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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一眼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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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使得进入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这里是大漠,风吹沙落的大漠,漫漫均是黄沙,那一捧捧的黄沙,留着的都是那路过这——不知人,的故事。
这富有深意的景色,让已来到大漠数日的沈行浩仍旧感到震撼。看着这寥寥大漠,沈行浩觉得自己似乎,曾经来过。看着那匆匆拉驼人,或是那忙忙经商人,都与自己记忆深处的某处完整的契合着,可是自己却无任何印象。
皱着眉:是自己多虑了么?自己,可从没来过大漠啊。
“唉,定是近日来这大漠还未适应这里的风向节气吧。多想什么,真是。”离开自己所站的沙丘,回到扎营的地方。
这营地均是些到大漠各个小国行商的商家,沈行浩此番出使大漠不方便他人知晓,所以为了隐人耳目,便跟着自己的一些随从装是经商的小商户,这样也方便自己的活动了。
“诶,这位小兄弟,到是生的细皮嫩肉的,怎么来这荒凉大漠做这等辛苦事儿?”一个同地扎营的商户拎着壶酒走向坐在一旁的沈行浩,看着沈行浩的装扮调笑道。
“你!”一旁的护卫看到这商户竟如此大胆,忍不住站起身。
“诶,退下。”沈行轩转头便向那商户道歉:“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家奴脾气暴躁些,切勿见怪。”
“我哪是那等斤斤计较的人,只是这家奴确实脾气暴躁,哈哈。”说着咬了一口手中的羊腿肉,伴着口大酒,欣然下肚。
“看小兄弟你这一身装扮,也不像是经商的人,怎么来大漠了?”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常年在家看着家父年年出行大漠经商,有些经验,所以想试试。另外,就是家父年事已高,家母不放下心,小弟我身为家中长子,定得接受这经商的事儿。”这套说辞早在未出使大漠时,沈行轩就给沈行浩编好了,现在刚好也是派上用场了。
沈行浩心中暗擦把汗:幸好自己二哥未雨绸缪,帮自己想好了一切。
“哦。竟是如此,那小兄弟你到是富有孝心啊。可是,最近这大漠也不安全,虽说以往会有个什么沙盗之类的,也危险不大,可最近啊也不知晓怎么了,说是大漠吃人了。”那商人自己说着说着可是觉得怪渗人的,抖了抖身子。
这到是引起沈行浩的兴趣了:“哦?竟有这种事?大哥方便与我说说么?”这奇怪的现象说不定有着什么关于‘珑玲玉佩’的信息。
“这大漠啊,不是曾经有一族是什么叫传承者的么。八年前,那一场传承之乱,让他们全族都难逃劫难啊。听着我以前就经商的朋友说,是因为诅咒啊。”
诅咒?自己怎么没听过?
“那,大哥可是知道什么诅咒么?”
“说来也奇怪,世人呢都没见过这传承一族,说是隐居在大漠的一个神秘绿洲中。平常啊,说是有着结界除非是合适时机,要不然一般人见不到。”
“那为什么,这与世隔绝的传承一族会有后来的‘传承之乱’呢?”
“八年前,不是城内的一位皇子送到大漠的布拉暑国作为质子么。在那质子去往布拉暑的途中遭遇了沙盗,整个队伍都被杀了,那皇子呢不知到哪去了。过了些日子,便有商人说看到那皇子重新出现在大漠中,边上啊,还有两个小女孩陪着呢,穿的异域装带着个高高的帽子。有人认出那身装扮,是大漠老一辈的书中记载过的——传承一族。人们便知道那皇子是被传承族人救走了。但是又有人说,那两个小女孩啊,长得可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除了那长发短发,其他科分辨不出什么来了。见着传承一族本就是稀罕事了,这事情结果被布拉暑国的大祭司知晓了,起了野心,便想着夺取那传说中只存在于传承一族中的‘珑玲玉佩’,于是每日那大漠中,总有一队军队巡逻着。”
“那后头的事呢?”可算是听到重要部分了,莫非,二哥派自己来到大漠,就是查着消失的传承一族么?
“后来啊,那布拉暑国王可没得逞,找不到呗。但是不知是谁家的老长辈说,传承一族的诅咒开启了。说是‘双生花,珑玲半。劫数定,无人还。’讲的神乎其神的,村里的年轻人也不信,结果,在那之后的一个月,这传承一族就爆发了内乱,全族的人都死了。那皇子,是唯一没死的,别人都说是因为他不是族人,诅咒放过了他。在那之后,传承一族便没了,那‘珑玲玉佩’的故事啊,就不怎么听到了。可是最近,又有人说那玉佩出现了,并且啊,还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从那传承一族的古迹中取出来,拿走了。”
“不是说,全族都死了么,这玉佩怎么?”
“可能是没死绝吧,也有可能是临死前藏在那得吧。”商户说罢,喝了口大酒,看着眼前烧着的篝火:“这玉佩现,大漠,怕是再也不安静咯。生意难做啊。”
沈行浩看着被风吹的闪烁的篝火,暗自想着:这消息到是新鲜,得告诉二哥。双生花么?啧啧,这传承一族也可怜了。
起身,进入帐内,坐在貂皮床上,看着随从:“去,取只隼来,本王有事要给轩王爷传回去。”
随从领命去外头取了只隼回来,递给沈行浩。
沈行浩将写好的信笺卷好放入竹筒里,抱着隼来到帐外昏暗的角落,双手一举推,隼便飞扬而去。
看着夜晚下的大漠,那广阔的大漠在黑夜里分不清模样了,只看着那远方交际在那银色的夜空,繁星点点,挂在那黑色空中,汇成一条银河,缓缓流淌着,耳边是大漠中不着边际的夜风,拂过脸颊显得发疼。
“这大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那商户口中说的质子分明就是二哥沈行轩不差,但是为何二哥五年后回来,一点都没有跟自己提及过呢?这其中,是不是隐藏这什么,那对双生花,有事谁?那古迹中的玉佩又是谁放在那的?
这一切一切来得突然,疑点也到处都是,自己本就不爱多动脑子,这不是让自己难受么。看着皎洁的月光,沈行浩忽然觉得好受气啊。
这时,营地里面传来一阵阵歌声,伴着那些扎营人的笑声。沈行轩听着那歌声,好熟悉,便走向营地。
只见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穿着一身为白底蓝花图案的蜡染衣服,整个上衣全由精细美丽的手绘蜡染花纹图案覆盖,显得特别素雅。在那一群男人中,她拿着一把胡琴拉着,婉转的歌声响彻这茫茫大漠中,空灵下带着俏皮,勾起人听的欲望:
传说在那神秘绿洲中,开着满地花啊
春末夏初时呀,繁花满树蝴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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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人啊,在这休憩着呐
唱着那熟悉歌谣,等着那未归的人啊
隐隐约约有蝶飞来
划出她希望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