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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除夕家宴 皇宫第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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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云与云氏发生的争执并没有影响到宫里的任何,该来的风云还是会如期而至,正如时间的转变一般,新的一年在除夕家宴的烟火中悄悄来到。
除夕家宴同往年一般由皇后主办,萧焕云协理。与往年不同的是,除夕家宴前几日帝派大总管李德送来了一件新衣,用金丝倒钩针法绣出的梅花栩栩如生,这怕便是得宠后该有的恩典吧。
家宴当日萧焕云是早早起床,更衣梳妆后先至慈宁宫同太后姑母行礼问安后方至颐坤殿安排各个重要的事务,皇后自也是端个架子迟迟不来,一个她身边的得力宫女在殿内指点风云,见着萧焕云也未多言。只是行礼问安后按着规程将册子递给她查办。自是皇后身边得力宫女做事当然是不差,粗略看了大概并不差错便也歇在一旁,让沫韵同她一同去处理着。
皇后林琅华,顾名思义也是萧焕云堂姐,皇后姑母—孝甯太后是萧焕云姨母,而当今太后却与皇后像是生死仇人般。萧焕云与皇后平日里也是想看两厌的情形,宫中都是她两虽为堂姐妹。却谁也不曾瞧见她两一心过。而性子上她两也是天差地别,皇后向来端庄稳重,而萧焕云却是像是野马般。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宫中姐妹虽说不多,地位却也都非凡,宫女们自也是谁都不敢得罪,勤勤本本的做好分类事情。
首先到的是应该早该到却迟迟未到的皇后,萧焕云应着太监极尖的声音中起身问皇后行礼问安,皇后自也同往日般按了行礼便不再搭理萧焕云,同她的贴身做着最后的确认,哪里不对便是沫韵挨一顿臭骂,倒也习惯了。
萧焕云起身走出殿内的廊内、瞧着漫天的大雪,身子竟感受不到一丝的冰冷,恐怕这才是最大的冰冷罢了。
未待几刻便见着沈氏陪着太后前来,萧焕云连忙笑脸迎上去自是理所当然得得到一顿的关怀,沈氏自也是明白萧焕云在太后心中的地位,依着礼与萧焕云关怀问暖几句便见着太后脸上挂怀着笑容。
萧焕云同沈氏一同扶着太后入内,端坐在首位一旁的皇后便搭着侍女的手下来与太后行礼问安后:“臣妾恭迎母后圣安”
太后向来一不喜云氏,二不喜皇后。今日家宴倒也没有过多的为难皇后,自也是不会有好脸色给皇后。
皇后在太后处受了冷眼,自也是会找出头朝一旁的沈氏搭话:“婉昭仪妹妹身子可好些了?还要多谢你平日里替本宫伺候着母后得凤体。”
沈氏自也是知礼的,见皇后已跟自己搭话,行礼会回安:“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身子已是好些了。平日里伺候太后娘娘乃是臣妾本职带也说不上替娘娘了。”
沈氏巧妙的将火球踢回给皇后,皇后自也是没脸自是在太后面前也是不好发作罢了。太后顺势的将萧焕云与沈氏带离皇后身边于上堂落座。皇后自也是受了尴尬,平白没了脸面,溜溜回了座位。
又等了好些时候,方听见殿外传来云氏那做作的声音:“陛下。。你好坏~又打趣臣妾~”随后又听见几声帝爽朗的笑声后,在太监的声音中,萧焕云同皇后,婉昭仪与殿内众宫女太监一同站立待之。
帝和云氏在打闹中进入殿内,瞧见皇后与萧焕云等姐妹起身等待端了礼架放开了云氏。皇后等见此自也是行礼问安:“臣妾请陛下圣安”
帝自是万事端个礼架,同皇后问安后命我等起身后又朝太后拘了一弓言:“儿臣请母后万福金安,凤体安康”
太后再不悦云氏多少也会给帝留够面子,看着皇后等也在,也不多加为难云氏,笑容朝着帝言:“皇帝免礼,皇帝辛苦了,今日家宴,不必拘礼”
帝身后云氏瞧见如此忙跟着行礼言:“臣妾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自也是得了冷眼,云氏也不拘礼跟着帝于一旁落座。家宴方要开始了,宜亲王带着侧王妃萧氏进宫贺礼、泓亲王向来吊儿郎当,今年家宴自也是不在的。敏茵长公主虽说是先帝晨妃所生,自也是由太后抚养长大同太后亲热、而4岁的敏荷呢,虽说是长公主却也是孩子,自是由奶娘带着居于慈宁宫。帝见众人皆至,命皇后开宴。
首舞的是由宜亲王侧王妃萧氏编排的舞蹈,萧氏是萧焕云的远房表妹,太后的远方侄女,萧家控制掌兵权的宜亲王的一颗棋子。她从嫁入王府那刻便是她悲剧的开始,从来不得宜亲王心的她苦练舞艺,培养舞姬只为有一日能得到宜亲王的欢心,而这一个愿望看起来却是那般的可笑可悲。
舞姬群舞很棒,看得出表妹花的心思,萧焕云坐在位子上将眼光投到表妹座位那里,看着她一杯杯饮着苦酒,内心也是充满了心疼。再看向皇后那里又何苦不是这般。皇后苦有着中宫之位、帝发妻之名却从未得到帝一丝一毫的怜悯,她在帝心中恐怕连云氏一半的地位都没有,说来也是可悲,生在权官家庭注定要受着这些。再看眼沈氏,身子向来不好的她也不喜饮酒,饮着早已备好的奶露,而此刻的她看着歌舞面无表情又在想着什么呢?谁都不得而至。
正在萧焕云独饮苦酒时,帝唤她过去,看到太后脸上的欢乐。萧焕云硬着头皮端着酒杯与帝畅饮,谁都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有多苦,而这苦涩的清酒却压不住她心底的苦涩。
看着帝唤萧焕云上去与他畅饮,坐在那里的云氏心中也并未有丝毫的好受,她看着歌舞灵机一动起身端起酒杯言:“陛下,今日歌舞欢乐。妾身瞧着怕是没有德妃娘娘舞姿优美,娘娘身姿轻柔堪比鸟儿,如今的的欢乐,不如请娘娘献舞一曲给陛下、太后娘娘祝贺”
云氏说完,萧焕云忙看向太后,太后脸色已变却比不急帝的旨意:“那日朕在梅林瞧见爱妃舞姿甚是欢喜,今日家宴,爱妃不如献舞也让宜亲王瞧瞧比起朕的爱妃,他府上的舞姬又如何”
帝已下旨,萧焕云自是不能为之抗争,起身行礼后随侍女于屏风后更换舞衣,曲起舞动。从众舞女中出脱的她在帝眼里似乎更美了,硬着头皮挥舞,编跳,样样上手。看着太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只愿这场暴风雨来的温婉些,曲落舞停,沫韵上台为萧焕云披上大羔,行礼后下台闻帝掌声:“爱妃舞技果真上等,朕喜欢。想起那日的梅林之舞便赐爱妃“梅”之封号吧”
爱物之封,别人瞧着光芒万丈,自己却如同跳梁小丑般由别人一层层剥掉外衣暴露于雅堂之上。
家宴后自是有皇后侍寝,萧焕云也陪同太后离去,今日萧焕云得封太后似乎欢喜并未提半分众舞之事,她内心却不安,似有事将要发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