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纸包不住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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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说什么傻话啊，要照顾也是我孝顺您，而且我现在好好的，不用你照顾，我的魔力第二天会恢复，奇美拉是这样说过啦，现在phantom们还没有完全消减，我想留在这里帮晴人他们。”
“那我留下来？”
“不，奶奶，你留在这里住哪啊？而且你对东京也不熟悉啊，留下来还得先熟悉东京的情况，多不方便啊。”
“攻介，你这半年又是住在哪里？”
“我住在自己·······”话说了一半，又收了回去，眼珠子提溜乱转，仁藤攻介才想起来自己的旧帐篷给奶奶看见了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呢。
“自己什么？”
这时手机恰好响起铃声，一看到来电名，仁藤攻介立马松了口气。
“喂，晴人，嗯，我现在和奶奶在一起，没事，等会儿去你那。”
挂完电话后，仁藤攻介又笑着哄着自家奶奶：“那个，奶奶，要不我们先去面影堂吧？晴人他们担心你呢。”
“你别转移话题，你一直在外住在哪？搭帐篷吗？还是睡大街？”
“啊哈哈这个嘛，奶奶，我们别聊这个了好吗？我一路上也救过不少人啦，他们会替我提供住所的。”半真半假的回答勉强糊弄过去。
祖孙二人回到面影堂，店内日常的没有客人，轮岛正做着戒指，晴人在享受瞬平的按摩肩膀服务。
“奶奶，你回来啦？累了么？我给您捶捶肩。”一直就对老人很上心的奈良瞬平第一时间就跑过去关心。相较之下，仁藤敏江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孙子，还无所谓的模样，她叹了口气。
“晴人，phantom解决了吗？”
摇了摇头，“没有，他们逃得可快。”
“那gate呢？”
“没有发现。”操真晴人叹了口气，最坏的结果大概是他们没有及时发现，gate已经绝望生出phantom，然后化成人形伪装在医院里。
仁藤攻介知道这样的话外之意，于是也沉默了起来，phantom的诞生就意味着活生生的一个人类的死亡。
“嗯，说不定gate只是跑得比较快，所以phantom他们也跑走了，没能诞生新的phantom。”仁藤挤出些许笑容，勉强说着些好话。
“仁藤，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奇美拉到底发生了什么吗？”phantom的话题一结束，操真晴人又捡起那让两个人不愉快的旧问题。
“哼，谁让你算计我。”
“其实我有点担心你，前两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你被莫名的一种东西给吞噬了。”直截了当地说说明着情况。
“晴人你·······”
“晴人君”一直在旁听的仁藤敏江这个时候插/进两个人的对话中，“谢谢你对攻介的关心。这个孩子就是不知道别人是为了他好，总是自己一意孤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我很担心他。现在他有了你这样为他着想的朋友，我很开心，所以我想问一下，攻介他平时都住在哪吗？”
“啊？啊。”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这突然抛过来的话题，操真晴人一时陷入了为难，桌底下那不断踢着自己的脚和一脸微笑信任地看着自己的长辈，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仁藤敏江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别踢了，攻介，我在这里都感觉得到！你到底要糊弄我到什么时候？”
在仁藤敏江扭头责骂孙子的时候，操真晴人在她的背后轻轻摇了摇头，家长训小孩啊，还是先别管了。
抬腿就要走的时候，却被仁藤敏江叫住，“晴人君，能和你聊一下吗？”
“啊嘞？”指着自己，操真晴人有点愕然，不是在训着孙子吗？怎么想起了要和他聊聊，“啊，呃，可以，奶奶你想聊什么呢？”
“我说奶奶你干什么啊，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不成吗？”
“我对你刚才的梦很在意。你是魔法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哦，这个吗？梦只是梦，我是魔法师不假，但是魔法师也不能预见未来，所以当不得真的，别太担心了。”
“那我还有个问题，晴人君，你的魔力是龙吗？”仁藤敏江记忆一直很好，半年前的事她仍然记得，那个魔法师曾经在战斗中有过Dragon形态，还是一旁的瞬平很自豪地告诉她。而刚才自家孙子在坦白中那些说谎的小动作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奶奶！”仁藤攻介急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操真晴人有点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仁藤攻介！”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着孙儿，仁藤敏江在得到答案之后颤抖着捂着胸口，似乎气得很厉害，“你还打算瞒着什么？”
“奶奶，奶奶，我说，我说，我说给你听，别气，别气。”
操真晴人没有说话，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而为什么仁藤奶奶看着他的目光也变得诡异起来了？
“轮岛大叔，晴人，楼上的房间借我一下。”
“噢，你用吧。”
“晴人哥，呃，到底发生了什么？”目送仁藤攻介扶着奶奶上楼，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紧张的氛围，奈良瞬平溜到操真晴人的身边，压低声音地问着。
“我怎么知道？”
而楼上客房里
等到仁藤敏江一坐好，仁藤攻介就咚的一声跪下，“对不起，奶奶，我瞒了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仔仔细细地说！”
看着奶奶那不容一丝糊弄的严肃脸，仁藤攻介长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把缺省的部分老老实实地补充完整，从魔女夜宴开始说。
“晴人君是为了救你，所以才中了攻击？”听完来由之后，敏江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嗯，所以我一定要救晴人。”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的记忆消除？”
“很尴尬啊奶奶，这种事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吗？晴人喜欢阿历，虽然阿历现在已经不在了。”
“既然都不是你的意识了，那你尴尬什么？”
“我的身体还记得啊。”嘟囔着，脸微微红着，仁藤攻介就是再借100个胆也不敢当着奶奶的面说出当时记忆中的自己和晴人那啥那啥那啥。
男人和男人之间还真的能做啊。
“那你不让他给你补充魔力又是为什么？”
“他都忘记了，而且我没打算告诉他，我又不用他负责。解释为什么能补魔就得解释奇美拉的事，就得解释当时发生的事，那我当初让奇美拉消去记忆的事还有意义吗？”
“那你让体内的那个孩子吸干魔力吗？”
“都说了不是孩子了，只是魔力结晶啦！奶奶，奇美拉没有弄死我，那它也做不到。”
“所以你要我为你提心吊胆到什么时候呢？如果那个是个孩子还好，就算你被当成怪物，奶奶也要你。如果你说的魔力结晶是真的，那不就是小怪物吗？吃着你的魔力会长大，它要怎么出来？不出来的话，你体内有两个怪物，我········”
“奶奶”苦着脸看着背过身哭的奶奶，仁藤攻介才知道自家奶奶之前的接受度那么高纯粹是认为肚子里的东西如果是人类小孩还有办法救，奶奶其实一直在担心着他。
“奶奶。”还是没有转过身看他。
“奶奶，我知道你为我担心，我真的做错了这次，我知道错了，奶奶，我不会有事的，我有奶奶的护身符嘛。”拿出贴身藏着的小青蛙，“有了奶奶的祝福，不管多远我都可以平安归来的，对吧。还有啊，呃呃”
仁藤敏江原本抹着眼泪也因为孙儿的话而渐渐看开，谁知道突然攻介就倒地了。
“攻介，攻介，你怎么了？”地板上不断挣扎的仁藤攻介五官拧在一起，十分不好受的样子。
“晴人君，救命啊啊啊啊”仁藤敏江跑到门口大叫着。
听到楼上喊着救命，操真晴人脸色一变，几步蹬蹬蹬就上了二楼。
一出楼梯口，仁藤奶奶抓住他，惊慌失措，眼里带着泪，话都说不利索地呼救：“攻介他，他，救他。”
“奶奶，你放心，我会的。瞬平照顾好奶奶。”
一进入客房，地板上仁藤攻介在挣扎滚动着。
“喂，仁藤，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underworld，在反应，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痛呼中细碎地说着什么。
“奇美拉吗？”皱着眉，掏出engage的戒指，握住那发抖的手，“仁藤，你等我帮你”
“不”仁藤攻介反对的声音太小，而没力气挣脱的他看着右手戴上那戒指。“晴人——”
飞快地变身跳入，然而让操真晴人惊讶至极的是这个世界没有东西。
一片黑暗，没有最印象深刻的场景，没有人物，没有他曾经开玩笑的心灵支柱蛋黄酱，甚至没有应该在的，奇美拉。
“嗯？？怎么回事？？”这样的underworld他第一次遇见。
“操真晴人。”谁？谁在叫他？
这个世界，有了除了他之外的声音，翅膀拍空的声音。
抬头，操真晴人看见了，那有着狮子头、鹰隼翅膀，公牛肩膀的巨大怪物。爪子上还挂着什么？
“奇美拉？”紧了紧自己的枪，操真晴人叫着奇美拉。
盘旋几圈后，奇美拉最终落到操真晴人的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把你的魔龙叫出来。”
？？！！！！什么意思？
抬起左爪，奇美拉的爪上有着一个圆形的光球。
稍微退后了一点，操真晴人不明白奇美拉想干什么。
“把你的魔龙叫出来。”奇美拉又重复了一遍。
“你到底对仁藤攻介做了什么？”操真晴人没有如奇美拉所愿，反而盯着他，问出自己的问题。
“哼，你很有胆量，你是在和我讨价还价？”
“没错。”操真晴人居然真的承认了？
似乎是操真晴人的回答还勉强能让奇美拉满意，她又换个问题，“操真晴人，你想不想知道你被仁藤攻介瞒着的事是什么？”
皱起了眉，魔法师此刻不知道眼前的怪物到底是好意还是坏意。
正当魔法师犹豫的时候，他眼前的怪物突然变成了她宿主的模样？唯一不变的还是手中的光球。
“要不要让你的身体记起来呢？”奇美拉笑着如此说，用着仁藤攻介的脸。
操真晴人心里警铃大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微笑很危险。
“在我的世界，你还想和我对抗，太可笑了。”声音满是不屑。
“这不一定，那如你所愿，Dragon”魔法师呼唤着自己的力量之源。
机械巨龙一出现，第一次没有顾忌操真晴人的命令，直接飞到奇美拉的身边。
“给它补点魔力。”似乎毫不意外，奇美拉举起那个光球，递给巨龙。当时昏迷过去的操真晴人，被魔力刺激醒的是身体里的巨龙意识，奇美拉依靠人类的身体，却真正需要的是魔力充足的巨龙。
“Dragon？”操真晴人没明白这又算什么？他的魔龙握住那个光球，魔力肉眼可见地从龙身灌入光球中。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仁藤攻介那可笑的要求，那些记忆，便还给你吧。”奇美拉似乎很不满操真晴人的状况外。
随着听不懂的咒语的吟唱，操真晴人的头开始痛。
他看见当初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
仁藤？抱住昏迷的自己，脱去衣服，亲吻，比亲吻更深入的事·············
“这是？？”操真晴人完全无法保持冷静。
“交x配，你当时中了针对我的魔力攻击，如果没有把魔力疏导出来，你会死。而我需要仁藤作为我的中介和魔法师交x配把过多的魔力导出，然后你的巨龙魔力和我的魔力无法融合，我没办法诞下新的奇美拉，就把这魔力团送回仁藤攻介的身体里，以为会化成他本身的魔力。谁知道以人类身体做媒介，两个来源的魔力居然能融合成新的意识体，究其本质来说，是我的孩子，也是属于你的魔力的衍生。”
至此，操真晴人终于明白为什么魔龙会听奇美拉的话，这个光团是dragon的孩子？
奇美拉的魔力就是仁藤的魔力而Dragon是他的魔力，这算什么············
他终于知道了之前蛋黄酱那一脸暴躁的表情是为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纸包不住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