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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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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却足以把一个职场菜鸟锻炼成一个职场精英,离苡殇就是一个例子。
以黑白格调为主的办公室内,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白色西裤,头发简单束成马尾辫的女人正静静的处理着桌上的文件。细看,她的面容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了,相较于当年的稚嫩,如今的她,有平添了几分妩媚和韵味。
‘扣扣’
“进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推门而入,鼻梁上架的那副黑框眼镜更是显得她略有些严谨。那人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离苡殇,托了托眼镜,“这是本次合作中所涉及的所有企业的资料,会议地点在中国的首都,时间定为周三下午两点。您需要在周一下午五点之前抵达那里,参加司徒家的晚宴。”
“我知道了,”离苡殇打开文件,“我听说这次中国前五强也参与进来了?”
“是的,因为这次是由多国政府联合发起,所以想要分一杯羹的企业数不胜数,其中中国方面通过审核的只有司徒、赵氏、刘氏、穆氏和上官。”
“是么,”离苡殇手下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继续翻页阅读,“你先出去吧。”
“好的。”
女人走后,离苡殇很快的看完了包括离氏在内的二十四家集团所有的资料,她的神色一直淡淡的,哪怕在看到上官集团的时候,也不过是停留了一会儿,又接着把几家重要的集团看了一遍,再也没看标着上官的那一页。
“风氏么。”离苡殇皱了皱眉,貌似她的那位传说中的未婚夫就是风氏的继承人呢。
至于为什么是传说中的,因为她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在那之前离傲霜压根儿就没提过,据说是那位她未曾谋面母亲给她定下的。说到底,她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掌握,当初也不过是一时的任性,却沦落了自己的心,不过幸好及时抽身,也可以说,幸好当时上官陌把她的心伤了个彻底,这三年里,她早已由一开始的恋恋不忘变成了如今的偶尔想起,但,感情哪有说没就没的,即便在怎么不明显,她还是能感到她,从未彻底的放下过他。
“还是有些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不甘心就被他轻易的遗忘,嘴角缓缓勾起,“呐,陌,不论怎样,我都要你一辈子记得我。”怨也好,恨也罢,她,都要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即便,他会怨恨的看着她,即便,未来他们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但,她绝对不会后悔,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啊!
至于那个未婚夫,只要在指定的日期结婚,从此相敬如宾就好了,依照她的分析来看,那个男人应该也是和她想的一样吧!
离苡殇站起身,穿上本挂在衣架上的白色西服外套,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包,走出了办公室,一路上有不少员工跟她打招呼,都微微点头回应,嘴角一直保持在某个特定的弧度,疏离却不失礼仪。
乘着专用的电梯,一直到达地下停车场,在专门为她留的停车位上停着她的爱车——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
离苡殇开着车,直奔离公司较远的离氏庄园,黑色又雕刻着金色花纹的大门缓缓打开,离苡殇开车进去,在两旁种着大树的柏油大道上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才依稀看到住宅的影子,离苡殇又一次提速,几分钟后,才顺着路,到达主宅门口。
管家接住随手丢来的钥匙,交给一个佣人去停车,自己则迎了过去,“小姐,风少爷以及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风家的?”离苡殇扯了扯领带,“他来做什么?”
“这。。。属下不知。”
“你先去忙吧。”
“是!”
离苡殇顺着走廊走到尽头,在一扇黑色的房门门口停下,转动把手,走了进去。诺大的房间内,位于书桌左侧的沙发上,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冷峻男人正端坐在上面,阳光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打在他身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风穆离?”离苡殇径直走到唯一的那个独立的沙发坐下。
风穆离把手中的报纸一合,放到茶几上,抬眼看向她,“离小姐。”
“呵,真是久仰大名,只是,不知道风先生今天来,所谓何事?”
“离伯父和我父亲让我同你一起去中国。”
“是嘛,”离苡殇眸中闪过几分冷色,“管家应该给你安排了客房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大可以告知仆人,明天中午我们乘飞机去中国。还有,到达中国后,我希望你不要干预我做的任何事情。”
“可以。”风穆离把左腿搭到右腿上,“不过,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指的是?”
“宴会上总是需要女伴的不是吗?”
“职责所在,还有,希望你签一下这份协约。”离苡殇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商业联姻什么的都是必不可缺的,真正能按自己意愿选择配偶的寥寥无几,我们两家是世交,自小就给你我定下了婚约,也不是说退就能退的,上面写的很清楚了,只要你能遵守上面的约定,你就算在外面包上一座城市的情妇,我都不会管。”
风穆离读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仍旧用笔在上面潇洒的签上了他的大名,把属于他的那份留下,另一份则被他递了过去。
离苡殇满意的看了看文件上的签名,伸出左手,“那么,合作愉快。”
风穆离用右手与她相握,“合作愉快。”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再用过晚餐后,离苡殇与风穆离打过招呼后便去了庄园里她的那栋小别墅,没有一丝停歇的走到二楼画室内,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室内堆满了画作。
“啪!”
离苡殇接着灯光,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杂物,走到位于正中间的,一副还未完成的油画面前,也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副油画。
除了那副油画外,房间里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作品,皆是素描画,每一幅画,不管意境如何,都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一幅图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男人,俨然就是三年前伤她最深的上官陌 。
离苡殇从地上拾起画笔,重新调色后,继续完成未完成的那些部分,画早在回美国的第二年就停止再画了,如今再次画那人却没有半点生疏。
不知过了多久,离苡殇慢慢在上面画下了最后一笔,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把手中的画笔一扔,转身就走出了画室。
“把里面的画都烧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听到后,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低低的应到,“是。”
离苡殇t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而后朝月亮举了举,轻抿了一口,迷离的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陌,我回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叮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