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7、美作的陪伴 ...
-
(一)酒醉的妮可,格外难缠……
蛮横直白的富豪公子道明寺,固执坚持的平民女子牧野杉菜,两个人的相爱相守不啻于一部惊世传奇。
幸福、快乐、艰苦、波折自然统统涵盖在内,当然也少不了争执与碰撞。
这次,两个人又因为道明寺没礼貌的态度问题吵了一架以后,杉菜负气而走,而道明寺,即使参加静组织的小聚会也依然脸色铁青。
先是美作托词有事不参加,然后类又先行离去,这餐饭当真吃的索然无味。
辞别了静,调和员西门同学便硬拽起道明寺去找调和员二号美作玲。
这项差事,西门和美作已经做惯,略微思考,便决定拜托杉菜的好友优纪。
果然,对方打了个电话,杉菜就接了。询问过后,优纪便告之他们杉菜正在哪里哪里唱歌,这边的西门顺口问了句还有谁,然后脸色微变,道谢后就挂了电话。
“还有谁啊?莫非是其他男人?”美作笑着打趣,道明寺则想起争执起因,脸色瞬间变得更是难看。
西门看了他一眼:“是大河原滋和……妮可。”
嗯,这次轮到美作玲脸色巨变……
而此刻的包房里,已经改成小滋唱歌,杉菜和妮克正在推杯换盏。
妮可醉眼迷离:“杉菜,我告诉你,男人是不能对他太好的。”
杉菜傻傻笑着点头赞成:“是阿,是阿……”
“要不然,要不然……”妮可拍拍心脏的位置:“这里太疼了……可恶的花泽类,可恶的f4,有什么了不起?”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对,可恶的F4……”杉菜附和。
“喂……你们怎么都不理我?”小滋绷脸质问,然后端起酒杯:“那就让我们为可恶的F4干杯……”
三个人喝着唱着,倒也玩得不亦乐乎。杉菜小滋酒量俱是不错,唯独妮可差些,早已开始胡言乱语,别说骂着花泽类,甚至说出我是怪物之类的话,只不过这两位也都浑不在意,小滋更是说她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一个人。
突然有敲门声传来,杉菜突然开始笑:“是优纪……四个人更热闹一些……”
“我去开门……咦,怎么是你们?”小滋很是不解地挠挠头。
道明寺美作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进去。
西门则叹气:“这位大小姐,一定又是你的主意……”
小滋狠命摇头:“今天可不是我,是她……”手指指向处于中场休息状态的某人,正一半迷茫一半清醒,直愣愣看着多出来的三个人。
“坐下吧。”美作见她歪着头,一副迷惘的不得了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
“哈……”她却突然开始笑,然后用手指指点着美作说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吗?都不和我讲话了……”
美作懒得和她胡说八道,直接将她按到了座位上,她却像弹簧一样又站起来:“我要跳舞。”
“坐下。”按下……
“我要跳舞。”跳起……
——如此重复了数次,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美作玲暗自叹息不已,唯有像以前面对未来时,选择了顺从,随便她吧……
此刻,道明寺与杉菜之间暗流汹涌,但难得放纵的妮可根本一无所察,兀自为取得斗争胜利而欢喜,笑得无比欢畅。
“小滋……快唱歌阿……”
小滋点头,然后就要继续。见此诡异情形,西门连忙夺下其手中话筒,劝说道:“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
小滋尚属三人中较清醒的一位,思索了下,觉得此提议甚好,那边的妮可件事情不妙,连忙发表看法:“不行,我要继续……”
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红晕,眼睛倒是瞪得又大又圆,却又罩了层蒙蒙雾气,和从前某人酒醉时简直一模一样
美作看了又看,对西门摇摇头,然后又转向妮可,耐心问道:“这里没有音乐,怎么跳舞?”
妮可则对着小滋开始叫嚷:“小滋……你到底唱不唱歌?”
美作伸手拉拉她,继续循循善诱工程:
“小滋唱歌唱累了,嗓子很疼。你不是最体贴别人的好人吗……不能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以妮可此刻的智商,见小滋貌似不适,果真开始犹豫,暂时停止了提出要求。
“美作倒真有办法……”小滋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小心翼翼地妮可喝完酒竟然是这番模样。
——主动要玩,然后越玩越吵着继续。
你劝说什么,她都对你笑,然后说一堆歪理,证明自己想法是正确的。
小滋无奈,而且慢慢自己也玩出了兴致,这才造成如此局面。
再说坐在美作旁边的妮可很是正经地思索了半天,突然抬起头看看他,然后粲然一笑,似是已有决定:“那我去别的地方。”
“去哪里?”
她则一边收拾物品,一边回答道:“能跳舞的地方。”
“你知道怎么去吗?又不认识路。”
她掏出钱包炫耀似地晃了晃:“我可以坐出租车。”
美作不语,同时认识到这分隔两年的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比从前恬静许多,但闹人的本事却越发长进。
“我有车,我送你。”
“嗯,”认真比较优劣过后,她认为这样比较节约:“谢谢你。”
和美作一前一后走着,然后路过小滋时,又极为认真地说道:“你不要去了,我知道你累了,不用陪我……嗯,记得回去要好好休息。”
“我陪你。”
“不用了……西门,拜托你送小滋回家。……”又回身看向那两个:“杉菜,我要走了,你也早些回家……嗯,不要再惹怒道明寺了。他就是一根肠子的人,其实对你很好很好的……他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用手大大划了一个圈:
“就算一千一万个美女放在眼前,他看到的也只有你一个……这样单纯的人已经少有了,我若是你,就会牢牢抓住他的手,一辈子都不松开……你已经很幸福了,加油啊,杉菜,一定要继续幸福下去……”
而趁她胡言乱语时,美作已经和小滋西门开始讨论——
“你真的不会图谋不轨吗?”小滋头虽然昏昏地,仍然抓住重点问道。
“我绝对不会。”不清醒的她,他绝对不会。
向来以注重承诺的美作玲如此保证,小滋放了心。
然后就此达成统一意见——由美作哄骗也好,把她送回家。
——————
“走吧……”美作抓住那个仍旧在发表演说的某人,然后就此离开。
他们走了以后,小滋有些回过神来:“你觉不觉得很奇怪?……妮可好像对美作的话很顺从。”
西门则耸耸肩:“本能吧。”
“妮可就是未来,是不是?”杉菜终于有所领悟,继而变得更为激动:“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只有她才会那么说……”
……杉菜,加油啊,一定要继续幸福下去……
……杉菜,道明寺啊,其实就是一根肠子的人……
……杉菜,如果我是你,就会牢牢抓住他的手,一辈子都不松开……
泪水夺眶而出,杉菜霍地站起,就要追出去。
“不要去,不能告诉她。”道明寺拉住了她:“医生说过,不能让她贸然想起从前。”
因为——会就此恢复还是就此更为失常,谁都不能确定。
曾经错过一次,所以格外小心,能做的只有等待。
或许哪一天,或许真的有哪一天,她会重新站到大家面前,笑盈盈地说着……
“大家好,我是浅井未来,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
(二)你哭了,所以我要反悔……
一路上,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其他,妮可很是安静,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对美作呢?更不似往常那般有所防备,有问必答,态度极为良好。
不过,当她注视半天窗外景色时,突然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便一边扒着车窗瞪圆眼睛使劲看一边问道:“美作,那边明明就是俱乐部,你为什么不停车?”
美作面不改色:“嗯?……你看错了。”
虽然心中怀疑,但又没有明显证据,只能闭上了嘴。不过她的眼睛却瞪得更大,专心致志搜索着路边的标志性建筑物。
见她如此,美作试探着劝说:“妮可,时间太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
“停车。”回答极为干脆。
沉默,过了一会儿——
“你看,到时间了,那边的灯都灭了。”
“我要下车。”依旧是这个回答,然后嘴一撇,嘀咕了一句:“大骗子……”
如此重复了几次,美作都有些怀疑她是否真醉。可细一端详,比较平时,那些语言和动作又确实不对劲,属于非正常行为。
美作只能对此解释成为——现在的她是越来越不好哄弄,闹人的本事的确与日俱增。但无奈叹息同时再偷眼看过去,身侧人颜色明艳,神情娇憨,不由得心下恍惚,弄不清今夕何夕。
若是这条路没有尽头,她永远这般,也未尝不可。
——至少她不似平日那样,对他时时竖起防备的刺。
就这样,美作的刻意下,车子在路上慢慢闲逛。
于是,妮可同学虽然智商降低许多,也终于意识到一切或许只是敷衍,便吵着要下车自己去。
美作第n加一次无奈,只有调头驶往最常去的“LOST”。
甫一进去,美作便不曾给过她溜去热闹大厅的机会,径直拉着她去了楼上的vip区。
“我要下楼……”看了一圈,她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样,“这里不好……”
一本正经的态度,却只让美作想笑。
“为什么?”强忍住笑意,美作指指点点室内的豪华装饰,耐心说道:“你看,这里比下面的环境好多了……”
她仍旧摇头,表示反对:“不要……这里太安静。”
就算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就算刻意一遍遍告诫提醒,心里始终觉得空落。
而向下看去,那里声色迷乱,似乎就是另外的世界——舞池里,人们正在不停扭动,表情纵意夸张,动作放肆大胆,音乐激昂嘈杂,色彩斑斓的光线,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出声诱惑着她……不开心吗?想忘记一切吗?下来这里吧……
“我要去楼下跳舞,会很开心。”
说完就要下去,结果被美作拽回原地。
“在这里看也一样,下面很挤。想想看,烟酒味,脂粉味,汗水混在一起,你不喜欢的。”
“为什么你总要摆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呢?”似是被触到逆鳞一半,她根本不考虑所听对错,只是一味发泄着:“美作玲,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是浅井未来,你为什么就不信我?”
“嗯,你不是……”美作略作思索,重新问道:“那你确定要下楼吗?”
她赌气似地点头,美作不再说什么,径直带着她进了舞池。
跳舞的人很多,而先前吵着跳舞的她当真走了进去,就有些眼花缭乱。周围的女孩子大多浓妆,动作放肆大胆,她傻傻地看了一会儿,甚至开始觉得局促,无所适从,也只是站在原地,不值该如何是好。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然后整个人就被拉入一个暖暖的怀抱。
依靠的胸膛很是坚实,气息很干净,拥住她的力道恰到好处……
声音依旧那么嘈杂,光线依旧忽明忽暗,喧嚣浮躁,光怪陆离,可抱着她的这双臂膀却硬生生营造出这样一方小小空间,让她觉得舒适惬意,温暖安全。
明知这个男人不是类,可却奇怪地不觉得排斥。——在神户时,她就很清楚,美作玲的碰触亲吻,她根本就不会讨厌。
怔怔过后,妮可突然变得温顺,安静依偎在他怀中,头贴在胸前,闭着眼睛,比起刚才要安静许多。
而并未如设想般遇到挣扎,美作始料未及,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今日的她很不对劲,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美作玲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再低头察看,那人眼角一片晶莹。
美作替她拭去那点点珠泪,同时低声说道:“你哭了……”剩下的半句话时——所以,我可以不再遵守那个诺言。
而昏头昏脑的妮可此刻哪里会想到那个,只是觉得身体暖意盈盈,原本的酸涩空落统统化作眼泪,噼里啪啦落个不停。
哭了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述说着心中所想:“我很饿,我还没有吃晚饭……”
于是,已经认命做保姆的美作玲同学,再度依着某人,去解决温饱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