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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投怀送抱 危险崇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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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昆有句名言:屎壳郎变飞机——一步登天!
这句话的现实写照大概就像现如今的我。
想来日前,还在为生计奔波于红尘之中,摇身一变,竟成为七皇府神秘新近的贵人的我,此刻就在闲人与狗不得靠近的湖心小亭漫不经心的晃着太师椅。
这是专属于府邸主人羽赫尊皇爷的内厢院,位于这硕大府院的中心。山石小湖雕梁画栋,不失皇族的奢华。
大概没有人会相信,拼命摇晃太师椅的我,其实是在派遣难以平复的——焦虑吧。
“我”到底是谁?和他们有什么夙缘?我过去遭遇了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羽赫尊霸道的把我禁锢在这个华丽的笼中,除了阿日阿月陪着我(还是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甚至不许人接近这里,而我也不被允许离开此处在府中走动,更别提出府了。
虽说锦衣玉食是我所愿,但周围有这么多不能掌控的未知谜团,我反倒更愿意做一个徘徊坊间的流浪艺人,更何况事业才刚刚有起色!
啪啪——阿日阿月兴高采烈的往小湖里扔石头,似乎在砸小锦鲤。
“哈,我又打中一条金色的!”
“好嘞,接下来看我的!”
我白了他们一眼:嘁,不愧是杀手训练营出身,天生具备攻击性。不过奇了怪了——
我扭头向他们问出心中的纳闷:“阿日阿月,你们不担心会被一直困在这儿吗?咱这样的日子不觉得无聊吗?”
一听我发问,他俩丢下手里的石子跑到我身边。
阿日:“呵呵,只要跟着老大,我们在哪里都行!”
阿月:“老大要是无聊的话,我们给你唱歌跳舞!”
呃~~我摇摇头:败给你们了!不过接下来我没有让他们表演,而是怀抱西弦琴,头一回除了排练之外,亲自弹唱了一曲派遣寂寥——
海风轻轻吹过我的脸旁 阳光温柔的洒在我身上
海鸥自由的飞在天空中 像快乐的徘徊在游乐场
白云在偷看彩虹的模样 太阳总为那船长指方向
海浪抚摸着沙滩的衣裳 我也每天都为她换上新装
找到方向,揭开迷茫 试着坚强,努力去闯
我想让自己许个愿望抓颗星星坐在月亮上
我想让自己随风歌唱音乐就是我的信仰
我想让自己飞翔 年轻是翅膀我要飞过太平洋
我想让自己跟着太阳找到那片属于我自己的晴朗
——
本来欢快的旋律,却因为此情此景放慢了拍子,很有点“幽咽泉流冰下难”的味道。闭着眼睛抒发完这首歌,只希冀“愿望”,若真能实现也不错。
放下琴,没有理会阿日阿月的崇拜的欢呼,我回过头对着远处的园门大喊:“门外的哥们儿,听我唱歌——可是要收钱的!”
果不其然,一个华服身影出现在那里,然出乎我意料的,他不是羽赫尊而是——归海崇超。
微风撩起几缕悠长发丝,像是在点缀他弯弯的微笑,“在下这便奉上,如何?”
眼见他向院中迈步,我纳闷了:“这儿不是不许别人进来吗?”
锦靴没有停下,笑容诡异的稍有自负:“皇爷今天带新夫人进宫拜谒,我怎能不把握时机呢?呵,更何况对我而言,门外守着的不过是些摆设。”
我不自觉拧起眉头,却忽见——
不改的笑容下指尖凌空微动,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我还来不及阻止,两边的阿日阿月就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大惊之下,我连忙一手抄起一人,警惕的后退两步。
却见他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我不能理解的神色,眯了眯眼睛,依旧紧紧注视着我。
就这样此退一步,彼进两步,此刻已是冷汗连连的我,不由得抓紧各占一只手的阿日阿月,一面期待他们能被疼痛弄醒,一面又恨不得手里夹着的是两把武器!
腿已经触到了凉亭的檐柱,退无可退!
我鼓足所有的威严,面对已经要贴近我身前的归海崇超大喝一句:“站.住!”
下一刻,不料又被大手禁锢到了别人怀中。
怔忡之际,可怜的阿日阿月便从我的臂下滑落了。而我只是几近无奈的翻翻白眼:要来这一套你早说嘛!反正疯子陵仲和羽赫尊都这般抱过我,你不想落单你吭声呗,我成全你!
不过这个怀抱和前两个人的不一样:没有温暖和安心,也没有炙热的心跳。只是紧,紧到我几乎认为自己要被消灭!
哼!你太小看爷的力气了,我不愿再忍受这不适,稍一用力便推开了他。
呼——我吐了口粗气瞪视着他,他,竟然还在笑?!
“给我个理由!否则我就把你闯园的事告诉七皇子!”
想到羽赫尊当时下命令时候那绝对的霸道,我不相信他会对这个虽然看起来地位不一般的归海崇超网开一面。
果真,他的眼神稍稍带上了一抹伤感,笑得惨淡:“如果是以前,你在我面前是不会向着他的。”
这句话虽然让我有点恶寒,但却说到了点子上,于是我继续追击。
“那你就说说以前我是怎样向着你的吧!”
归海崇超缓缓眨了眨眼,状似怀念的笑着:“以前?以前,你总是惹祸,弄得伤痕累累,每次,都是我给你疗伤施药,每次,你都对我笑…”
我转转眼睛,“呃~~能具体点儿吗?”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不满意我回答的缘故,他忽然执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注视我的笑容也许可以形容作——呃~深情!
可够有杀伤力的,我连忙在心里做了个阿弥陀佛恶灵退散的手势,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咦?呦呵,皮肤够好的啊!平日里用啥抹脸儿呀?”
没管住我的禄山之爪在他脸上游走了一番,见他笑容一僵,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胡诌了些什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呃,那啥,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哈哈哈哈~~~”
我慌忙笑得开怀,对他弯起十足的眉眼,却看见对方的笑容不可思议的敛了敛,眼神在一转即逝的迷离过后,复杂的难以理解。
“……你”
“嗯?”我终于停下可怕的乱颤,很淑女的应了一声。
可就在此刻,我分明再次感觉到了远处有人靠近的动静,“有人来了!”
我下意识的说出口,归海崇超闻言侧了侧头似乎是要印证。很快,他再度看着我微笑:“我会再来看你的。”
在我怔怔注视下,他优雅的起跃,留给我一个完美的背影便离开了。
我哗啦一屁股滑落在地,抹了把汗:和这个人交手,太耗费肾上腺素啦~~
初见时,面对那个好似夜叉恶鬼扮相的我,依旧能够笑得优雅有礼;后来用完美态度好心引领我们去找七皇子;见到我的真面目后,只有他还能冷静的为我诊脉;此时此刻却用一种不复以往的暧昧无端接近我…
客观的来讲,他的与众不同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兴趣甚至——妄想,然对于我,遗憾的是,我不会忘记在七皇子耳边不着痕迹的提醒对方要将我们灭口的人,就是他归海崇超。
一个鬼头鬼脑丫头打扮的人溜进了园子,一见我便立刻冲了过来。
“枭儿,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吧?”
啊~~我的下巴快掉到胸脯上了:身着鹅黄婢女装的疯子陵仲,用一张上着不伦不类胭脂色的可怕脸孔对着我,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