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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滚撒酒疯 左手一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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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安驾驶着娇小的Minni Copper,一遍一遍地绕圈子。
“安安,怎么回事?还没到?”木舒然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上,满脸的不耐烦。
向安慌了不到半秒,立刻就定下心神,“爷,好像是改道了,得绕点儿远才能过去。”
反正木舒然从来就不认路,所以怎么说都行。
向安就这样带着自家童姥大人又转悠了两个来小时,透支了新婚之夜的力气无限拖延时间,只期盼自家主子能够早点儿把“借酒消愁”这种蠢事忘掉。
“太行山,怎么还不到?都多长时间了!”木舒然实在是不耐烦了。
向安握着方向盘得手一抖,“啊,爷,快了,就快了,马上啊。”
木舒然气恼地瞥向窗外,紧接着眼睛瞬间就亮了,“哎哎哎,安安,快靠边,快靠边!我看到了!”
五星金牌小助理兼全职司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所以、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吗?
木舒然春风得意地走进电梯,身后的向安抱着一大箱啤酒,脸上写着四个大字——“视死如归”。
“叮!——”
向安仿佛听见了自己内心的报站员:“您好,感谢您乘坐本次死亡组列车,列车现在已到达终点,感谢您一路上对死亡列车的支持,我们下次再见。”
木舒然回眸一笑,百媚丛生,“走吧,小安安!”
金牌小助理那颗藏在啤酒箱后面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屋内的茶几旁边还堆着上一次没喝完的那些酒,向安小助理面如死灰地又给旁边加了一箱。
“来,安安,给我开五瓶!”木舒然大手一挥,简直不要太爷们。
向安颤抖着手开了一瓶,小心地向上瞄了瞄自家主子,“爷,要不咱一瓶一瓶地来吧,免得喝不了浪费了是不?您身为一名艺术家怎么能做那些土大款暴发户才做的事情呢?”
“不!”木舒然猛地一拍茶几,把玻璃震得一顿颤抖,“安安,你还不懂!身为一名艺术家,那必须得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光个膀子趿拉拖鞋,江湖儿女快意恩仇!”
向安:......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社会老流氓?
由于童姥大人义正言辞地拒绝,这一场酒会还没开始,五瓶啤酒便已经唰唰唰地脱帽敬礼了。
“来吧,安安,让我们一起脱衣服!”木舒然一边扯自己的衣服扣子,一边豪气无边地邀请小助理加入。
“不不不不不!”向安惊慌地摆手连吐五个“不”,“我觉得我还没有爷你那么深的艺术情操,我还需要培养培养,不能玷污了‘艺术’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词汇!”
木舒然闻言一脸对江湖后辈人才凋零的惋惜,“哗啦”一把扯了自己的衣服,赤了上身。
“......我去拿杯。”金牌小助理唯恐避之不及,高情商反应直接——“杯遁”。
然而,现实总是比美好的想法残酷太多。
“不!”木舒然赤膊抓起一瓶啤酒,豪气万千地对着向安,“今天要对瓶吹!安安,干了这瓶老啤酒,来生还做天山童姥!干!”
向安颤颤巍巍地拿起一瓶啤酒,声音细如蚊语,“干、干,童姥万福金安!”
清亮的酒瓶相撞声。
没过一会儿,木舒然已经全身通红,露在外面的上身更是红得吓人,与他原本白皙的肤色结合在一起,堪称“红里透白”。
“爷,您不能再喝了!”向安像个壮士一样冲上前去,作势要夺自家主子手中的酒瓶。
“安陵容!你给我住手!”木舒然眼圈通红,目光已经有些涣散,说话也是胡涂涂。
金牌小助理去夺酒瓶的双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终于还是给自己改名“安陵容”了吗?
木舒然左手前挥制止向安夺瓶的动作,右手紧紧攥着啤酒瓶,趁向安还在晃神,扬起右手又灌下去一大口。
“嗝!——”酒反上来,木舒然打了一个幽远幽远的酒嗝。
向安:......
向安瞄了一眼木舒然手中的酒瓶,之间一瓶啤酒已经只有瓶底还残留一口。
向安:完了!
果然,木舒然双目涣散地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完美诈尸。
“安陵容!去,给本童姥把我的天蚕丝手绢拿来,童姥今天心情好,给你扭一段,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地地道道的东北花式醉秧歌!”木舒然左手一指向安,厉声喝道。
向安满脸黑线:还天蚕丝手绢,小龙女串戏了你造吗?还醉秧歌,你咋不说新贵妃醉酒呢?
满五星金牌小助理在这一刻再一次向世人证明了一个铁律:不能当一个好保镖的司机不是一个好助理!
向安这边撸胳膊挽袖子就冲了上去,先是演绎了一手完美夺酒瓶的功夫,刚柔并济,毫无扣分项。然后一个潇洒利落的迅速转身,迎面撞上了天山童姥的一记天山六阳掌。
“哈哈!小贼!在本童姥这里打劫,灶王爷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啊!”木舒然满脸正气地立在原地,那一刻的大侠指数足以出演王家卫导演的经典大作——《一代宗师》!
向安把啤酒瓶放到茶几上,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右脸,半天终于吐出一句:“爷,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吧。”
谁知木舒然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反手一抽,又是结结实实地一记至刚六阳掌抽在了向安的左脸。
“小贼,你以为本童姥喝醉了就收拾不了你吗!这天底下觊觎本童姥如花美貌的英雄豪杰有多少,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吃到本童姥这一碗御膳房顶级燕窝鱼翅银耳粥?简直做梦!”
金牌小助理兼五星级保镖and满分好评小司机,在这一刻已经欲哭无泪了。
木舒然大步跳了出来,光着的上身通红一片,双臂来回挥舞,耍的一套精致无双的天山折梅手,期间还是不是朝着向安发射几枚生死符,抬手踢腿之间,绝世武功层出不穷。
“安陵容!本童姥命令你!三秒钟之内把本童姥的天蚕丝手绢给我拿来!如果三秒钟之后我没有看到的话,你就可以带着你的穷酸破烂,到后勤部领取一枚苦杏仁匆匆上路吧!”
向安:......
所以当秦天与廖斯带着礼物登门道歉之时,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木舒然站在大厅正中间一顿神武,噼里啪啦,嘴里释放着神级入境配音的场景。
两人很自然地被金牌设计师给震住了。
过了好半天,廖斯才哆嗦着问了向安一句:“你给他下毒了?含笑半步癫吗?”
向安:“没有。”
廖斯松了一口气。
向安:“是三笑逍遥散。”
廖斯:“......”
“秦总、廖斯先生,让你们见笑了,能不能帮我把我家爷给扶到床上去啊?”向安一脸殷切地恳求。
秦天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木舒然通红的上半身,眼中精光闪烁。
“非常乐意效劳。”秦天收回目光,冲着向安微微一笑,满脸的正人君子。
三人成掎角之势将撒酒疯的木舒然给围在中间,渐渐收拢范围。
其中的木舒然明显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凶狠地瞪向三人,“小毛贼,你还指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做梦!本童姥武功天下第一,精通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生死符等——”
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秦天一个猛子就从背面扑了过来,一把将木舒然扑倒在地。
两位金牌小助理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卑鄙小人!放开本童姥!不然本童姥一枚生死符分分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木舒然疯狂挣扎着,口中天南海北的说地无边无际。
而上面的秦天虽然为了压制他而消耗了不少力气,却真的打从心眼儿里享受这种二人身体贴合的感觉。
嗯,还真是细皮嫩肉的啊。
“那个,秦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向安在一边看见两人撕扯地厉害不由问道。
“你下楼买一些醒酒药来,”秦天想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廖斯,你陪向安一起去!”
廖斯瞅了一眼趴在木舒然身上的秦天:呵!呵!哒!买醒酒药?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啪!——”重重的关门声在此刻成为了一个信号。
秦天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把挣扎不断的木舒然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卧室,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在床上。
端详着木舒然通红的小脸,还有下边通红一片的身体,秦天有些心跳加快。
“童姥,”秦天往前凑了凑,在木舒然耳边轻语道:“我记得你说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会过敏,那你现在全身通红,是因为看到我了吗?”
木舒然醉醺醺的身体搭配着他精致的五官,此刻躺在床上,散发着一股天然的魅惑,令秦天着实有些蠢蠢欲动,把持不住。
秦天轻轻往前挪了挪,紧贴着木舒然通红的耳根,张开口,想了想又合上了。
他望着面前全身滚烫的木舒然,眼底的那一抹狂热逐渐化为一汪深深的温柔泉。
“还是再等等吧,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秦天说到这,摸了摸木舒然额前的碎发。
“小童姥,可别让我等太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