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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虽然我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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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遇到这样的变故,兴奋之余还是惶恐不安的。
我不知道我身处何地,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男人。迷惑着,或者之前的事都是在做梦,而现在梦醒了,这个才是我。又或者现在我还在梦中,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痛,非常痛!那么这不是梦,那现在的我是我吗?不是的话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冒出。
就在我拿着镜子一恍一惚间,有个少年走了进来,一身粗布麻衣,黑带束腰。
我正暗忖,这是什么装扮??丧服?!哪知他一进门就抱着我的腿很入戏地在那哭,嘴里不清不楚的漏出几个字,“猪。。猪。。。。”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以为我死了,找个哭丧来为我哭吧也要把我名字告诉人家啊,又想这人也太不专业了,先不说他“猪猪猪”的叫我,我还活着呢,他哭个什么劲,难道看我活着不爽愣是要把我给哭死???。。
我不客气地提起脚捅了捅他,还没等我开口,他先是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已经换上满脸喜悦了,然后鼻涕下两瓣嘴唇一张一合。只听
“主君,您终于醒啦~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去禀报教主。。看我一时高兴的。。。。”。原来他那是喜极而泣呀。
等等,他叫我什么,“主君”还有那什么“教主”,那那那。。这是什么地方。白莲教??红衣教??还是基督教。。。虽然我有点后知后觉的了解我可能被传送到了现在还未知的空间,而且误闯进了某个人的身体。但此地要是古代□□的老窝,那我还有小命,不,应该是小魂回去吗。我满脑的疑惑夹杂着一幕幕刀光剑影的的惊险片断,暗自伤神。
“岚儿,你终于醒了,让我再看看”,随着声音,来人稳步走到我面前,托起我的手,搭在脉门上帮我把脉。我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锐利的眼神中带着丝温柔,这人和镜中的自己竟有几分神似,只是却给人于一种正乎?邪乎?的矛盾感觉。
“恩,内息已稳定。你——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我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可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啊。我又不是他口中那个“岚儿”,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是好,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思绪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飞蹿。有了!装失忆嘛,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这伎俩。既然他给了我不舒服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我捧着脑袋,本想全身以S型曲线慢慢往下滑,但一想实在不符合这具身体,楞是放软了身子骨往下跌,嘴里气若游丝的吐了句
“疼,我。。。我。。是谁。我。。。这。。是在哪。啊——好疼。。。”
我眯着眼睛拿眼角的余光瞥着那人,试图在他眼底诠释出我高超的演技。
他揽腰把我扶起,眼底深沉,探不出任何信息。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沉默半晌,
“ 还是不愿面对一些事?”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我演的不够炉火纯青,这么快就穿帮咯?豁出去了,我狠狠的暗捏自己两把,疼出一身汗,附加两滴泪,紧皱双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连苦肉计都搭上了,这下总行了吧。
他把我半扶半抱到床上,看我如此情景,吩咐了刚才那少年去请大夫。
很快一位头发花白,留着两撮羊角白须的大夫被带到我床畔,问了情况,把了脉,居然说要扎针。
我欲哭无泪却也只能任他摆布,心里暗想,此人定是个庸医。一盏茶的功夫,我本装疼的脑袋被他折腾的竟真的隐隐作痛起来了。
“主君的失忆症恐怕老夫无能为力了,但头疼病状还是可以医好的,只要按老夫的方子。。”
接着写了满满一张纸的药方,递给一旁一直沉默着的男人。
“曾大夫,舍弟失忆的病因可知。。。。??”
“令弟的身体已康复,但失忆病因恕老夫无能了。”
老庸医摇了摇头请辞而去,留下深思的男人。半晌,转过身,
“你先躺下休息吧,回头我再来看你。”出门前,
“什么都忘记了或许对你来说倒是件好事。”他留下这句话。
我再次陷入疑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