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北风凛冽，疑似故人来 “小姐， ...
-
“小姐，你这身打扮是不行的，你快把头发放下来，如若让大夫人知道了，你又要挨罚了，小姐..小姐” 阿兰一脸着急的拉着舒悦影的胳膊，舒悦影讪笑。看着铜镜里那个神采飞扬男扮女装的自己，很是开心。来了长安7年了，那长安的灯会到真没看过几次，大昭的规矩就是未婚少女出门得有长兄或者家中成年男子相伴。前几年还好三个还没成为少傅的时候，还有三哥陪着，而如今，母亲对她又十分苛刻，也不许她去找梅姨，说什么梅姨说话没有分寸是粗鄙人让她少接触。
也不顾阿兰的反对拿着三哥的狐裘披风大步流星的从侧门溜走，看见小兰还是心有余辜的跟了过来，就不由得自喜。这个侧门是她十岁那年钻狗洞被卡着，母亲令人将此墙砸开的，后来父亲回来又叫人给修成了侧门。如今十一月长安已经被大雪覆盖白茫茫的一片，可是这长安的灯会啊，那可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只是现在出门早了一些，灯会的铺子都没摆好，于是想着今天是穿的男装于是拉着阿兰想去茶馆一坐。
“小姐，不，公子，那茶馆都是粗俗之人，您还是别去了吧\'阿兰皱着眉头，手指不停的揉搓衣角很是焦虑，可是她就是听不来这些说辞。
‘不，阿兰，我今天非要进去听书，你若拦我你一人回去罢了’舒悦影整理了一下披风，拍了拍身上的雪，搓搓手对阿兰说‘走吧，进去吧’ 阿兰红着眼眶点点头。
虽说这茶馆不是第一次进可是在长安我的的确确第一次进，前几年在兰州的时候跟着三哥和大姐没少进茶馆听书，到后来大姐进宫这几人就散了，那时候大哥也还未带兵打仗只是大哥素来不喜这样，他不是看兵书就是舞刀弄枪的，从不和我们一起厮混。数数日子，大哥也是有七年没回来了，那北疆战况如何我这些姑娘家也不从得知。
这家茶馆号称全长安最大，说书人在一楼高台，但真正好位置却不在一楼，而是二楼靠窗的位置绝佳。‘小二，二楼靠窗的位置，本公子要了，顺便要一盘桂花糕和桂花冻。’舒悦影说完就往二楼走。‘小公子，那二楼靠窗的位置一直都是包出去的，您这样是不能的，要不您坐一楼，小的这就给你拿最好的桂花糕，怎样？’那小二一脸尴尬，又有一点谄媚。
‘不妥，本公子就要坐那个位置，大不了，我加钱便是’这茶馆最好的位置就是二楼，现在却给我说是一直被包下的，哼
‘小公子，您怕是不知，包下那位置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又不是当今圣上，我还怕了不成，不妥，我不管今天在那包坐的是何许人也，本公子今天就要坐那’说完摸出一袋银子丢在桌子上挑眉看着小二。那小二也是为难，只得让了她过去。
‘哇，好大的口气，这位小哥除了当今圣上你是谁也不放在眼里？’挑衅的话语只得转身过去恶狠狠的盯着那人。那个人高出舒悦影一个脑袋，一袭金边白袍加身，玉尺束发，桃花眼似笑非笑摇着竹扇十分轻佻。只见众人纷纷下跪‘参见二皇子’ 什么，二皇子，看来与我抢座之人是二皇子，舒悦影心中默念。可是二皇子，又不是当今世子，那么应该就是冯贵妃的孩子赵寅，如若讲究礼数，我姐姐是皇贵妃，他也该尊称我姐姐为母妃，这样他也该尊称我一声姑姑。于是舒悦影底子足了，仰着脖子说‘别以为你是二皇子，我今天就要把位置让你，哼，大不了我今天不在这里听书了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大胆，居然敢对二皇子无理’那赵寅身边的人吼了一声吓得舒悦影抖了抖肩。赵寅眯着眼，打量着舒悦影道‘我与小哥也算是缘分，不如这样那位置小哥可愿与我一同听书，话说今天这白先生讲的可是舒将军在北疆的事迹’ 讲的是大哥在北疆的事情，舒悦影脑子发蒙点点头。
全程舒悦影坐得有些不自在，因为赵寅一直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舒悦影也只好找些话题来聊 ‘对了，你认识舒将军吗？现在北疆战事怎么样啊’舒悦影吃得满嘴都是桂花糕眨巴眨巴眼睛，这个样子倒像一只小猫逗笑了赵寅 ‘舒将军啊，我不是很熟，毕竟他是少年将军他的名号我倒是听过，不过下个月舒将军就要回来了，你不知道？’
‘真的，是不是下个月太后生日的时候’舒悦影兴奋的坐直了身子‘那你继续说太后生日的时候有哪些安排，你说嘛，你肯定知道，毕竟你是太后最喜欢的孙子嘛’舒悦影拉着赵寅的袖子不停的摇晃，赵寅笑得合不拢嘴，但是眼睛里透过一丝微光说‘你怎么知道当今太后最宠我，还有你就是一平民你知道那么多也没用是吧’ 哼，舒悦影恨了他一眼，招来了小二打包了两份桂花糕，气鼓鼓的要走。赵寅的桃花眼眨了眨说‘这样吧，今天也正值灯会，你陪本皇子逛灯会，本皇子就告诉你今年太后生辰的安排可好’舒悦影只好点点头。赵寅很是高兴，拉着舒悦影就往外走，但是舒悦影有点饿了，毕竟这个时辰要是还在府中也是用晚膳的时间。‘我说，要不我们去吃饭嘛，我想吃烤鸭，去玉满楼吃’舒悦影扯了扯自己的披风和帽子巴巴的望着赵寅。‘你怎么这么能吃，你刚刚不是吃了这么多点心嘛’
‘你也知道那是点心，况且我是个男人嘛，吃得些很正常’舒悦影摆摆手此时的小脸被冻得通红，一心就想着玉满楼的烤鸭和糖水。赵寅哈哈大笑起来说‘对，你是个男儿郎，哈哈哈，对，只是长得粉嫩些罢了’ 阿兰小声的对舒悦影说‘小姐，时候不早了，还是回去用晚膳吧’舒悦影点点头，心里想着也是，大不了不吃了，看现状赵寅怕是已经看出来她是个女子了，再待下去也不好。于是‘那个，殿下你看时日也不早了，在下家中有事在下就先回去了如何？’
赵寅点点头‘你回去也行，不过你得告诉我家住那条街，下次本皇子喝酒的时候叫上你’
‘不用了殿下，在下素人一个’
‘噢，你说还是不说’赵寅眉头一皱，舒悦影吓得道‘南安大街三坊’ 说完便拉着阿兰跑掉。
阿兰有些不解‘小姐说的地址可是骆丞相家’ 舒悦影点点头‘当然，即使他猜出我的女儿身，他去丞相府要人也是找不着我的，丞相府的女眷又有几人’
还好，回去之时恰好赶上晚膳。
舒悦影的母亲张氏对舒悦影很是苛刻，可是即使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养了这么久还是疼爱到心坎里去了虽然严厉但是免不了有些骄纵。舒家的长子舒城，二女儿舒婕慈，三弟舒连慈都是梅姨所生，张氏是正房却没有生于是舒大人在一个雪夜将舒悦影抱了回来，张氏别提多开心了，这件事情除了舒大人知道的便是梅姨，可是后来不知怎的舒大人和张氏谈话的时候被舒悦影听见了，便一直觉得张氏对自己苛刻是因为自己并不是她亲生的女儿，所以张氏有些愧对于舒悦影。
回到家中的舒悦影看到桌子上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高兴得欢呼‘娘亲万岁，哈哈娘亲真好’张氏红了脸只得咳嗽一下提醒舒悦影。梅姨乐呵呵的笑说‘影儿，你可多吃一点，你今天悄悄跑出去的事情我都没给你母亲讲呢？’舒悦影一惊，梅姨啊梅姨，梅姨回过神来只好很尴尬的讪笑。张氏这次却不生气还问‘说说吧，今天都听见了些什么’
舒悦影拉着张氏的袖子撒娇说‘知女莫若母啊’说完又坐好喝了一口汤说‘梅姨，我今天听他们说大哥要回来了，下月太后寿辰的时候回来’梅姨欣喜含泪问‘真的？影儿，你可不许骗姨娘啊’ 舒悦影摇摇头说‘没有骗您，只是，听说还有一件关于舒家的事情，那人不肯给我说我便没问。’也就在此刻舒洁回来了‘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父亲，您不是说您今天不回来的嘛，你看娘亲和姨娘准备的都是我喜爱吃的菜’舒洁乐呵呵的笑道‘影儿喜欢的也是为父喜欢的，对了小梅，舒城要回来了，下月初’‘恩，妾身方才知道了’‘对了，等会儿用完膳食影儿我带你出去看灯会怎样？’
‘舒郎，你怎会想着带影儿去看灯会呢？’张氏不解只是心中有一事情很困惑，因为舒悦影今年17按大昭的规矩今年就得嫁人了。
‘啊，我与几位大人约了今年去河口看灯会，那几位大人的夫人也要去，你如若愿意就和梅姨一同前来，不过我也是时候带影儿见见世面了是吧？’舒洁其实很感激这个家，张氏性格和蔼，梅姨娘也是不争不抢的性格，两人将舒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儿女们都很是孝顺和出息。
舒悦影想着等会儿要和父亲母亲一同前去来的肯定都是达官贵人，所以一定得打扮有礼好看一些，于是拿来了上次舒贵妃赏赐给她的粉色狐裘披风，将头发放下来，又戴了一根粉色的丝绸发戴套了一蝴蝶结，显得十分俏皮，又抹了一点淡淡的脂粉，铜镜里的她，仿佛是从画上飘下来的一样，有点小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真的看着十分可爱，虽说这长安名媛好看的很多，可论气质可爱真的也就数舒悦影一个了。
其实舒悦影早有耳闻这次的宴会，宴会的主角正式隔壁家的老丞相的儿子，骆添，因为骆老先生老来得子，这次也是赶巧，西部闹雪灾骆添献良计解决了西部的雪灾也使得龙颜大悦，于是干脆就让骆老丞相退休让他儿子来继承他的位置也叫人很是愉悦，至于皇后也派人送来厚礼给家弟。
宴会摆在河口，在三条大船上，其中第一条金碧辉煌是给四品以上包括四品的官员活动的场地，第二条是四品以下的官员聚会场地，第三条便是众家眷女眷的聚会场所。舒悦影很是不愉快意思就是这样分开他就没机会看见骆添了，想着自己小的时候被他羞辱她就来气，本想现在自己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是，可是大昭规矩十分苛刻所以。。。。
其实舒杰让她来长见识也是对的，毕竟第一次在长安看见这么多的富家小姐，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扭头看了一眼母亲和姨娘，她们倒是很乐在其中。突然上前来一个小姐，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过脂粉太厚显得脸上毫无生气，“想必您就是舒将军之女？” 舒悦影楞了一下道“回姐姐，是的” “呵呵，我一直就听说舒将军之女是闺中宝，如今见了真人果真如此，瞧这妹妹长得多么水灵啊” 突然又上了一个侍郎家的女儿拉着她和她称姐妹的，可是这敷衍和谄媚之事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可是没法，在这里你就得融入进去 。“几位姐姐，你们瞧外面” 舒悦影说
众人纷纷往外望，此时船停在了河口上游也正是长安城最繁华的街道口，从此望去，可以看见无数漂亮的花灯和彩灯“走舒妹妹，我们去船头看看” 舒悦影回过神来，这个女子好熟悉，莫非，是 “敢问姐姐是？”
“舒妹妹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尚书家的余姚啊！” 眼前的人生得十分好看，瓜子脸和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十分漂亮，可是舒悦影对她真的就是讨厌二字。 “噢，原来是余姐姐啊，船头我就不去了吧，妹妹身体不太好，怕吹风，如若姐姐想去自己去便是了。” 无论做什么她是不想在和这个余姚一起，只好自己撇得远远的。可是这余姚也难缠，竟说要与她一起在这边窗台赏灯。闲暇之余，余姚淡淡开口“妹妹你莫非还在怪姐姐小时候将你推下莲花池的事情吧，那时候太小不懂事，还请妹妹多担待” 舒悦影不做声，她知道余姚不是这么简单纯粹之人。 “这样，舒妹妹我们去看骆公子怎样，众姐妹都想一睹他的容貌，话说他可是长安城最帅的公子了” 闻声而来的一个女子说“我哥和他是朋友，走我带你们去看” 舒悦影看清楚那个女子是御史家的小女儿文淑，原来大姐说过长安城尚书 御史太傅家三个女儿都为小人也，心机叵测之女应当远离。现在出来了两个余姚和文淑还有一个呢？ 文淑看了看舒悦影道“姐姐，你生得真好看，还有你这粉色的狐裘我还真没看过，你这发带也好好看” 文淑其实看着不坏相比余姚文淑还真看不出来端倪，可能是因为假话说得比余姚好。余姚最好撸了撸衣服道“算了，我们不等月儿了，她肯定比我们先到骆公子哪，所以我们走吧” 舒悦影是想拒绝的，可是被余姚死拽着拖了过去。骆添在一号船的一楼是贵族公子哥的聚会场所，这里有美酒有佳人，还有很多好看的舞姬。舒悦影也知道她们这几个女眷进来会被人误以为是舞姬或者就是有失礼数，余姚和文淑倒是很兴奋，突然余姚话音一变“舒妹妹，得罪了” 话音刚落，就被她一推直奔宴会中央去了，撞到在地，疼的她说不出话来，她就知道这个余姚没安好心，看过几天让大姐怎么收拾你们。舒悦影揉了揉肩膀站了起来，看见几个醉酒的公子哥走了过来满身酒气拉着舒悦影说“这个小娘子长得好水嫩，本公子很是喜欢，来陪本公子喝一个” 舒悦影也不是吃素的，摔那个男的酒杯呵斥“喝你大爷喝” 那醉酒的男的被一惊说“哟，脾气大，我喜欢，不过你这出来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这实属不仗义啊!” 舒悦影被气的发抖“你神经病，居然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我给我哥讲” 舒悦影话音刚落就传来一男子的声音“放肆，本公子的宴会是设立了女眷的场所你跑来不是舞姬就是酒女，所以你还这么蛮横” 舒悦影顺眼过去，是骆添，虽然他长高了也变了可是那说话的神情没变，眼睛像一汪寒潭，深不可测。其实舒悦影很怕他，小的时候看见过他一个人打倒了一只蒙古犬那个时候他才十一二岁，所以舒悦影怕他。可是这个时候也不能泄气啊“我 只是迷路了，谁注意了你这是哪，还要你也知道这是你的宴会，那我就是宾客，你看那个男的对我这么没礼貌，也是因为你这个主人没主持好宴会，哼，等我哥回来了我一定告你” 骆添冷哼一声又说“那还是等舒将军回来再说吧，此时请舒姑娘出去!” 刚才调戏舒悦影的男子听到舒将军酒都醒了，才发现自己刚刚调戏的是舒悦影是舒将军的妹妹是舒贵妃的妹妹，想到这里他就打闪，只得跪下来求舒悦影，舒悦影已经被骆添说得两眼泛红才没有心情理这个流氓，只是捏着拳头登了骆添一眼 又说“我已经不是那个被卡狗洞的小姑娘了，所以骆添你不要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骆添冷着脸又说“舒姑娘不说我都忘了 ，堂堂舒杰将军的女儿居然去钻狗洞是在是可笑。” 舒悦影冷哼一声便冲冲跑了出去，搞不明白为什么骆添会这么讨厌她真的很气，至于那个余姚嘛，此时冷嘲热讽的安慰着她，她也不想听，想着明就进宫哼。
于是整个宴会结束，舒悦影都没好好赏灯也没买到自己喜欢的兔子灯，心情还是很低落，回到家只是给梅姨娘说自己明天要进宫看大姐有什么要给带的没有，姨娘给了舒悦影一小包东西说要给舒婕慈带去，还叮嘱舒悦影千万莫要打开。
于是舒悦影起了个大早，跑去后院抱了一只黄毛准备给大姐带去。马车还是很颠簸，舒悦影有些难受蛋还是撑到了皇宫，这个地方真的很大，从南门进去再绕过大殿舒悦影都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途，看看怀中的小黄猫心里十分开心，想着等会就送给皇姐姐。
这路途风景也是很漂亮，不一会儿便到了摘月阁，也就是舒婕慈住的地方，有很多百合花她知道这是皇姐姐最喜欢的花于是才到门口舒悦影便嚷嚷“皇姐姐，皇姐姐” 才到门口就看见太医在给舒婕慈把脉，于是舒悦影很懂规矩的在门口等着直到太医走出来，舒悦影才跑进去，看见舒婕慈也很是兴奋“皇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这个是我娘亲给你做到你最爱吃的玫瑰饼这个是姨娘给你的，还有你看这是小黄的女儿” 说完便举着那只小黄猫在舒婕慈眼前晃悠。舒婕慈很开心舒悦影来看她，又摸摸猫又对舒悦影嘘寒问暖的“太后驾到” 舒悦影一惊 想着太后怎么来了 “参见太后娘娘” 舒悦影跪地，瞧见姐姐正欲起身却被太后拦下来“慈儿莫要，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这些繁文缛节便免了，对了，这可是令妹” “正是舍妹，舍妹从小有些顽皮，还望没有惊扰太后您!”
“怎会，我刚才进来都的适合就听见她的声音了，进来看还真是水灵的一小姑娘” “些太后娘娘夸奖，对了太后娘娘这个糕点是我娘亲亲手做的您尝尝”舒悦影将糕点递过去。舒婕慈轻声道 “这糕点怎么少了一块，莫不是大姨娘偏心少给我一块” 舒悦影赶紧挥挥手说“不是，皇姐姐，是。。。是我坐马车坐得有些难受就就偷吃了一块” 舒悦影面露窘迫看得太后十分开心还说到“你们两姐妹有趣得很呐！” 舒婕慈又说“母后，你殊不知我这妹妹从下就惹人头痛，我们才到长安没多久，她就听见隔壁有人吹笛就顺着狗洞爬，结果卡在哪了” “哇，你怎么这个都讲”舒悦影很生气但是意识到场合不对又乖乖闭嘴太后问“那然后，她怎么出来的啊” 舒婕慈又说“最后是哪吹笛少年找到了大姨娘，大姨娘带人将墙给砸了她才出来的” 太后听了笑到直不起腰，最后舒婕慈又说，“太后可知哪吹笛少年是谁？” 太后摇摇头舒婕慈又说“当今少年丞相骆添” 太后笑的很开心说“你们两姐妹真是活宝啊，哀家今天也很开心，对了舒悦影，你是叫影儿吧！” 舒悦影回“正是” “哀家着实很喜欢你们两姐妹，慈儿就不说了你呢？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哀家都可以赏给你” 舒悦影想了想 “皇姐姐说宫里的桂花糕很好吃，我能带点出去吗？” 舒悦影一脸真诚的眨巴眨巴眼，太后捏了捏她的脸“好啊，等会儿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你呀你，怎只知道吃，那还是问你皇姐姐吧” 舒婕慈淡道“慈儿并未有什么心愿到还真有一个，便是舍妹以到17希望她能懂事一点不要被奸人利用，太后如您所见我这个妹妹信心单纯昨日在宴会上被几个官家小姐欺负，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在场妹妹出丑了也很是心疼” 舒悦影很惊讶皇姐姐怎么这么快就这知道了“噢，还有此事，我这么喜欢的影儿居然都有人欺负，那这样影儿你先回府，我与你长姐谈谈” 舒悦影点点头走时看见皇姐姐对自己瞪了一下只得先离开。
坐到马车上打开刚刚皇姐姐托人给她的信信上写到“我说了几次让你离那几个女子远一点，那几女子实属小人，如今这宫廷之争也全权是因为有那样的女子，姐姐希望你平安也希望你不要知道这宫廷的腥风血雨为好，在外照顾好大姨娘和娘亲父亲，姐姐知道你善良可是你太善良就是会被欺负的” 舒悦影看完信件双眼通红，她知道姐姐吃很多苦才爬到这个位置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赶快回家将姐姐怀孕之事告诉梅姨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北风凛冽，疑似故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