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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初见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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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初见他,是我与师傅一同前往皇宫的路上,在宫门口相遇时我是低垂着脑袋的,那时的我压制着所有的好奇心,本着少说少看少错的心态面对皇宫,然我却听到了一抹清冽的声音“国师,近来可好。”仅是一句问候但却使我无法克制的抬起了头。
眼前的他穿着一身黑绸袍子上面用金线绣了一些云纹,显得他高高在上。微抬的下颚让人感觉他十分的高傲。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使他少了分人气多了份淡薄。而最让我看不透的是那双黑眸,如深渊般让人看不清楚。他是这些年里我唯一看不透的的人,而他也让我对这枯燥无聊的世界来了一丝兴趣。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性唐名染,我是一个女巫,当然一开始并不是,我出生在一个商户家庭,切在一个很不恰当的时候来到了这个世界,像是一个不详的征兆,从那时开始我的家族开始衰败,我的父亲很不喜欢我,他还有些迷信,理所当然的把我当成了妖魔鬼怪甚至想要杀了我,我觉得他的精神不太正常。但我还是有些伤心,毕竟我知道他曾经爱过我。那时我5岁,我知道我和常人有些不同,我可以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不是只鬼怪,而是人心。所以致使我天性凉薄。我的母亲是爱我的。她拜托了一位巫女收留我,在这个时代巫女是一个特殊阶层。使我的父亲无法对我下杀手。后来我就成为了一个女巫,我并不知道我的不平常,会在将来带给我一场灾难,亦给我带来了一抹生机。
14岁的我成功爬到了国师入室弟子的地位,那时她只有两个入室弟子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她的女儿。从这里你就可以看出我很特殊了吧,而这特殊就源于我的能力,不得不说我在女巫这条道路上很有天分尽管我没有刻意的很努力的去学但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因此国师打算在我16岁时把我天生的七窍玲珑心弄到她女儿身上去,这是一种古法叫做摘星。当然他手中的古法并不完全所以他并不知道我知道他打算的一切,甚至有的时候我觉的她很愚蠢,而被她愚弄的人更加愚蠢。
虽然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不好,但是不知道更不好,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感谢上天赐予我的能力。
而在14岁第一次入宫时我看见了他,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唯一看不懂的的人我的好奇心很重,当然只对我不知道的人或事重。
在下朝后,我便对国师称我要去坊间逛逛,她对我算是懒得搭理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没有多问便应下了。我晃悠了一圈,看她走远了,就去寻顾寒。也倒是我天资聪颖,故而算术还是不错的,我便想算算他此时在哪,可显然我高估了自己。我既看不懂他的心有何谈能算出他的去处。
故而干脆我就直接去了宰相府打算守株待兔。当到了门口就见有两个侍卫守着,他们就如门口的石狮子一般一动不动。一个赛一个的严肃,我整了整衣服上前一步道“我是国师的入室弟子,此次前来拜访相爷,可否行个方便。”
那侍卫皱了皱眉“你有拜帖吗?若有拜帖就先交给我,相爷现在不在府里。”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事出从急,还没写下拜帖,我便先在此等候。”语毕我便随地坐在了台阶上。
他二人见我如此无赖,又有些顾忌我的身份,所以也不能就这么赶我走。索性便不再搭理我了,任由我在这里坐着。
这干巴巴的坐着也不是回事,我便面带微笑的想和那两个侍卫套套近乎。刚开始他俩还会回我两句话,到后来觉得我好像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干脆不搭理我了。
当到了正午太阳最是热烈的时候,我感到腰酸头昏,再抬头看那两个侍卫,啧啧,肯定是习惯了,两人依旧没有动弹就跟那石像一般。我目光四处寻了寻发现在石狮子的右边有一可以避暑的阴凉处,果断的我转移了阵地,斜倚着石狮子的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哈欠。许是老天看我这般劳苦有些不忍,我终于等到了顾寒。我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前做辑道“我是国师的入室弟子唐染,对相爷一看见如故,顾前来拜访。”
他扬了扬眉带着丝兴味看我“一见如故?”像是低语又带了些许的嘲讽之意。
控制不住的我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一些兴奋。我微微握了下在衣袖下的手“您见过我,就在今天上朝前,我当时站在国师的旁边。”
“哦,是吗?”他玩味的看着我停顿了一下随后戏谑道“可是我不记得了。”
我的身子随着他的话一颤“也是,国师大人实乃是贵人,向我们这般小人物一一都记在心里也太过费神。”我抬起头用一双满含倾慕中夹杂着委屈的目光盯着他道。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把我看穿了我忙低下头藏住眼里的惊异“言之有理,我自然不会记得和你一般的人物。”他笑道,说完他便向前走去。我忙跟上他,只见他像是默许了。周围的人也没有拦我。进府后入目的是一个个大气的庭院楼阁这大气中又透着一抹讲究。从厅堂的布置以及一些细致的壁画,处处透漏着他的不凡,他的府邸建筑风格更贴向清贵的感觉就如他人一样,由此可见他的曾经肯定出身不凡。
我在脑海里开始回想我这些年听国师说道有关顾寒的讯息,这国师对顾寒的态度是敬畏的,这敬畏中间还夹杂着惧怕。顾寒当朝的宰相,皇帝的宠儿,今年20岁,未婚,虽然他手段狠厉,但他绝对是整个朝都少女们的乘龙快婿。从多方面的信息来看我觉得他是一个聪明人,他性顾名寒,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和我是一类人,生性凉薄。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他过去15年的像是被抹去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我从他处事的手段上来看,我觉得在这过去的15年一定是血淋淋的。子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由于他手段阴狠,血腥,算是的罪了大把大把的世族权贵,当然他也不是啥好官。自他上任3年光是死谏要他下台那是我两只手也数不过来的。
纵观历史,我觉得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寡之人。而我说他聪明也是因此。他就像皇帝手中的武器,皇帝指哪他就杀那,而这种人在一定意义上也叫做纯臣。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贴合圣意的,偶尔的任性一些个人的小动作都是在皇帝仍耐范围之内,且他无亲人,无朋党,无妻子,无儿无女。就因为他是这样的人皇帝更能无所顾忌的相信他,因为他的私心很小,让人可怀疑的东西很少。因此他荣宠不衰,他是一个难得的明白人。这是很多大臣没有看到的,他的成功也是无数学子无法模仿的。
“你看我这府邸如何?”这声音如钟鼓在我心里敲响,我自然抬头去看他。而他也在看我,不期然我与他对视。那深邃双眼仿佛要把我卷进去,怔愣了片刻后我低下头“相爷的府邸处处透这一丝贵气,这精致的摆件也是极讲究的,庭院的规格处处透着不凡。低调中的奢华就如相爷一般。”我不紧不慢的答道。
“恩,是个会说话的。此次找我有何事”他目光看向远方道。
“看相爷不凡,想要交个朋友。不知这理由可否,你看我再不济也是国师入室弟子,这手上还是有些能力的。”我笑看着他的背影,初时的紧张已渐渐散去,潜意识里总觉得他对我或许会多一分容忍。
他回头就这么看了我片刻后垂下眼眸道:“天色不早了,我便不留你用饭了。”
他这是打算赶人了,我此次前来本意就是混个脸熟,见目的达成便不再多留。
“那唐染就先告辞了。”我笑着躬了躬身子,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