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故人 是否常常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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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仇池的收徒仪式是在大典之后。
仪式过后，洵汲被分配去了天宗。莫凡和唐衍收拾好行李被带到他们各自的房间，稍作休息就到静心殿去拜见谈仇池。
静心殿中聚集了众多的玄宗弟子，聶师兄永远都是站在谈仇池的身边。唐、莫俩人进入大典，跪在谈仇池前，齐声叫道：“师父。”
谈仇池点了点头，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谈仇池的徒弟。唐衍年长，你就是莫凡的师兄了。”说完便让众人退下，只留下聶师兄。
能成为谈仇池的徒弟是莫凡最大的心愿，这次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他开心的问唐衍：“唐衍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会当上师父的徒弟啊？”
唐衍搞怪的回答道：“我来白华山，就是为了师父。”“嘿，你个臭书生，原来你心底是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啊。”一路上莫凡和唐衍打打闹闹的。
谈仇池见人都走光后，严肃的对聶师兄说：“明天掌门就要去西南查探天一阁，我心里总觉得这次会出什么事，他连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放心，掌门这么做也不无道理，总要做好万全的对策。”聶师兄安慰到。
接下来的日子，谈仇池每天都和唐衍他们在一起，教他们剑术、炼气、修仙等等，三人之间的感情也日益渐增。莫凡的搞怪给素日平淡的玄宗增添了不少乐趣，唐衍的沉稳被莫凡带的渐渐的没了。每天清晨在玄宗的后山能看到唐衍和莫凡打坐，下午练剑，晚上听谈仇池讲道。日复一日，俩人的悟性是聶师兄见过最高的，谈仇池也轻松了不少。
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
快到中元节了，门中的弟子都在互相告诫，那天日落后千万别出门，要站岗的也不要乱走动，流动巡视的也最好结伴而行，免得碰到红衣女鬼。
唐衍和莫凡练完功回来，在路上碰到宗中的一个师兄，这位师兄正告诫着他们。
“师兄，有这红衣女鬼是什么时候的事？”唐衍问道。
那位师兄想了想，回道：“大概十多年前吧，对！就是宗主那次回来后发生的。”
唐衍和莫凡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想：不会是师父吧？
那位师兄知道他们在怀疑宗主，罢了罢手说：“别瞎想，那时候宗主还是个孩子，而红衣女鬼是个成年人。”
“这么说，有人见到过？”莫凡问。
“你傻呀！”唐衍拍了一下莫凡的后背，“自然是有人见到过，大家才知道的啦。”
莫凡吐了吐舌头。
“总之啊，你们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那红衣女鬼可吓人了，那么多年来，总是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说完，那师兄就走了。
唐衍和莫凡不以为意，认为这是假的，世上哪有鬼啊，可是后来一想不对，有仙、魔、人，那肯定有鬼啦，把这给忘了。后面不敢想下去，走回玄宗。
没走过久就碰上去找谈仇池的阿之和洵汲，四人结伴而行。
莫凡问阿之他们：“你们有听过红衣女鬼这一事吧？”
阿之大笑起来，认为莫凡这是怕了，回道：“知道啊，我还知道她肯定不会来天宗，最常来玄宗。怎么？怕了吧？”
玄宗？唐衍和莫凡俩人一惊。
莫凡辩解道：“谁说我怕了，我是想知道这事的更多消息。你怎么知道她常来玄宗啊？”
“自然是有人看见的，然后告诉大家的啦。”洵汲觉得莫凡什么时候那么笨了。
其余三人开始嘲笑起莫凡来。
谈仇池此时正在园子里练剑，漫天的花瓣随着她的剑锋舞动，飘逸的淡色的衣服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不少灵气。
聶师兄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
唐衍几人刚好遇上。阿之戏笑道：“聶师兄真是个好男人啊，小池有任何困难，他总是在她身边，帮她，还替阿之将玄宗打理的井井有条。啊！这样的画面，感觉他们就像是神仙眷侣，好般配啊。”阿之的话再加上她那夸张的做白日梦的动作，令其余几人顿时有点冷场。
唐衍和莫凡对于阿之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洵汲看这俩人的神情不对，明白了些什么，拉了拉阿之的衣袖，让她注意点。
谈仇池比聶师兄先注意到阿之他们，提前收了剑。
聶师兄走上前，想帮谈仇池拿剑，谈仇池伸手示意一下不用。聶师兄顺着谈仇池的目光，才发现阿之他们来了。
阿之边笑边走进来，说：“聶师兄，好贴心啊，要是某人能对我这么贴心就好了。”说着便看向站在身边的洵汲。洵汲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
聶师兄微笑着回道：“作为哥哥，对妹妹好，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谈仇池也笑道：“阿之，你真的病的不轻啊。”
见谈仇池和聶师伯之间没什么关系，唐衍和莫凡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莫凡接道：“师父，你知道红衣女鬼吗？”
谈仇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莫凡，说：“如雷贯耳的大名，全白华山谁不知道。”
缓缓的走到莫凡眼前，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句：“那天千万别出门，小心抓你当鬼夫。”
说完，谈仇池阴阴的笑了几下，转身说：“好了，大家进屋吧，外面风大。”
唐衍好奇谈仇池对莫凡说了什么，问：“师父对你说了什么？”
莫凡此时被吓的脸色惨白，吞了口口水，疙疙瘩瘩的回道：“小心抓你当贵夫。”
阿之和洵汲听到莫凡说的哈哈大笑起来，说：“小池这是在逗你呢。”
唐衍无奈的摇摇头，跟上谈仇池，进屋去。
阿之、洵汲、唐衍并不是不信，只是觉得有点慎人，毕竟红衣女鬼常出现在玄宗，作为玄宗的宗主，谈仇池肯定知道些什么，得到这样的答案也是有依据。
这天的夜里，唐衍和莫凡都去洵汲那，还有阿之，他们几个相约一起商讨如何让红衣女鬼现出真面目。
阿之问：“为什么不告诉小池啊？”
“看谈宗主的样子肯定知道些什么，我们问她，她都不说，知道我们去调查，还不阻止我们啊。”洵汲答道。
“中元节那天我们就待在玄宗，躲在一个谁也发现不了我们的暗处，就在她那必经之路，静静的等待她的出现。”莫凡用他那搞怪的样子说着。
唐衍嘲笑道：“这就是办法啊？”
阿之反驳道：“你有办法啊？”
唐衍一下子词穷，闭上了嘴。
他们几个商量了半天也没好计策，只好照着莫凡说的做。
中元节。
阿之和洵汲他们几个一大早就来到谈仇池这，说是来看谈仇池，其实是为了捉鬼大计，为了不让谈仇池起疑，和往常一样在她那待了一天，到夜幕降临时才离开。但是路走一半就往草丛中躲进去，与早已等待已久的唐衍和莫凡汇合。
咕噜一声，唐衍的肚子开始唱戏了，不好意思的说：“饿，饿，饿。”一晚上都滴水未进，把他们几人饿的有点发困。
夜已深，皇天不负有心人，红衣女鬼终于出现了，慢慢的从远处走来，夜太黑，大家都看不清她的脸。大家都屏住呼吸，调节呼吸的节奏，不让人轻易察觉。
见女鬼走远，阿之他们也紧跟其后。
谈仇池站在树上，看着下面的情景，喃喃自语：“就知道你们不让人省心。”
女鬼往后山走去，到了苏洹的墓前，哭了起来。
阿之他们几个面面相觑，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打了个眼色，嗖的飞了出去，出现在女鬼的背后，唐衍喊道：“女鬼，还不现出真面目，每年如此，好玩吗？”
女鬼还是抽泣着，没有理唐衍他们几个。
大家见女鬼没作声响，想要动手。
只见此刻谈仇池从天而降，站在他们和女鬼之间。
“仇仇？”阿之疑惑的叫了声。
“回去吧。”谈仇池冷冷的回了一句。
唐衍不解，问：“师父，你过来，那是女鬼，今天我们就是来除害的。”
“走。莫怪我不客气。”谈仇池的语气依旧是冷的。
“仇仇，你就不解释什么吗。”阿之有点生气，气谈仇池没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事。她以为她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只说一句，她不会害人，你们也别无事生事。”大家都明显感觉到谈仇池散发的气势不同于以往，这是备战的状态啊。
洵汲几个男人都不敢反抗，也不想撕破脸，而阿之不同，“仇仇，对不住了。”话落，亮剑，向谈仇池出手。
谈仇池也毫不懈怠，施法，划出一面屏障，与阿之他们几个隔绝。阿之被这屏障给反弹了回来，踉跄了几下。气急败坏的骂道：“仇仇，你疯了！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把这女鬼除了！”
“小池，告诉他们吧。”红衣女鬼的声音，大家似曾相识。
“红宗主！”莫凡脱口而出。
“为什么？”唐衍问道。
“回去吧，我只想一个人待在这。小池，你也走吧。”红芍只说那么一句。
谈仇池沉默了会，先比阿之他们走了，阿之见谈仇池走，自己也跟上去，想问清事情。洵汲几人也跟上。
留下红芍一人。红芍对着星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论阿之怎么问，谈仇池只字未提，默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停下脚步，松口，说：“同为宗主，按规矩，师父和红长老是不能结合的，所以他们将情藏于心底，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好。本想就这样一辈子，谁知道师父意外出事。每年的今天，红长老都会来这里，穿着师父生前送她的红衣。”说着，谈仇池默不吭声的就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谈仇池，唐衍开口说：“为什么师父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阿之看了看谈仇池又回过头来看看唐衍，叹了口气说：“往事啊往事，这让她想到她和长荀师兄的事，已经藏起的事，自然不愿被提及，一旦触碰了，就像她那么乐观的人，都变成苦瓜脸了，犯病了。”说罢就示意大家各自回去。
“师父，以后有唐衍就会是你的依靠，守护你一辈子。”唐衍心想，但是却望向红长老所在的方向。
“我曾以为我们的距离只是师徒这一隔阂，原来，我们一直都很远。”莫凡心想，凝视的地方却刚好和唐衍相反。
阿之和洵汲并肩先走。洵汲心想：但愿我们能有个好的结局。想着便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阿之。
阿之则心里在想：有没有一个真正极乐世界，没有纷争，没有死亡，就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生活着。
今夜必将是漫长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