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联盟 终夜》文屿

5、回忆 与反派的第

　　这是一段走马灯似的回忆。
　　小镇上的人过节，篝火晚会。芙妮正推搡我去和镇里另一个小伙子跳舞，我反把她昨天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情书的事情拎出来给她说。我们打打闹闹，惹得邻居家的小爱丽也禁不住一起闹了起来，然后
　　然后我忽然像没控制住一样，抬手一个水球击中芙妮。水球在她脸上炸开，随后无数个水球渐渐在我的控制下浮空来，渐渐围成一堵水墙，围住了她和他们。
　　墙内爆发出尖叫，不只是芙妮的，还有小镇上的很多人的尖叫，和水冲垮小镇时的尖叫一模一样。
　　“姐姐，姐姐，救我。”芙妮在水墙里面绝望的喊着。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可以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恐慌的，鼻尖冒汗，似乎根根头发都要竖起来的惊恐的表情。
　　我看见我把手伸进去想要破开水墙。
　　我伸进去一只手。
　　我把半个身子伸进去。
　　我把芙妮拉了出来。
　　水墙轰然倒塌，人们从水墙中获救...或者说不是获救。无一例外的，都是苍白浮肿的脸。我好像受到了惊吓，大声喊芙妮。她却蹲在那里不说话。
　　我凑上去看。她抱着一具尸体。
　　棕色的长辫，苍白的脸，幽深的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瞳还没有闭上。芙妮把那一双眼睛用手盖住，大哭。
　　我清楚的记得那双眼。它在我童年时经常被提到，被夸奖。那是我的眼睛。那具尸体是我。
　　光线灭掉，视野重归黑暗。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地面上明明铺了地毯，但我却觉得像是直接坐在冰块上，我打了一个寒噤，快速的想着这一段走马灯。
　　关于使用水的能力，虽然次数不多，记得也不甚清晰，但是我可以记得大概的事件。第一次是在家中，第二次是在篝火晚会上。篝火晚会上，灾难性的洪水。
　　但是唯一的一点是那一次尽管毁了镇子，但是没有伤亡，绝不是从牙齿里看到的，一群苍白的脸，和死去的我。我渐渐没有温度的指尖告诉我，我并不是那具尸体。
　　那么那一段回忆又是什么？正这样想着，我把手贴在脖子上。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太冷了。我哆嗦着，思绪渐渐陷入混乱。
　　如果那段回忆是假的，这就可以证明我还活着这个事实。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已经死了。这回忆是小牙仙带来的，不对，牙仙宫殿遭袭，那么一定是，食梦人。食梦人为什么要带这一屉牙齿给我？
　　“食梦人。”我念出这个名字。
　　“不出我所料的，怀特小姐，您果然很聪明，想到这段回忆是我托牙仙送来的。”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但是它也是真的，您相信吗？让我们谈谈——我相信您应该相当反感这一群亲昵的喊着你名字的陌生人。”
　　我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抬眼看见站在我面前的黑衣人，“我们谈谈。”

　　我正坐在沙发中，旁边靠着生着火的壁炉。壁炉使我相当暖和。
　　“怀特小姐，我想，您一定尝过恐惧的滋味对不对？”食梦者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微笑着说，并未等我回答，“恐惧，一种多么让人沉醉的力量。”
　　“原本我打算杀掉你，但是当我进入房间时，我发现了你的力量，最深层次的恐惧，对你自己的恐惧，多么美妙。你的内心，成为了一个特别大的恐惧漩涡。”
　　"然而我又发现，过了一会，你的恐惧又不见了，我推断你的恐惧是可以控制的，对么？”
　　“我们联手，怎么样，恐惧的控制者。”
　　“你想太多了。”我打断他的话，提着我来时拿着的剑向他突刺，“我从来没有控制过恐惧。”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动作，慌忙招出一阵黑雾防御，解掉了我的突袭：“那么你的恐惧去了哪里？”
　　我向下闪过黑雾中突出的一根锁链，向下一个滑铲，滑进了黑雾中心，此刻他正背对着我，我挥剑
　　“因为我知道，你怕我。”

作者有话说

　　懒了两天还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