。他玉容阳不就是想叫段如烟好过些吗！可我偏不！晓生大惊，什么！凝心，这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宁凝心睡着了。
　　白天佑娶宁凝心那日，十里红妆，百里声响，白晓生停一日说书，世人皆说，宁家大小姐负了说书人。而那日，段如烟来到笙香楼，一脸的憔悴，一诺哥，你还好吗？晓生轻笑，有什么好不好的，一无眼的人，这样依然不错。段如烟苦笑，一诺哥，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他终负了我，我心好痛。晓生想起那个常常大笑，常常不拘小节的凝心，只怕再不会有那样的女子存在了。把眼给天佑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段如烟惊讶，一诺哥！晓生用手摸了摸眼上的白布继续说：我自出生便有眼疾，三岁眼失明我就没想过会再看见，很感谢你和天佑的照顾，17岁复明，我是有喜悦，但我知道，我早已经失去继承白家家主的机会，虽然我是白家大少爷，那年，天佑却失明，我想是天意，我们是双生子，一切都是那么的吻合，为了白家的兴旺，我也会将眼给他，只是，恰恰当时你求我帮天佑，既然你喜欢天佑，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是这个机会你把握住了，却没抓好天佑的心。段如烟再次苦笑，天佑在复明那年见到宁凝心便对她一见终情，娶我为平妻不过是叫宁凝心对玉容阳死心罢了。晓生心惊，但也了然：白家那个家族太多的尔虞我诈，从小天佑便聪慧，太早太深有体会，凝心聪慧但真性情，只要有人保护她便乐于当小白，只是被玉荣阳所伤太深，希望天佑可以给她抹去，玉容阳太过于直率不适合凝心，天佑其实是凝心的好归宿。

作者有话说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