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片段·快乐的·一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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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Ceilo今晚的睡前故事是指环争夺战，她百听不腻，今晚的讲述者还是爸爸，更叫人兴奋，爸爸在此之前从未说过他的版本。
当爸爸说到“那是我和你母亲第一次见面”时，妈妈说：“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哦。”
她和爸爸同时扭头看妈妈。
“指环战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呀，你不记得了？”
Ceilo看向爸爸，男人在回忆，但很显然没什么结果，好在妈妈没有卖关子：“你来日本之前我被十年火箭炮打中去了十年后，你枕在我的大腿上睡觉。”
爸爸越过中间的她贴上妈妈，壮硕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形成一个极有安全感的空间：“所以你从那时候就爱我。”
“我才14岁，不懂什么是爱。但我知道，这个人在十年后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
妈妈的话消失在爸爸的唇舌里，直到ceilo睡着，故事也没有重新开始。
（二）
纲吉敲了敲接待室的门，得到回应后从门缝探头进去，果不其然看到已经停笔的云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她，因为纲吉的主动来访而心情很好。
“有一个事…小春说想要采访你，你这周末有空吗？”
意识到纲吉是为了别人才来找他，云雀的好心情开始回落。而且采访？她为什么觉得他会答应那么无聊的事？
纲吉当然知道他不会答应，所以她不是来了嘛，小春双手合十跟她撒娇呢，她舍不得让小春失望，碰巧纲吉知道怎么让食肉兽妥协。
“不可以吗？”纲吉伏下上半身趴到办公桌上，白皙精致的脸凑到云雀面前，差一丁点就要亲到他，“我拜托你也不可以吗？”
“……”
她轻易捕捉到云雀的动摇，于是将两人嘴唇的距离变为0，她含着他的嘴唇吮了一下，又问：“有没有空？小春过来找你，就问几个问题，很快的。”
云雀周末可以有空也可以没有空，看跟谁呆在一起。纲吉有点为难，云雀的意思不就是要她在场嘛，但她周末要完成Reborn布置的作业，应该没那么快能搞定，小春那一天有好多个采访对象，说不准什么时候来云雀这边，没办法约定时间。
“那我先答应小春，你周六在并中等她，等忙完我来找你好吗？”
那可以，反正没要求他答什么，糊弄过去就是。
“多点耐心，嗯？”
在首领的唇舌中，云守微不可闻地应了声。
（三）
雨守贴紧首领蹭蹭：“阿纲…我今晚去找你好不好？”
纲吉想了想今晚该睡在她旁边的人，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别了吧…肯定会被打的。”
山本信誓旦旦：“没事，我有分寸。”
他拉开和风纸门的时候云雀的手已经伸进纲吉的和服里，面对山本武试图分一杯羹的越界行为，食肉兽凶残地展开攻击，一拐子把人打出房间，纲吉看到山本的鼻子流了很多血。
云雀合上房门，阻断她的视线：“我只打断他的鼻梁，明天就好了。”
是，按照彭格列的医疗水平明天就能好，首领还是第二天一大早去往雨守房间。她刚走到房门口就被人拉进去，山本高高兴兴地把她抱到床上。
纲吉摸了摸他的鼻子，已经治好了。
“真是的…不是跟你说会这样。”
山本乖巧地点头，把首领压在床上，委屈巴巴地垂下可怜狗狗耳朵的同时手非常不安分开始脫首领的衣服：“阿纲，亲亲…”
首领如他所愿抱住他亲吻，允许他的所有行为：“下次不准这样，虽然说很快能治好，但是受伤你疼我也疼。”
雨守不存在的尾巴摇得飞起，心中全是计划通的快乐。
（四）
纲吉还是带着Ceilo去了日本，在彭格列严密的保护下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去游乐园，参观普通学校，和其他孩子追逐，在公园晒太阳，进超市购物，一起做饭，相拥入眠。
没有训练，没有硝烟，没有伤痛，没有学习，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小朋友的日常。
首领在带领女儿体验普通人生活之前和XANXUS约法三章，严禁他说出任何不符合当下场景的话，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全程异常沉默，不仅是女儿在体验和享受普通生活，他也是，和爱的人一起。
“Ceilo觉得这样的生活怎么样？”
“好开心！”
“那你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
“不想。”
“…为什么？”
“我已经拉下3天功课，我想保护妈妈和弟弟妹妹，每天都玩就不能保护大家。”
亲爹感叹：“她的确是你的女儿。”
（五）
纲吉可以看到很多异性的清晨，无非是穿衣/更衣、洗漱，随着年龄增长还多一项刮胡子，狱寺却不是，上述步骤他也做，除此之外他还淋浴、做发型（纲吉第一次留宿他家才知道原来他的发尾反翘是卷出来的）、搭配衬衫领带耳饰戒指鞋袜、为首领搭配从里到外、护肤、喷香水，如果首领前一晚上突然想吃什么得吩咐厨房，再用最饱满的精神面貌，最温柔的吻唤醒首领，伺候她更衣。
这才是狱寺隼人的清晨。
一般狱寺醒得早，多数时候纲吉看不到这些。但也会有她抛弃山本紧紧抱着狱寺酣睡的清晨，这种美好时刻，狱寺舍不得破坏，会放纵自己一起躺到纲吉睁眼，然后纲吉和山本坐在凌乱的床上看狱寺走流程——按理来说狱寺在浴室或更衣间瞧不见什么，但因为太熟悉，两人光凭声音就可以知道狱寺做到哪步。
“狱寺，真忙啊。”山本托腮感叹。
经过那么多年，狱寺并非毫无长进，他瞥一眼山本没理会他，对首领弯下腰，将自己英俊的脸凑上去：“十代目讨厌这样吗？”
不出所料得到否定的回答和感情强烈的赞赏，岚守心满意足地亲吻首领。
（六）
小时候的Ceilo很热衷于接爹。
不管XANXUS出长期任务还是短期任务，哪怕只是出一趟门，她都要放下手头的学习或训练到总部门口迎接。不仅自己接，她还要带上妈妈接。
纲吉当然会满足她，从XANXUS的车进入彭格列管辖范围，底下的人便会层层通报，母女两估着时间处理事宜，XANXUS一回到就可以看到纲吉和Ceilo在门口等他。
Ceilo兴高采烈迎上去，无比习惯被无视，小时候她扑上去还会被爹用长腿轻轻顶开，别误会，不是爹不喜欢迎接，是爹要先亲妈妈，自Ceilo记事以来无一例外，先妈后她，等多久得看爹出去了多久，有时候她手都举酸了还轮不到她，但Ceilo对此毫无怨言。
凡事以妈妈优先，这是爸爸身体力行告诉她的道理。
（七）
元气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个笨蛋。
她当然不是说智商。彭格列第十代雨守，被世界第一杀手评价“天生杀手”，被最强守护者说“那可是山本武”，14岁就打败顶级剑士的人智商怎么可能低，相反，他很聪明。元气说他笨，仅仅针对他处理妈妈的事情。
山本武一辈子都没战胜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十代家族和历代大不同，在历代还得跟戴蒙·斯佩多夺舍的雾守斗智斗勇，也就是最亲密的守护者都六缺一，更别提门外顾问、暗杀部队、其他家族内忧外患的时候，十代这边，守护者是丝绒，门外顾问是丝绒，暗杀部队首领是丝绒，其他家族BOSS是丝绒（密鲁菲奥雷别称是彭格列密鲁菲奥雷分部，他们BOSS直言家族建来就是为了方便纲吉和尤尼），还想上位的家伙元气掰手指都数不完，加上子嗣众多，自然而然产生一个状况——沢田纲吉太忙了。
她忙着给所有人爱，能分到个人身上的少。
大多数人能自行消化，例如恭弥叔叔那种孤僻的品种（？），亦或者隼人叔叔那种给点阳光就长势喜人的品种（？），他们并不需要妈妈太多关注，其他人就像元气说的，他们能自行消化，消化沢田纲吉对别人笑，消化沢田纲吉亲别的男人，消化沢田纲吉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消化沢田纲吉爱别人。
但她爸不行。
元气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爸和其他叔叔不一样，他很拧巴，虽然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拧巴，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自洽，但不，他洽不了一点，他对妈妈分给别人的爱锱铢必较。
他要是真能自洽，她和幸就不会是异精异卵的双胞胎，为了不混淆父亲，妈妈决定怀谁的孩子就和谁呆在一起，元气不认为隼人叔叔会抢顺序，隼人叔叔从来不在爸爸的时间进妈妈的房间，但猜猜谁总在隼人叔叔的时间从妈妈的房里出来？她当然不是责怪爸爸，她只是觉得这样太辛苦。
他不停赌。赌自己这样乱来会不会被训斥，赌自己这样越界会不会被阻止，赌自己这样试探会不会被接纳，他控制不了赌自己在妈妈心目中的重要性，元气觉得妈妈知道，不，她一定知道。
好在，谢谢妈妈，你一直让他赢。
（八）
雨守当然将灌醉首领的想法付诸实践，和斯夸罗说的一样，很棒^q^。但是第二天很不棒，首领因为喝太多宿醉，他让首领喝酒的事暴露无遗，山本久违地吃到世界第一杀手的子弹，还成为众矢之的。
“对不起…我不敢了。”
我保证，我装的。
喝醉的纲吉实在是太…山本不可能放弃。他本意不是让纲吉难受，酒和烟不一样，适量喝对身体有好处，风时不时还带药酒来呢，他感觉纲吉还挺喜欢喝酒，反正只要第二天看不出异样谁也不知道首领到底喝没喝，不然XANXUS那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从来没见纲吉从VARIA回来宿醉。
于是他跑了一趟VARIA:“你怎么分辨阿纲还能不能继续喝？”
XANXUS斜他一眼，纲吉宿醉的事他有听说，斯夸罗气得不行大叫要把山本切成八块，XANXUS心情也不美妙，这家伙还敢厚脸皮跑来问他。
至于山本的问题，XANXUS的确可以分辨，但为什么要告诉他？
山本早知道XANXUS不好说话，他有备而来。他从西装内口袋掏出一个物件甩过去，印着彭格列家徽的黑色信封正正好停在暗杀部队首领面前的桌上。XANXUS本来不感兴趣，山本却说：“不收下你绝对后悔哦。”
既然山本武这么说，那XANXUS就看一眼，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是浪费时间的东西，绝对要让他吃子弹，他让纲吉宿醉的帐XNAXUS还没跟他算。
是照片。首领3岁被小狗舔脸颊傻笑，5岁在公园玩沙子急哭，10岁闭着眼睛对生日蛋糕许愿，12岁一头长发在并盛中学参加入学式的照片，那是XANXUS不知道的沢田纲吉。还有一张她穿着和服吃苹果糖，14岁那年初诣迪诺偷拍，因为纲吉毫不知情，角度又好，可爱得令人发指。
暗杀部队首领把照片收进大衣口袋，山本露出微笑，这是成交的意思。
“看她喝得差不多就把杯子拿走。”
“所以，怎么看？”
XANXUS露出假惺惺的遗憾：“哦，我忘了你没有超直觉。”
（九）
小孩子的成长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又很慢，自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纲吉时时都在为Reborn的成长欢呼。她细数他口中长出来的小牙，在家中每隔一段时间便画下他的身高线，换着花样做他逐渐扩大的食谱，夜晚将他搂在怀里用身体感受他和昨天的不同，她一直抱着他，直到她生下孩子，直到Reborn长成大孩童的模样，纲吉还是搂着他，一如纲吉14岁他们相遇时那样，直到她发现他晨勃。
他们不能再睡在一起。
“当然。”出乎意料，Reborn十分爽快应道，随后他理所当然地问：“意大利性同意年龄14岁，日本16岁，你想用哪套法律？”
首领的脸红了又白，嘴唇颤抖，她能说不吗？当然可以，但她太贪心了，既要又要还要，若是不想走到今天的局面，早在诅咒解除的时候就该划清界限。
沢田纲吉和Reborn划清界限，听着就不像人世间的句子。
最后她被打败一般垮下肩膀，手指拧成麻花：“14岁太小了……”
Reborn点点头，14岁的沢田纲吉确实小，世界第一杀手用枪口对准她的男人们，无论如何都憋到16岁，可Reborn是个纯意大利人，他现在看着完全不像11岁，内里灵魂更是和未成年扯不上一点关系，他们都知道最终Reborn会成为一个多优秀迷人的成年人。
不过问得出这个问题，Reborn早就知道纲吉的答案，他毫无意见。
纲吉本以为和Reborn转变成亲密关系会很别扭，但当他们合二为一，她才发现他早已融入她的血骨，密不可分。
“这一路走来太漫长…”她喃喃道，眼角湿润。
“Tiamo。”Reborn轻柔吻去她的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片段·快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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