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 人说爱情 ...
-
人说爱情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一直不信，偏想把它讲出来，可惜近二十年没遇上或过一件可称为“爱情”的事儿。我等着，等它来了一定要用语言表达出来。
我和美人鱼的相遇没有规律性的戏剧，既不是我的二十生日也不是世界末日，平淡的大学开学。我不喜欢她——那个看起来很叛逆的青春少女。
美人鱼那时的打扮和现在基本无差，于我却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也没被她的外表迷得死去活来。在我十八岁的宇宙里，中分，大卷，圆脸，细长的柳叶眼，中长外衣，黑色打底，脚上是靴子要么皮鞋，再加上她本就是浓眉，睫毛也是又黑又密，一个烟熏少女的形象跃然于眼前，这样的女孩我是格外厌恶的——因为烂大街。
在我回忆我和美人鱼的往事时，记忆总在此处发生断层——我想不起和她初遇后的故事，总直接跳转到那些温暖的午后，阳光太过和煦照的人只想入睡。暖暖的春日阳光投洒进窗，天蓝的被子和蚊帐一齐反射阳光，刺得人晃眼。我的面颊没有像向日葵那般自动转向太阳，却有相同的功效，照得发烫，照得浮躁。美人鱼的床是照不到阳光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时她总半乐半闹地说她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只能在阴暗的角落生存。而我却总爱往她那阴暗的角落里钻。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也许是潜移默化中，也许只在一瞬间。那天阳光出奇地好，投射到了她的床上，她盖着被子在玩手机，我蹲在地上趴在她的被子上，隔着被子枕着她的双腿。她抚摸我的头发，声音是绵软的，带着些许潮湿，那是不是你们美人鱼特有的温润，滋养着声音传入双耳，像美妙的乐章。“有你和茜茜真好，有你们真好，你们都好，你就像个小猫咪，茜茜像个大猫咪。”她开玩笑地说道：“你们再这样没准哪天我改变取向了…”她说的是“没准”吗？还是“哪天我改变取向了都有可能”。
她原话究竟是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记不清了。我反复向自己确认，她究竟是不是真的说了这话，我就有了以此为理由的借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这成了我对她感情变味的借口，我希望她说了，仿佛这样我们的感情就能回到最初，仿佛这样这一幕幕的闹剧就成了我的任性和自私，得以圆满收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