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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四十九】 苏浣?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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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之后一直觉得不对劲,陈国的酒过于烈,只一杯,我都有些受不住,昏沉的不像话,然而我也并不是滴酒不沾的人,喝酒会有的反应我还是知道的,确不是这般的感觉。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酒里估计加了点别的东西。
然而一起喝酒的除却我其他人都安然无恙,我想起了那个酒杯,苏寻虽帮我挡酒,用的却不是我的酒杯。
伴随着头脑越来越昏沉的同时,竟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直到此刻我才突然明白,那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在这偌大的陈宫,我并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节,是谁这般阴险给我下药。
一直自诩还算聪明,却没曾想这么早就栽了。
我尽早的支开了苏寻,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回房,此刻苏浣不在,这让我松了口气,只希望那陷害我的人存留一丝良知,并没有放太多的药物。我让落冬去药房那取些药,幸好当初一木师父传授过我一些医术。估计那人也确实存有些许良知,毕竟我现在还撑得住。
然而我却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既然有人给我下这种药,且在苏浣不在的情况下,那么目的已经很明显,必然是想毁了我的清白。
果然,在一处园子,我碰到了一个男子。因为头脑实在昏沉,所以现在根本想不起来那个男子是谁。只隐约记得那是个男子。
他的目的也很明显,并不想让我过去。
“姑娘这是去哪?”
“姑娘我看你脸色不好。”
“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
我只觉得愤怒,却无力将他推开,此时我突然想,支开苏寻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让落冬去取药也是个错误的决定。
只可惜貌似一切都迟了。
“放手,你就不怕世子怪罪于你。”
我听到男子一声轻笑。
“敢问你知道我是谁?”
我努力集中精力去看,终于聚焦在他的脸,却发现带着一个白色面具,把整个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况且苏世子现在远在圊国,即使即刻赶过来也无济于事了吧。”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苏浣。”我想,我在这陈宫并不认识很多人,会有人害我只不过因为我这个世子夫人的身份,所以我笃定这是冲着苏浣来的。
“我不过一个亡命之徒,为了取得报酬而已,况且”他停顿了一下,“能和你这般倾城的女子一夜风流,也不算亏。”
说着就要抚摸我的脸庞。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掉他那只手。我想喊人,却喊不出声。这让我很惊慌,难道我这一生真的要毁在这里?毁在异国他乡。
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那男子慢慢走过来,蹲下,伸手,开始慢条斯理的解我的衣襟,我想阻止,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苏浣,你在哪里。
我快哭了,肩膀裸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觉得有点冷,身体的其他部分又觉得异常的热,冷热交替,异常的难受。
也许是人到了极限都会有出乎常人的表现,我推开他,拉上肩膀上滑落的衣服,起身就跑,我当然知道自己并跑不过身后这个男子,却怎么也不想这么早的放弃。
那男子也不急,他也知道我逃不掉,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走着。
一阵清冷的梨花香,我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突然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身后的男子看到了苏浣,觉得有些诧异,却也是识时务者,一个飞身就走了。
那时候的我根本无暇去想苏浣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放松了所有的防备,那药效突然像大风大浪那样翻江倒海的涌来。只觉得好想靠近眼前的这个人,他的手很凉很舒服,他的脖子也很凉很舒服。
“阿梓。”
我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将脸凑近他的脖子,除了汲取一丝清凉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只想着,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那时候的我想如果今天晚上我和苏浣圆房了,我也不会觉得后悔,甚至有些希望那样做。
苏浣将我打横抱起,送回了卧房。
我一直搂着苏浣的脖子,以前觉得难为情现在都觉得那样的理所当然,想靠近他,想亲吻他,甚至想扒他的衣服,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简直是个禽兽。
苏浣尝试将我放到床上,可是我却一直扒拉着他的脖子不放,无奈,他只能抱着我一起坐在床边。
“阿梓,你先放手,我去帮你拿药。”
可是那时候的我哪里能听的进去他的话。因为坐在他的怀里,突然能够到他的唇了,那双很好看的唇,我凑过去,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只觉得愉悦,想起来曾经他亲我的方法,我学着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他很配合,配合的也很有技术,既没有一直死咬着牙关,也没有一下全部打开让我进去。
循循善诱,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觉很好。
我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探寻着他的舌头,他有些恶作剧的一直躲避着我,我只觉得难受极了,于是跨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让舌头在他嘴里胡搅蛮缠。
许是觉得恶作剧玩够了,他终于将舌头迎上了我的,那温热柔软的舌头与我的纠缠着,只觉得心情异常愉悦。
我觉得身子瘫软,酥酥麻麻的,渐渐的坐在他的身上,身子死死的贴着他,想要把自己融入他一样,双手有气无力的扒拉着他的肩膀。
许久,我放开他,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的接触,他搂着我的腰,我竟然还能分神看到他嘴角戏谑的笑。
“要是你平常也能这么主动就好了。”
我觉得不甘心,可是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愈发的想靠近他。
衣服本就被刚才那个无理男子弄松散了,现在磨来磨去已经露出了整个肩膀,胸口也是松散着,里面一片春光若隐若现,现在却什么也顾不上,又开始去咬他的脖子,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做,可是我就是想这样做。
“阿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出大事。”
“会出什么事?”
“阿梓,你再不停下来,也许明天会后悔。”
“可是我不想停下来,我很难受。”
“阿梓,想要我吗?”他拉开我,直视我的眼睛。
我没有说话,我想说不想,可是身体明明是想的,我说不出口,我觉得难受。
“苏浣。”
“嗯?”
“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