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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府 你相信她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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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两天两夜,而薛御商两天都没有回来,离锦棠有些坐立不安了,若是在过去,就算薛御商出去多久他都不会担心,可是如今有了杀手在皇城出现,薛御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怎样,离锦棠都在想,甚至连他大哥离锦玉派人来让他回府他都一概回绝了,甚至他就这样冒着大雨跑到了府衙去等薛御商。
紫焕在客栈里呆了两天,若是在过去,这两天足够她去取人性命的了,可是老天下了两天的雨,她也没办法了,更何况她并不准备现在就杀了离锦棠,所以她在想如何才能靠近薛御商,又不被怀疑,忽然她想起她的银子好像是不多了……这下该怎么办?
而离锦棠一直担心的薛御商在哪儿呢?原来两日前,府衙的人说京郊发现了一具尸体,所以薛御商便带着手下的捕快前去调查,不成想大雨倾盆,阻了归路,这才没能回来。虽然他们用这两日把线索都调查了,可是却还是一无所获。第三日,大雨结束,天气转晴,几个人终于回到了府衙之中。薛御商一见等在府衙之中的离锦棠很是诧异。薛御商问道:“离兄,你怎么在这儿?”而离锦棠睨了薛御商一眼道:“别兄啊,弟的,我离锦棠可没你这样一个当官的兄弟。”薛御商不明所以,前几日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深知离锦棠脾气的他只是讪笑道:“这是怎么了?在下只是被大雨阻在外面了,没能及时回来实在是…”薛御商还未说完,离锦棠道:“我还以为你被哪家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把魂给勾走了呢。”薛御商心中一震,无奈笑道:“别说,在下心中还真的就有这样一位大家闺秀。”离锦棠一听,瞪了一眼薛御商:“那你去找她啊,正好带给本公子来看看。”薛御商正要说话,却听见外面传来声音,“薛大哥,薛大哥,外面有个姑娘找你。”李俊站在府衙门口喊到。薛御商听见此话愣了一下,离锦棠听到此话立刻说道:“还说你是去办案了?你看这人不是找上门来了!正好让本公子看看你家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然后就看见李俊带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进到了府衙之中。少女走到薛御商面前站住了,薛御商看着面前的少女微微愣住:“你是……?”少女眨眨眼笑到:“我叫玉儿,薛大哥你记得我吗?”“玉儿?”薛御商摇摇头。玉儿却只是笑笑,然后看到了旁边明显生气还不自知的离锦棠,说道:“薛大哥,你怎么能忘记我呢?咱俩可是被父母指腹为婚的,论理说我还是你娘子呢。”薛御商还未说话,离锦棠听完此话拂袖而去。薛御商匆忙道:“玉儿姑娘你定是认错人了。”然后便去追离锦棠去了。玉儿看着远去的两个人露出了一个难解的笑,李俊已被这一幕惊到了:“姑娘…你…你真的是…薛大哥指腹为婚的妻子吗?”玉儿回头说道:“你猜…”然后便向薛御商的房间方向走去,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喂,薛大哥的房间在哪儿?”李俊只得带着玉儿去了薛御商的房间。“喏,这就是了。”李俊给玉儿开门。玉儿甜甜一笑:“谢谢。”然后关了门。李俊愣住,随后默默的离开了。玉儿坐到了薛御商房间的椅子上,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碰了碰,一张面具从她的脸上揭了下来,恍然是另一张脸,她冷冷一笑:“原来他就是你的弱点…”
这面离锦棠拂袖而去之后,薛御商也追随而去。二人一前一后来到离锦棠曾经的一个常去之所——华璟阁。这华璟阁又是何处呢?它乃是离家的一个产业,名字又是离家的三小姐离素盈所取,主要经营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说白了便是青楼。薛御商看到离锦棠来到这里便知他是真的生气了。“离兄,你……”薛御商不知该如何解释。“本公子说了别和在下称兄道弟的,我离锦棠可没有一个当官的兄弟。”离锦棠招来了这里的老鸨,要她把这里的花魁樱樱叫来。樱樱来后,看到了离锦棠和薛御商便已猜到一二,只见薛御商与离锦棠分开而坐,樱樱无奈笑了,忽然想起那个人,笑容里忽然有些苦涩,只见她走到离锦棠旁边笑着给离锦棠倒了一杯酒:“二少爷和薛公子生气了?”离锦棠拿起酒一口喝掉了:“本公子才不会跟这笨蛋生气呢。”樱樱摇摇头,心道:还不知谁是笨蛋呢。口中却道:“那二少爷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只是找樱樱喝酒?”樱樱悄悄的看了一眼薛御商,只见薛御商也看向她,微微点头示意,樱樱回之一笑,二人相视一笑,离锦棠回答了一句:“本公子就是来喝酒的!”他也看向薛御商,却见薛御商看着樱樱露出一笑,摔了杯子,怒道:“薛御商!”薛御商一听离锦棠的声音站了起来,离锦棠走过去拽着薛御商的衣裳道:“你到底要勾引几个人才够?”薛御商看着眼前的离锦棠,笑道:“我只想要勾引一个人便已足够。”樱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无奈摇头,心道:这一幕有多久没见过了?从那人离开后就没见过了吧,足有两年了吧。樱樱无奈的笑道:“二位要想打架的话,出了这华璟阁的门右转,那里地方大得很。”樱樱此话一出,离锦棠却松开了薛御商,只见他皱了皱眉,转身从华璟阁的二楼飞了出去。薛御商看着离锦棠远去的身影,就像那一日一样。樱樱推了一下他,道:“快去追吧。”薛御商也从华璟阁的二楼飞了出去。樱樱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轻轻的笑了可眼里却渐渐的湿润了,她轻轻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你…”
离开华璟阁的离锦棠脑海里一片混乱,有些他记得的东西,也有些他不记得的东西一直在脑海里作祟,他没注意到他来到了一座宅子前。随后跟来的薛御商看着怔怔站在宅子前的离锦棠心里一片怅然。这宅子富丽堂皇,宅子前的匾额上书写了两个大字“月府”。“锦棠…”薛御商轻轻开口,离锦棠听见声音看向薛御商,二人相望,一阵风吹过,宅子前的梨树上,花瓣随风而落,像极了前几日的雨,又似他们初识的那个雪天。二人相视而笑,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一切都不曾改变过。然后薛御商走到了离锦棠面前,目光深情,离锦棠看着面前的薛御商,似想起了什么,忽然捂住了胸口,薛御商急忙扶住了他,口中焦急道:“锦棠…锦棠…你…你怎么了?难道…难道…”离锦棠却昏了过去。薛御商看到离锦棠倒下更是慌乱,急忙架起离锦棠来到了月府门前狠狠的拍门:“来人…快来人!”只见一个小厮打开了门,见到门口的薛御商和他身上的离锦棠,忙道:“公子,二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旧伤复发了?”“先别问了,快帮我把他送到房间去,然后去找大夫。”二人把离锦棠送到了东厢房,小厮便马上去找大夫了。薛御商看着东厢房里的物品,心头一阵感慨。
不多时,大夫来到,给离锦棠把脉,薛御商焦急的问道:“莫叔,怎么样?”莫大夫说道:“旧伤复发,若是再复发一次恐怕危在旦夕。”薛御商着急道:“可有解救之法?”莫大夫捋了一下胡子,道:“有但是有,只是…”“只是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困难的?”薛御商问到。“只是药引极难寻找。”莫大夫说道。“那药引是何物?”薛御商问道。“那药引乃是塞外寒山上的雪莲花,据说那雪莲花几十年才开一次,所以…”莫大夫停顿了一下,感叹道:“难啊…”薛御商看着床上的离锦棠道:“不管多难我都一定要把雪莲花拿到。”莫大夫见他决心已定,道:“那可是塞外,公子这样值得吗?”“只要他能活下来,便值得。”薛御商握住了离锦棠的手,莫大夫叹了一口气:“如此,我便给他开个药方。”“谢谢莫叔。”薛御商道。莫大夫走后,开门的小厮走了进来,“公子…”薛御商抬头看到小厮微微一笑:“子麒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月子麒道:“我在等着三姑娘回来。”“等待她回来?可她…”薛御商叹口气:“她已经…死了…”月子麒看着薛御商道:“人人都说她死了,我却不相信,主子也不相信,不然主子不会等,主子说她没有死,我信主子所说的,主子让我在月府等着三姑娘回来,我便等着。公子难不成也相信三姑娘死了这样的话吗?”薛御商看向离锦棠,道:“我也不信…只是…锦棠他…却是再也想不起盈儿了。”月子麒轻轻地叹口气:“也许只是时辰未到,二爷他…会想起来的吧。”薛御商抚摸着离锦棠的脸颊道:“我也希望他可以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