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恋语-阳光的颜色》红鱼

5、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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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还是很热，当然是窗外！我的小屋还是很凉快的……

　　[少爷，中午想吃些什么？]
　　[当然是伍伯的绿豆羹！]斜躺在床上向窗望去，那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后是天空……我果然无聊，躺了3，4天也没研究出什么。

　　[少爷，绿豆羹填不饱肚子……]
　　[伍伯，你说天空为什么永远是蓝色的？]我轻声道。
　　[少爷……]
　　[为什么我不能就吃绿豆羹？为什么……]一下子觉得好丧气啊……
　　[少爷，别任性了。]

　　[月呢……]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她。
　　[小姐出去了。]
　　[……]她在忙什么呢？

　　[少爷，鱼怎么样？很久没吃鱼了。]伍伯还是想起了他的菜。
　　[好吧……“果冻”留给我！]很喜欢吃鱼肚子上那条像果冻一样的东西。

　　中午，月还是没有回来。一个人的午餐，好安静。
　　伍伯收拾着餐具，我踱着步上楼，一个人的下午好安静。
　　夏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猛烈的阳光直射进来——我的房间没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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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就是戴家的孩子！]
　　[果然是长的一模一样，双胞胎！？]
　　[还是鬼胎呢……]
　　[哦，轻点。这个我知道……]
　　[去年，戴家媳妇已经疯了。]
　　[看来是真的，戴家的风光日子要到头了……]
　　[嘘——别瞎说，小心被听见。]

　　钰瑚镇，一个美丽的地方。因为落后，没有现代化的痕迹，所以美丽！镇上有近1/3的人姓戴。这是由于明化帝年间戴家迁徙至此，戴家人聪明勤奋，在近500年发展中，俨然已成了钰瑚镇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戴家主族的人行事低调且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地方……

　　但是事情总不是一成不变的，戴家长子戴林峰终于打破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则——由于成绩优秀，被送到国外留学。回国后，成立了集团公司，戴家的家业越做越大，成了小镇的焦点。

　　5年前36岁的戴林峰终于盼来了他的孩子。然而……

　　[是女孩！母子平安……]镇医院的护士正向走廊上气势庞大的几十个人报告着。
　　[大哥！祝贺你！]戴林聪向兄长祝贺道。

　　[父亲，您先回吧，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林峰走向一边坐着的一名老者。
　　[恩，知道了。名字就如之前想好的，叫月！……]
　　[还有一个孩子，是男孩……]从手术室又冲出一个护士。

　　[什么？双胞胎？]众人立刻低语。
　　老者的手杖滑落在地[鬼胎？]
　　众人焦躁不安，情绪复杂。

　　[这个孩子有点先天不足，需要输氧！]护士补充道。
　　[活得了吗？]老者缓过神，冷静地问道。
　　[因该没问题，但是也要有坏的心理准备，因为存活率并不是100%的]护士解释道。

　　走廊上只剩下戴家的人。此刻，空气一下子压抑了起来。

　　[父亲，不用担心，那只是迷信！]林峰打破了沉寂。
　　[我也同意大哥的看法。]林聪附和道。

　　老者沉思片刻后，抬起了头[帮我联系李院长。]伴随的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父亲！]林峰感觉到了点什么。在这种小镇的医院，不要说死几个婴儿，弄死病人也不是没听说过。[那是你的长孙……]

　　[这应该就是我们违背祖训的代价。]老者回答。

　　[父亲，你过于执着了，你也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是如此发达——很多事都改变了。人们甚至可以上天遁地，不说有没有命运一说，就是有，现在什么不能改变……]

　　[改变？]老者再度沉思。
　　[是阿。父亲……]

　　[光！你可以起来了！]

　　谁在喊我？[啊~痛]

　　[跟你说过多少次，睡觉不要把空调开得这么低！]是月。
　　[我是病人也！你拧的我这么重！]死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看你活本乱跳的，真没瞧出有什么问题。]

　　[……月，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呢？]放暑假会这么忙吗？[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我……]

　　[不要吞吞吐吐，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我爱上了一个人……]月露出一个在我看来很丑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我想到了前不久在病房，如此相似的笑容。
　　[是谁？]不详的预感。我的胃[我认识？]
　　她轻点了下头[算认识。]

　　[谁！？]我受不了了，狠狠地抓着被单......[米亚？！]有时真恨这种默契感！

　　月诧异地抬起了头，望着我[你……]

　　是阿我！我的表情……姐姐找到了幸福，因该笑——要祝福！
　　可是，我怎么也挤不出像月那样的笑容。更何况她的心上人是个不学无术的变态……
　　那我因该愤怒啊！？我因该义正言辞的告诉月，让她回头是岸……然而，此刻的我忽然失去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只能虚弱的瘫坐在床上……

　　[姐姐，希望你能幸福！]许久，我还是笑了——无力的笑。

　　[我会的。我们都会的。]月把我环入了怀中。

　　……好温暖。低着头，这么温暖的怀抱将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