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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式调酒 吧台上几个 ...

  •   我的行程是没有计划的,今天在这里,明天或许在他处,或者在某一处呆几天,全凭自己的心情。昨晚睡的有些晚,第二天起床吃过午饭,已是下午两点多了。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待在酒店里。
      □□是隐身登录的。其实隐不隐身,没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人记得我,一个人孤单了那么久,也不想联系谁,也不知道谁可以联系。我给附近人发出的招呼,也没人搭理。这下你不难想象我是多么的无聊了吧!
      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我永远无法像电脑那样,把脑子里不想储存下来的东西删除掉。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一个男孩子的初恋是难以割舍的。如今我信了,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也不能释怀。我无法忘记那张娃娃脸,圆溜溜的特乖。还有她短短的小脚丫,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只怪时间和距离吧!我们是在高三那年在一起的。我们相互鼓励考上大学。当时填的志愿一样,但是考出的分数不一样,录取的学校也不一样,录取我的大学在C市而她在成都。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们玩得很开心,高中紧张的学习终于可以放下了。开心的时候,也会聊到我们的未来。她说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们不得不暂时分开,但我们是相爱的,大学各自学好自己的专业,毕业后找一个好工作,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她还说我们可以在网上常联系啊!放假有时间,我可以到成都找她,她也可以来C市找我。大学的前两学期,我们确实这样。只要有长的假期都会提前订好车票聚在一起。有时候甚至两周末两天的时间我们也不放过温存的机会。只是后来慢慢的感觉她变了,变的对我冷淡了,变的爱抱怨了,抱怨我陪她的时间太少,她开始为一些小事在电话里和我争吵,有时候还吵着要和我分手。呵呵……后来慢慢地就真的分手了。
      我们是去年七月份分手的,现在算来都分手一年零三个月了,那可是四百五十多天啊!这四百五十多天那么长,又那么短。长的对我来说每天都是煎熬,短的对我来说还是放不下。回忆伴着手机里撕心裂肺的歌,有些伤感。我是在眼眶湿润的时候睡去的,睡来的时候泪干了,天也黑了。我洗了把脸,出酒店吃了一碗东北水饺。去转了钟楼、鼓楼,说是来西安旅行的,要是连钟楼,鼓楼都没去看,说出去是可耻的。转完钟楼,鼓楼也没花多少时间。想着回酒店又有些早,下午睡过几个小时回去也睡不着。又想到昨晚去过的酒吧,哪里有几个老乡是我在西安唯一可以消遣的对象。
      我坐在去酒吧的计程车上,想到昨晚在酒吧里遇见的人。为了业绩拿提成,耍各种手段强使客人消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觉得昨晚纠缠我的女人光鲜亮丽多了。一种把丑陋赤裸裸的暴露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上,而另一种则把丑陋深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前者虽不怎么艳丽甚至有些让人憎恨,但是它是很容易辨认的,让人很容易看清的;而后者界限模糊让人有一种看不见的危险感。
      反过来又想,用头脑将男人玩弄于手掌的女人,总比出卖身体陪人睡觉的女人强。脑力工作者比体力工作者强,这好像是颠覆不破的真理,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论证。我突然陷入了矛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矛盾?可能是我不愿相信,不愿接受眼前看到的某些不好的现象,想找各种论证把它推翻掉。最后我得出结论: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善与恶之分,只是我们看待某些现象的角度不一样。
      我到酒吧的时候感觉和昨晚没什么不同,只是我不在是孤单的,这里有那么两个愿意陪我说话的老乡,挺好的。找余琪拿来一瓶酒后,聊了几句她就忙着去招呼熟客了。杨波不忙的时候过来坐坐陪我神吹,杨密依旧轻摆着身子打着圆碟,带动现场的气氛。
      临近零点,调酒师开始表演花式动作,手心横向旋转酒瓶,抛掷酒瓶一周半倒酒,绕腰部抛掷酒瓶,正面翻转两周起瓶,正面两周倒手,一周半倒酒,卡酒,回瓶,手腕翻转酒瓶,抢抓瓶。表演越来越尽兴,吧台一周被他浇上不知名液体,一点吧台一周着了起来,欢呼声,吆喝声也随之混乱起来。调酒师他两个事先准备好的酒瓶口点燃,熟练的在手中玩弄,抛空、旋转、绕身,一点也没被烫着。最绝的还是最后,只见他把熊熊燃烧的酒瓶放进□□□□里湮灭。吧台上几个风流的女子,非得把调酒师叫过来,牵起他宽松的裤腰查看这场火情的破坏情况,有没有燎到“原始森林”,或者是有没有烤熟陈年“腊肠”。
      现场的情绪一片高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调酒师身上,我也被调酒师炫酷的动作所吸引。对吧池的一角发生的全然不知。直到调酒师表演结束,音乐也沉了下来,才发现吧池的一角乱哄哄的,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围观的人不仅没有上去制止,反而在一旁拍手高呼喝彩。不明情况的我还以为是夜店里特意安排的助兴节目,直到几个保安冲进去把打架的人拉扯开,我才意识到发生了突发情况。
      事态很快平息下来,保安对着其中一个打架的男子说着什么,我这时才看清保安面前的男子是杨波。我赶紧溜下高脚凳,向杨波走过去。另外两个打架的男子一前一后紧挨着穿过吧池,出了夜店。出店前还放出狠话:“给我等着,弄死你两个狗日的。围观的人也很快失去了兴趣,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又在场子里寻欢作乐去了。音乐又变的劲爆起来,女DJ师杨蜜也不见了踪影,替代她的是一个肥得有些发腻的大男孩儿。
      我好不容易穿过人池,来到杨波面前问他:“怎么了?”“没什么,客人闹事。我去洗把脸回来聊。”他说着就走开了。
      我坐回高台上。过了十来分钟,场子里突然变的骚乱起来,人像受惊的蚂蚁一样四处奔逃。我刚刚站起来想弄清情况,险些被一女子撞倒。
      “警察,警察来了……”场子里不断的有人在喊。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很快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音乐并未因此而停下来。警察进来没有抓人,也没有询问谁,直接被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领进后台,看样子应该是酒吧管事的。
      警察穿着制服出入娱乐场所,肯定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可能是刚刚打架,有人报了警。
      没几分钟,两个中年男子与警察说笑着从后台出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送走警察两个中年男人又返回来,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容,一脸严肃的走进后台。
      警察刚走,刚刚纷乱奔逃的人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又冒了出来。我虽然不明确,他们为什么那么畏惧警察,但也能从电影的剧情里猜出几分。夜店常常是违法犯罪的高发场所,比如打架贩毒**盗窃,逃跑的人,多少都在这类人之中。
      警察出去一会儿,杨波找到我说:“这里面乱哄哄的,说话也听不清,跟吵架似的,换个地方喝酒去,我请客。”
      我欣然同意,问:“你下班了吗?”
      “下班了,彻底的下班了。”杨波一脸轻松的说道。
      从酒吧出来,走在路上才知道,他被酒吧开除了。开除的原因是和他和客人打架,打架的原因是他保护她的妹妹杨密。就调酒师表演那会儿,有客人敬杨密酒,杨密浅饮了一口,客人感觉有点驳他面子,就将手中的酒泼到杨密的脸上。正好被杨波看到,他冲上去找客人理论,可是有钱又自以为是的客人那想听他理论,冲他的脑袋就是一拳。后来发生的我都看到了。
      我只好安慰他说:“丢了工作算不得啥,别太在意,换个工作就好了。”
      他好像挺看的开的,说:“有什么好在意的,到哪里不是打工?我不是为了我妹妹,我TND才不做这么低贱的工作,伺候那些大爷,以为又几个臭钱了不起。”
      我们一路聊到他说喝酒的地方,他说的地方居然是耙哥烧烤。我们去的时候,已是深夜一点多了,夜市的生意没我昨晚来时见到的火爆,但也说不上冷清。疲惫一天的人已睡下,一切看上去懒洋洋的,懒洋洋的街道上飘着几缕懒洋洋的炊烟。
      街道两边的居民楼里,零星的亮着几盏灯光。杨波说杨蜜和余琪就住在夜市楼上。刚刚在酒吧出事她俩就先提前下班回家了,待会儿要下来吃夜宵。我猜想杨蜜和余琪的住处,会不会就在这几盏灯光里呢?如果在,会是哪一盏呢?
      容不得我多想,耙哥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他显然记得我昨晚来过,亲切的称呼我老乡,又关心起我昨晚有没有找到住处。我说找到了,今天又续房了,今晚还住那里,他才放心。
      耙哥问我俩怎么会在一起,是不是早在C省就认识了?
      我说:“不是。我们昨晚才认识?”
      呵呵呵……耙哥笑出声来说:“好啊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多认识朋友好啊!”
      耙哥的话,听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创意,但也实在。
      杨波则和耙哥更熟,看样子他没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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