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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东方俊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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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俊有些心惊,都说自古皇帝如猛虎,那都是斤斤计较的主,离城有这等实力,那还不是眼中钉,肉中刺。
“阿俊你莫要担心,此去定然也能平安归来”凌琮想要给东方俊吃下一颗定心丸。
东方俊点了点头,脸上却还是顾虑不散。
行程定在了第三日上午,东方俊和小安随行,另外随行的是军营里的几位士兵担任侍卫。
凌琮多备了些离城的特产,准备了两份,一份送进皇宫,另一份送进侯府。
第二日,东方俊拉着凌岳溪说了半天的话,下午准备了些防身的器具。
这些日子,他又做了几把手枪,临走的时候交给凌岳溪一把,嘱咐他防身,若无需要,就不要动。
连枪都拿出来了,凌岳溪觉得自家哥哥真的是小题大做了,他在离城,终日里被人护的好好的,哪有人能对他不利,只是面上还是乖乖的答应了他,好让他放心。
东方俊带了两把,一把交给了凌岳峰,此行若是有人处于危险的境地,那么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凌岳峰了。
出行的那日东方俊便把枪交给了他,凌岳峰为此高兴的合不拢嘴,时不时的总要拿出来把玩。心想这道圣旨倒下的好,正是好时机,这回没有了常锦那个碍事的,他和东方俊正好可以借由这次行程水到渠成的成了好事。
不理会凌岳峰的漫天幻想,东方俊甚至没有了欣赏沿途美景的心情,以至于到了京城后,容颜憔悴了不少,倒像是舟车劳顿所致。
只是侯府的人并不这般认为。
一行人先是回了侯府,老侯爷一向自认是条硬汉子,看到儿子这般,不禁老泪纵横,看向凌岳峰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带了些敌意。
凌岳峰讪讪的收回嘴角的笑容,恭谨唤道:“岳父”。
一声‘岳父’直膈应的老侯爷寒毛直数,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老侯爷怒目圆睁,东方俊瞧着他倒是比自己离去京城的时候苍老了许多,一时心有不忍,道:“爹,进屋再说吧”。
儿子走了些时日,竟然懂事了,东方武侯有些欣慰,有着东方俊搀扶着他进了屋。
东方俊年幼丧母,是东方武侯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拉扯大,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把他宠成了京城的笑柄。
“儿啊,在离城那荒蛮之地,可受苦了”东方武侯拉着自家儿子仔细打量,生怕他哪里受了损害自己没发现。
“离城可不是荒蛮之地”凌岳峰抱着把剑倚靠着墙,两只眼睛随意张望着。
“爹,离城虽不比京城繁华,可也算昌荣,我在那边受到凌家许多照顾,日子并不艰难”东方俊不是为凌岳峰打抱不平,只是他不忍心看着东方武侯一脸惨兮兮的模样,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吾儿长大了,懂得宽慰为父了”东方武侯依旧满面愁忧。
东方俊有些无奈,扫了眼桌上的茶水,想要为他这便宜老爹倒上一杯,又想到这天气如此寒冷,水温该是不热了,又看向东方武侯的衣着,面上带了些担忧:“爹,天气严寒,你如何穿的如此单薄”。
东方武侯大掌往胸口一拍,你爹我是武将出身,身子骨硬朗,这点寒气还奈何不了我。
凌岳峰在一旁不阴不阳的笑了一句,东方武侯朝他哼了一声。
东方俊苦口婆心:“爹,您毕竟到了这个年纪,天气冷就该多穿些,哪有用身子骨抗寒的道理”。
“哎,我知道了”东方武侯既欣慰儿子的懂事,又有些害怕被他说教,说了一会儿话后打发了儿子去看看自己的房间,此时刚过晌午,休息好了便可一起用了餐。
东方俊对侯府是没什么感情的,毕竟他重生后也没在这儿待过几天,不过,他也阻挡不了老侯爷对他的父子之意。
因此,对侯府没什么感情的东方俊,对东方武侯还是有些亲近的。
凌岳峰被安排在客房,心中有些不满,虽说他与东方俊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可是在京城了,他们必定是公认的夫夫,这东方武侯如此,可真是不和情理。
这厢心有不满,那边有人来请吃饭,愤愤然的凌岳峰当着老侯爷的面,将东方俊拉至自己一旁坐下。
东方俊没有他的力气大,拗不过他,可这一路上闷气生的多了,自己都觉着没劲,甚至懒得恼他了。
东方武侯看着这一切,心中对凌岳峰的不满更甚,当着他的面就敢如此欺辱他的孩儿,想必阿俊在离城定是受苦颇深。
这样想着的东方武侯唤道:“阿俊,过来我这边坐”。
偌大的一张桌子只坐了三个人,东方俊依言过去后,凌岳峰便显得形单影只起来。
凌岳峰却并不打算遂了东方武侯的意,也站了起来走到东方俊身边重新坐下。
如此一来,一张桌子竟是有一大半空着的。东方武侯瞪着眼道:“你去那边坐,不嫌挤吗?”
“我就喜欢挨着阿俊坐,岳父大人该多给我们夫夫亲近才是”。
面对两人的唇枪舌尖,东方俊有些无语,干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恁是在两人的口水战中用完了餐,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二人筷子还没动几下。
凌岳峰马上跟着起身,留下东方武侯气得吹胡子瞪眼。
东方俊瞥了一眼跟上来的凌岳峰,挑着眉道:“你吃好了?”
“吃好了”凌岳峰面不改色的道。
凌岳峰见东方俊不再搭理他,主动道:“这儿你比较熟,要不陪着我出去逛逛”。
东方俊失忆的事情没同几个人说,凌岳峰也从来未知,只以为东方俊自小在京城中长大,对这儿熟悉的很。
东方俊却道:“一路上舟车劳顿,你不累,我可是乏了,过会儿我得补觉,你若是无聊,便自己去转转”。
东方俊的不善解人意并不让凌岳峰着恼,因此只顺着他的话,道:“那你休息会儿,我去外面转悠一会儿,等下午了回来陪你”。
东方俊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人近来越发的自作多情了,他甚至懒得去说。
凌岳峰只身出了侯府,同来的侍卫们各自休整,今日阳光正好,湛蓝的天空上只飘着零星云朵。
顺着最繁华的街道走去,东方俊平日里总能整出许多奇妙的玩意儿,他今儿倒要看看,究竟这京城里有多少他没见识过的物件。
卖吃食的,卖器具的,卖珠宝首饰的,虽说也有几件是眼生的,可打底看起来也都是不过如此,甚至比不上东方俊已经批量生产的钢笔来的让他惊奇。
东方俊来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店铺,将铺子四周陈列摆设统统看了一遍,道:“伙计,你们家可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不曾摆放出来?”
十六七岁的青年望向他道:“公子是想要什么种类的?”
“不问种类,只要够新奇就成”凌岳峰来了精神。
伙计说了声“稍等”,进了里屋,不一会儿端出了一个木头箱子,用袖子掸了掸上面的尘土,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东方俊后退了一步,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我们掌柜的放在这里的,已经有些年头了,说是有人问起的话,可卖给有缘人”。
东方俊觉着自己还是蛮幸运的,看着这个模样,估计东方俊也没见过,说不定还能讨他欢心,凌岳峰越发兴奋了起来,两只眼睛直瞅着伙计开箱子的手。
“公子也是有缘,这箱中物件,我第一次见的时候都觉着惊奇,只是已经许久无人问津,就此搁置,反而让人觉着可惜”。
伙计用钥匙开了箱子,里面缓缓露出一个物件来,凌岳峰皱着眉,眼前显露的无非是一个棋盘罢了。
伙计看了他的神色,道:“公子试着对弈?”
凌岳峰眯起眼睛:“你让我与你对弈?”
伙计笑道:“公子走一步棋试试”。
凌岳峰捏了一子走了一步,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对手的棋竟然自己动了一子,这景象就如同他是在同这棋盘对弈。
凌岳峰将棋盘抱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则坐了下来,开始与棋盘对弈,这棋盘也真是奇妙,不仅每一子落的妙,而且奇快,均是在凌岳峰落子之后转瞬。
随着对弈的走数,凌岳峰思考的时间愈加长久,一旁伙计的眼神也更加深邃。
这棋是楚汉分界,凌岳峰仿佛能看到战场上士兵厮杀,走错一步棋,便是牺牲众多将士的生命,脑中浮现出孙子兵法章节,深思愈是紧张,就愈是清明。
伙计看了一会儿,便走开,到门边放了只信鸽。
凌岳峰这一局棋下了足足一个时辰,额头甚至沁满了汗水,落下最后一子后,嘴角带笑,神色自信,仿佛一个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将军。
棋盘突然从中间的楚汉分界处开出缝隙,愈来愈大,最后露出棋盘下面的盒子,原来这棋盘只是盒子的一面,相当于钥匙的存在,盒中盛放着一个蓝色的布袋子。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立着一位面色粉嫩的俊俏少年,伸手就要拿,被凌岳峰夹住了手腕:“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东西的主人”那青年缩回手,神色倨傲的答道。
凌岳峰望向那伙计,伙计急忙解释道:“这位就是我们的掌柜的”。
“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你这伙计方才已经答应将他卖与我”凌岳峰神色淡漠,缓缓合上了棋盘。
青年见他如此动作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你”!
凌岳峰将棋盘夹在腋下,道:“多少钱?”
青年用力稳住心神,深呼吸后,道:“这东西可以给你,不过里面的布包我得收回”。
“哦?”凌岳峰尾音上扬。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这东西就不能卖给你了”青年道。
凌岳峰微微扬起下巴:“看来这里面的也是个好东西”。
青年瞪眼,这人的意思是不打算将这东西还给他了?
“既然你们先前已经答应将这东西卖给我了,那么里面的这物件自然也是我”。
“可你还没付钱”先前将箱子端出来的伙计道。
凌岳峰却从怀里掏出了一袋银子,直接扔在了桌子上:“这不就付了吗”。
心中则是嗤笑,这二人是想借他的手开了这盒子,好取出里面的东西,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他喜欢这棋盘,也对里面的物件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