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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埋下怨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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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蓝莲没入眉心时,洛夕言全身的气力都已经恢复,只是怕他人生疑便仍装出一副脱力的虚弱样子,一是不想惹人注意,败露了这灵根化莲的秘密,毕竟自己也拿不准这究竟对自己来说是天赋异禀还是场无妄之灾,二来就算是天赋异禀,也怕那有心之人拿此发大作文章,给自己贯了个邪魔歪道之名,便单这水系单灵根便……
洛夕言感到一记刺骨的凛冽目光直刺背后,循看感觉向身后望去便见那镜沉长老的孙儿正目光如隼股盯着自己,神情中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洛夕言便知在这宗门内要想平安渡过怕是难啊,洛夕言礼貌的对着他笑了一下,没料到却换来那奉天更加敌视的目光,落的尴尬,便自己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知道他是把自已当作假想敌了,便继续装作脱力,再不去理那奉天,单静坐去看那剩余的几十位资质如何……
半晌后,七十二位弟子的灵根测验全部完毕只见那灵台周围笼罩的黑暗也渐渐褪去,七十二块古朴青石也全部依次下落,但却并非按照原来的顺序排位,只见这七十二块青石按上面所坐的少年的灵根资质好坏重新排位,将二十七位未测的灵根之辈排于最外围,又将十位五灵根少年排于稍内一环,余下三十五位
个按灵根资质排位,呈众星拱月之势将洛夕言围在中心,在看这洛夕言仍是一副不骄不躁,云淡风轻的儒雅作派。倒是未有半分因天资卓越而恃才而傲的模样,又是惹的了一旁的筑基长老的一致赞赏,当然要除却那怒火中烧的镜沉外,而自己那便宜师尊镜跃正乐的收不住。不过自己身后奉天的目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毕竟任谁也受不了一个人想要把自己扒皮抽骨的敌视吧,不过洛夕言还是忍了下来,却说那奉天因着是镜沉长老的嫡孙自小便心高气傲,如今这沐雨泽处处胜他天资又好过他不只一星半点,怎能不心生怨怼愤恨,其实也不能全怨了他去,这奉天从小便娇生惯养,因着是镜沉一脉的的单枝儿,被那镜沉当掌心宝般的宠着惯着,在加上别人的阿谀奉承,又没受过什么打击,这心高气傲的性子算是扎进骨子里了,养成了这心胸狭窄的性子是不足为奇了。如今这洛夕言处处胜他,怎能不心生暗火。洛夕言也不在意,回头对着那奉天笑了一笑,便不再理会。
那奉天见此更觉怒火中烧心中暗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如今还未有什么作为便摆出一副大师兄的作派,仗着自己天资高我半酬便无视于我,真该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到底该不该与我争!”
当这奉天心心中不服时,天边自东北角打来一记青光,这青光中包裹的是一传旨木轴,木轴纹路之间金光断续闪灭,无数梵文夹杂其间隐现不定,兀自闪灭。只听那木轴传来蟋蟋蟀蟀的炸裂声,木轴自中间裂为无数十文字,一字便为一音。
“今日灵根检测吾辈甚感欣慰,青阳宗之未来便寄于尔等,尔等入我青阳宗,宗门必倾宗门之力培育扶持。今日又出水系单灵根沐雨泽这等奇才,便依镜跃长老之意,收入其门,成为其唯一亲传弟子,其余有修仙资质之辈变由各位长老亲选纳入其门。”
待到这记苍老的声音消弥后,那空中的数十文字便又重新组合起来,恢复了原来的木轴形态,飞回了东方
六位长老见这木轴飞回便施礼答到“领宗主法旨”这七十二位少年见此也行礼“领宗主法旨
这声宗主可不是白叫的,既然认了师门,无论内门,外门皆是青阳宗弟子,虽说地位有高有底,但也算有个着落不是?总比以前露宿街头好的多了。
再说这洛夕言虽说因天资出众,但也难勉惹人嫉妒,怀恨在心。不过洛夕言被检测出这宗主倒也算是尽心,将安排进入那镜跃的门下,洛夕言本就不是那喜欢争端之辈,如今这等安排倒是甚佳,待不多时这诸位第一各自外门内门被领了去,便听了一位长老的吩咐,跟着各自指引执事寻了去处去,一时间,原本人头窜动的道场,便只剩三三两两个人。再说那洛夕言在原地等了多时也未等来指引执事,心下正生疑惑,便移了几步,不经意间便被来人撞了个踉跄,还未站稳身体,便听一刻薄声音敞声道。
“你可知道这位贵人乃是镜沉长老一脉的单枝,怎堪你这庶人冲撞!”
又有人说“难不成是你嫉妒奉天少爷的身份,故意冲撞?”
虽说洛夕言平时温和如水,不喜争端,却也不是什么懦弱胆小之辈,何况这奉天明显是故意为难自己,想要凌辱自己,若是一时认了,怕是以后便不得清净了,还不如彻彻底底结下梁子,以后落得个清净!思及此便对着奉天笑着说:“敢问师兄真是镜沉长老一脉的嫡孙?”
那奉天被这声师兄叫的舒心,想着这洛夕言难不成开了窍,想要依附于他?便达到:“当然!那验灵台上你没听不成?”
洛夕言轻声笑道:“师兄被我这一撞便疼到如今,身子想必是羸弱不堪了,我还想着这镜沉长老一脉究竟如何实力雄浑,而今看开倒是我错了!连一个体虚之症都治不好,何况还是个嫡孙!或是说你太不得宠,连这点丹药都求不来?又或是说你太废物,你那爷爷觉得治你也无望,便不浪费丹药了。不过师兄不必担心,我入了镜跃长老一脉自会像师尊讨一些荮来,医治医治师兄这体虚之症!,师弟便先行告退了。”洛夕言转身走了几步,嘴角便掩不住笑意,独留下奉天气急,这洛夕言平时如何沉稳,倒底是少年心性。
“这洛夕言当真不像话,竟然不将奉天少爷放在眼里,反了他了”
“就是就是,少爷哪天可真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又一人说“他今天对您如此出言不驯,可真是不将少爷你放在眼中!”
在说那洛夕言,刚刚和那奉天纠缠半天,却自己一人走了,忘了自己不熟悉这青阳宗布局如何竟是走失了,心下也不着急,单系灵根的弟子走失了怕是宗门比自己着急多了罢,相信不多时便会有人循来,还不如自己转转看看这内门景像如何,下了这心思,便开始四处走走
自从自己身体内的先天之气被验灵台引出,后化作一株千瓣蓝莲没入丹田后,自己虽不得用这天地之间的灵力修练,却也能觉察出开,甚至十分敏感,不过……
这青阳宗的一干树木花草虽是灵草物,可是品阶却不高,想来是宗门不景气,不过按理来说这天地之间灵气虽说稀薄却足够它们生长之用,可这一干树木却个个萎靡不振,沐雨泽心中生疑,闭上眼静下心去细细察看,神识外放,看这天地之间渺若氤氲的灵气,未觉出什么不对。但,果然这空气中的灵气全部缓缓向同一个方向趟去,慢到不可察觉,连这被灵草吸收了的,也无一例外的被一股看似柔和实则霸道的力量从根部吸了出来,不光是这青阳宗,整个天地之间的灵力皆是如此!
洛夕言心下疑惑难解,便随着神识跟着灵力流转的方向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便见天地之间
一个巨大涡旋,灵力齐齐的朝中间灌去,方向中是一个巨大,深不见底的裂缝,幽深空洞,刺骨的寒气从中溢出,沐雨泽感到背后一寒,好像有无数道目光盯着自己,像是有无数把弯钩刀钩上肌肤,死死挂住,丝毫不放,沐雨泽蓦的睁开眼睛,周围哪里还有幽深的裂谷,有的只是和旭温暖的阳光,不过越是这样沐雨泽越觉寒冷刺骨,重新闭上眼睛,用神识察看,那道幽谷又出现了,那些感觉也又来了。
“好疼,好冷,救救我……”沐雨泽神情一凝,那裂谷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少年的求救声。
“好冷,翅膀好疼,怎么会出不去,救救我,求你……”
“你在那?怎么才能救你?”洛夕言听到这虚弱无助的声音不禁心软,明知可能会有巨大的危险,却还是想要帮这少年。
“好疼,真的好疼,谁来救救我,啊…”那声音还是凄惨的叫着。
“告诉我,你在那?我会帮你的,告诉我,好不好?”
那声音顿了一下,哽咽道:“我不知道,醒来了,就到了这里,又冷又黑,翅膀还很痛,我出不出,帮帮我,帮帮我,求求你,真的好冷好疼……”
沐雨泽刚想继续追问,便被肩上一拍吓回了神
“少主让下人好找啊!原来是到这处赏风景避闲来了。刚刚正要寻得少主时便遇人纠缠,还望少主愿谅奴才失职。”
“这事怨不得你,是我少年心性贪玩,结果走失了路,是我之错,耽误了您”洛夕言知道这怕是要麻烦了那执事不少,便如此致歉。
那执事也不在意“少主客气了这本是我等职责,那少主便先随我回去罢。”
洛夕言回头用神识道:“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对不起”
那少年沮丧道“那你一定要快点,我真的好冷,好孤单……”
洛夕言被这句凄惨的孤单说的心头一痛,还是随着执事去了那镜跃一脉。
到了镜跃长老门下,洛夕言谢别了那执事,望向那书写着“空桐院”三个大字的门扁,沐雨泽不禁轻笑,那字真是,真是破落肃杀,正想着便听“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从其中走出两名青衣童子,那两名童子先对洛夕言施了礼,然后也笑道:“少主可是在看这匾额,这匾上的字迹可是师尊亲手写的呢!”然后这两名童子也忍不住笑了“师尊就是这样的脾气,认准的事是一定要作的,无论结果再……”那两位童子说到这便住嘴了。“对了,到是忘了是来接少主进门的,少主移步吧!”
不得不说,镜越人虽暴戾,倒人却是直率的很,心思也是极好的,入了空桐院,便见满院梧桐花雨飘落纷飞,清心凝神,暗香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