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早上醒的时候,睁眼对上的就是明楼清醒的眼神,只是他的眼圈底下,却是一圈青色。 “你一宿没睡?” 倒也不是没睡,只是心里有事,头又疼,明楼只是迷迷糊糊睡着了一小会。 “头疼。” 明楼说完,感到太阳穴的位置微微一凉,丁薇的手已经替他揉着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他握住丁薇的手:“怎么这么凉?” “有吗?”丁薇倒是没有觉得。 “有。”明楼想要用双手握住丁薇的手,一动才发现,被她枕了一夜的左手手臂早就麻得没了知觉。 丁薇也发现了。她用右手手肘撑在床上,半侧着身体替明楼按着左手。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毒蛇的?” 明楼的这句话之下,其实想问的是,明台知道多少。 “柯南道尔的书,我都看完了。” “恩?” “里面有句话我很喜欢。”丁薇示意明楼自己再活动一下手臂,“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 whatever remains, however improbable, must be the truth.” 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