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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对质 岳龙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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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话可说还是你根本没脸说?”黑袍心中怒气终于无法隐藏,他走上前去,一把拉起自己曾经让自己非常自豪的那个嘴巴紧闭的得意弟子:“那人就真这么让你喜欢?宁愿死也不开口?”
“我该说的都说了……”
小江不知道小玉那边的谁落到了天门的手中,自己又暴露了什么秘密,然而,这样的结果,自从他不顾一切的去救小玉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必然。
只是,他从没有想到的,事情暴露的会是这么的快,快得让自己难以承受,让他连应对、哪怕逃离天门的机会都没有!
他太低估了天门,或者,他太自负,高估了自己!
那天,他的行踪根本不隐秘,知道的人太多,只是,除了常春,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对小玉具体做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不会被人知晓。
如果被人抓住的人是小玉他们之间的人,他倒不必担心什么,但是,如果落入天门的人是李景的人,那自己可真就危险了!
自己和李景之间的交易,东唐太后的死,所有的一切,都足够要了自己的命。
就是黑袍,也无法保住自己。
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想办法度过眼前危机再说,一旦……他要去找雪雨,和她一起离开。
他已经完成了父亲的遗愿,母亲和妹妹找到了,她们现在都很平安,苏姑姑的仇也报了,至于江湖安危,天下太平,又与他何干?
最需要自己的,明明是雪雨……
“好,好得很啊!!”
黑袍被小江垂头不答的态度气笑了:“你不说,自有知道真相的人会说,我告诉你,你想要救的人,我还偏偏要她死!”
小江骤然抬头,看向黑袍:“你……什么意思?”
“于—泽—宇!”黑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我一定会杀了她!”
“不是,我没有,不管她的事,”小江心中暗松一口气的同时佯装无措:“是我自己的错!”
“现在才知道错?”黑袍冷哼:“晚了!”他喊道:“把人带上来!”
岳龙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袍的一举一动,黑袍做事虽然不羁,但是还算是有点分寸,也不会做什么无意义的事。
而小江也转身向后看去,然而,那出现的人影让他刚刚放松的心神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
那个人身材消瘦,黑色的眼神里没有平时的神气,有的只是黯然,嘴唇苍白,显得精神萎靡,他身上虽没有多少血迹,但是天门邢堂的手段并不以血腥著称,而是那些让人说不出的苦,能然平时沉默能忍的人露出这种疲态,他显然是受了一些苦楚的。
然而,那也有限!
小江心中冷笑,他所受的这些,比起自己当初在燕王府地牢都略有不如,就这样把交代了?
这么快的交代,也跟狡猾如狐的黑袍审问有关。
看来,李烨李景父子,也不过如此!
这么想着,小江还是思考着应对之策,装出了自己应有的情绪,他略微惊讶的轻呼出声:“秦甲?”
那人,也就是秦甲,是自己走进来的,跟那些受刑过后行走都困难的人恰恰相反,他只是脚步略顿,眼神冷漠的看了小江一眼,便看向岳龙轩:“那个斗篷人说如果我能交代一切,你能饶我性命?”
小江手指微动,忍住了心中的烦躁,秦甲算是李景的亲信了,不然,不会被派到不二庄查探,尽管自己和李景从没有经过秦甲联系,但秦甲应该知道一些。
他的这个小动作和因为心思不稳二错漏了一些的呼吸声,却被黑袍看的一清二楚。
岳龙轩对于秦甲放肆的话却没有反感,只是见黑袍向自己使眼色,便无可不可的点头,“你的性命于本座不过蝼蚁!”他没必要去在乎一个蝼蚁的性命,他想要知道的是真想,小凤到底因何而死的真相!
“门主……”小江张口预言,却被黑袍打断:“你既不愿开口,那就闭嘴听别人说,是非对错,自有门主评断!”
小江只得垂头不再说话,仿佛很挫败的样子。
秦甲无所谓的开口:“我是景王的侍卫之一……那天小玉中了蛊,是你们的黑骥闯入客栈,打伤了景王,然后以身引蛊,救了人……”
听到这儿,黑袍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毕竟他是早一步知道真相的人,而岳龙轩却是不变情绪的扫了一眼小江。
而小江似乎认了命,没再有任何反应。
“之后,靖王动了怒,亲自去对付岳凤轩……岳凤轩被活捉,岳雪雨不放心,跟着一起来的,但当时小玉已经脱离了危机,蛊虫已经转移到了你们的黑骥身上……”
“岳雪雨气恨黑骥的背叛,负起出走……”
“胡说八道!”
小江又急又快的打断了秦甲的话,对着已经捏起了拳头的岳龙轩解释道:“门主,雪雨是我让她搬救兵的!她绝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门主会对作为他亲生女儿的雪雨起杀意,可,这绝对不是小江想要想要看到的,也不是雪雨该承担的。
“是么?”秦甲对于小江的“狡辩”报以冷笑:“我曾以为你是个君子,她没看错人,可事实上,你就是个朝秦暮楚、贪生怕死的小人!你甚至连你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都不敢承认!你——根本配不上她!”
小江这才惊讶的看了眼秦甲,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虽然存在感很低,但却能在不经意间将自己陷入险境的男人,随即他收回了眼神,冷漠道:“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可能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
秦甲嘴角微抿,“我又何必让她知道我是谁?只要你这个负了他的人,不得好下场,我就很满足了!”
“愚蠢!”
小江最后吐出两个字后便不再理会他,只是对岳龙轩说道:“门主,秦甲跟属下有仇,他的话……”
“他的话,本座自会分辨真假!”岳龙轩没有再给小江开口的机会,阴鸷的眼神继续看向秦甲:“继续说!”
“小江身中蛊毒,靖王投鼠忌器,把他们关了起来,只是,小江没人看管,岳凤轩是被雪影看着的……”
“小江救走岳凤轩,是雪影放了水……”
“靖王是被一个身穿紫衣的女人引走的,他怕是有人调虎离山,所以,留了我们许多人在客栈,自己带了葛通出去……带了岳凤轩的尸体回来……”
“从岳凤轩尸体上的伤口来看,这不属于靖王的作风……”
“你的意思……副门主不是李景杀的”岳龙轩开口:“小江,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你说……副门主是怎么死的,恩?”
“属下,不知……门主,属下中了副门主的蛊毒,副门主死了,属下也活不了,属下没有理由去伤害副门主!”
“是么?”岳龙轩从座位上站起,抬步走向小江身边,“那为什么她死了,你却好好的活着?”
“副门主……她以属下听她指挥办事作交换,解了属下的毒……”
“所以说……”岳龙轩伸手拍在了小江的肩上,瞬间感受到了这个青年身体微微颤抖,并不放松对他的逼迫:“我是否可以这样猜测:副门主身上的伤……是你逼迫她给你解蛊而来,而你在她给你解了蛊后,却没有放过她?”
“没有!”仿佛惶恐到了极点,小江脱口而出:“属下不敢!”
“甚至本座很怀疑,为什么李景会因为你中了蛊没有立即动手杀了小凤?他好像对你另眼相看……为什么呢?”
“六年前,你是怎么从燕王府大牢里走出来的?李烨那么狠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怕了雪雨的一句威胁就放了你?”
“天下第一剑法神剑诀,你真的自己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你是刚刚才背叛了天门,还是在六年前就已经背叛了天门?!!!!”
说道最后,岳龙轩早已是疾言厉色,手上也加上了力道。
六年前的失败,而今岳凤轩的死,让因为武功达到巅峰的他感到一阵挫败与烦躁!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属下没有背叛天门……门主……属下知错了,门主……”
感觉到自己的肩骨都要被捏碎了,小江心中恼恨,岳龙轩还真是多疑成性,就凭这件事,竟然联想到了六年前的事,竟然还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失败还是岳龙轩太过精明,亦或是他做坏事太多,连上天都不帮他。
“门主,先等一下!”
然,上天不帮他,似乎自有帮他的人,黑袍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