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出院风波 那是,那敢 ...
-
姜小明一接到电话,心里一凉,匆匆忙忙的就往医院跑。
以夏迢迢那样健壮的体魄还被送进医院,那不是被车撞了,就是吃了肉松。然而后者要比前者可怕的多了
‘千万不要是吃了肉松啊’ 姜小明心心念念的祈祷着,一到医院,便看到夏迢迢整个人肿的跟猪头一
样,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一边还坐着个直发美女。只见那直发美女在夕阳下低着头,玩着手机,唯美的画面配上抑扬顿挫的哀嚎声,显得十分诡异
‘乔影?’ 姜小明看了又看,不确定的问道
‘你好’ 乔影放下手机站了起来,冲着姜小明伸过手。
‘你好你好,乔大美女好久不见’ 姜小明连忙握手寒暄,只觉得臀部一疼,便看见夏迢迢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倒在床上,一双眼透着层层叠叠的纱布,狠狠的盯着自己。
‘迢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吃什么肉松啊!’ 姜小明立马哀嚎着扑倒在夏迢迢身上,结果被乔影一把拎了起来。
‘她的皮肤不能收到感染,最好还是不要碰’ 乔影冷冷的说道,姜小明听她这样讲,只觉得奇怪,怎么这口气听起来自己倒成了外人了。
’ 她怎么会吃了肉松?’ 姜小明问道
乔影沉默了好一阵,抿了抿嘴角,说道
‘她只是想替我尝尝味道’
‘什么?’ 夏迢迢一脸震惊的盯着乔影,什么叫帮你尝尝味道,太暧昧了好吗?我明明是去开战的啊!要不是自己嘴唇肿的不成样子说不出话,轮到你这个小表砸乱说吗?夏迢迢张牙舞抓的开始哼唧,她看向姜小明,希望姜小明能从她的肢体语言中看到她的冤屈与悲愤。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和姜小明多年来的默契,只见他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在自己和乔影之间扫了好几个轮回,然后便拉着乔影出去了,大约10分钟后,却只有乔影一个人回来。
“ 姜小明那个贱人说了什么?’ 夏迢迢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来几个音,但她到没希望乔影能听懂,果不其然,乔影自顾自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开始拿出手机来看,夏迢迢试图从她的脸上探寻蛛丝马迹,却啥也看不出来,只是乔影会不时的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夏迢迢抓狂了,她干脆放弃挣扎,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一件极其严肃的问题
姜小明走了,谁来帮自己出院?
她回想起上一次自己因为肉松中招丧失自理能力的时候,夏妈似乎找到机会补偿自己童年的母爱,一口一个心肝宝贝肉的,就差没把饭菜咬碎了放到碗里喂她吃,从那以后,她就警告过姜小明,千万不能让病了的自己落到亲妈的手上。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说巧不巧,姜小明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进来。夏迢迢对着电话乌拉乌拉了好一阵后,只听见电话里说
‘迢啊,是这样,阿树最近要回来了,你一定也不好意思到我家当电灯泡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想回家,所以我跟乔影说了,你是替她吃的面包,她也有责任,所以你就到乔影家将就两天,再说了,乔影是你同事,还可以帮你请假,多好,夏妈那里我就老规矩,说你出差半个月,行李我也帮你打包好了送到乔影家了,反正你的脸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将就一下怎么样?’
夏迢迢深吸了一口气,气凝丹田的喊出了两个字
“ 绝交!’ 后再次昏倒,这次是被气的。
乔影的办事效率彻底打碎了夏迢迢的最后一丝幻想。她原本的计划是能在医院里拖几天便是几天,可谁知道那个医生说什么自己的病无伤性命就别霸占宝贵的床位了,第二天就要把自己赶出去。于是夏迢迢眼睁睁的看着乔影左手一只包,右手一只鸭(自己的玩偶),一把扔向了她骚银色的路虎后座。
‘上车吧’ 乔影催到,夏迢迢这才不急不慢,不情不愿的拉开车门。不出夏迢迢所料,一路上的气氛都尴尬至极,她试图找什么话来缓解气氛,但是一出口就变成了
‘你可别指望我谢谢你’
‘不客气’ 乔影冷冷的回道,双眼直视前方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 夏迢迢一把转了个身,嘴巴虽说消肿了但一不小心还是会口水直流,夏迢迢趁她没看见,机智的抹了抹嘴。
‘你都和秦授好了,你在把我接回你家住,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还是在这演皇后娘娘心怀大度呢啊。’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乔影听完这句话后,猛的一个刹车,转头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秦先生在一起了?’
夏迢迢本来还被她的动作吓到,一听到这语气,立马气不打一出来,冷讽道
‘得了您,别在这装了,要是没和他在一起能每天玫瑰送着办公室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吗?您这是当我眼瞎啊,还是眼瞎啊?’
乔影听完这话,气的浑身直抖,她指着夏迢迢说道
‘你别以为全天下所有人都对不起你’
夏迢迢典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别人若是和她对呛,她的本能就是死磕到底,乔影之前不回答她倒也罢了,这次算是有个正式的回应,夏迢迢想也不想的回道
‘那是,那敢啊,乔大总监,你若是需要,别说什么男友了,我自己都能打包给你,那也得看你的心情再决定收不收了。’
乔影猛的吸一口气,夏迢迢在一旁看着,也不为何并不如预料中那样解气。
‘滚’ 乔影低声说道,夏迢迢脸色一变,转身就下了车,对着扬长而去的路虎破口大骂
“乔影你个混蛋,你对得起我吗,什么破路虎,老娘还不稀罕!’ 夏迢迢骂完,环顾四周,心中怅然的反应过来,如今的自己连病号服还没来得及换,站在空旷的马路上,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