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晨日暮》林贞纪

3、第 3 章 几人吃完饭

　　几人吃完饭，晓冰一行五个人在这个村子里到处逛逛，想起小时候自己在这个处子到跑，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地方，但过了这么多年，虽然每条路通向何方，心里很清楚，但是对眼前的景象已经在记忆之中模糊了……

　　终于正式开始他们的农活体验，这五个人当中没有一个有过干农活的经历，早晨五点多，天还未亮，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了，他们五人也就陆续起床。原来外公早早便起床了，晓冰问：“外公，怎么这么早呀？”
　　“要早点的，早点空气好，也不热会舒服点，早点做完早点回来。”外公一边给他们盛粥一边回答她。
　　他们赶紧刷牙洗脸匆匆吃了早饭，五个人穿上些破旧的衣服，戴着草帽、肩膀上挂着毛巾，相互看来看去大笑，都看着别人好土。跟着外公出了村口上了田间小道，五人不知不觉就一个接一个地排着队跟在晓冰外公身后，沈正翔站在最后看着前面的四个人不禁笑出声来，刘进辉回头问他笑什么，沈正翔指着前面几人说：“你不觉得我们像湘西赶尸队吗？你们四个是尸体，我和外公是赶尸人。”刚说完就遭到三个女生炮轰，
　　项岚说“这个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珊接着项岚的说“对呀，满脑子不知道想的什么，在这种情景下就不怕真冒出一鬼来带走他。”
　　晓冰故装叹叹气，“算了，我们既然决定要接纳他做朋友，就忍忍他的低智商吧！他鬼神小说看多了。”
　　沈正翔和刘进辉相视一笑。
　　走了十多分钟的路到了目的地，这一片田处于一群山的脚下，这样更显得天有点暗了，突然冒出几句乌鸦叫，这把林珊给吓的不轻，“妈呀！这是什么叫呀？叫得人毛骨悚然的！”晓冰将裤脚挽起，将草帽及毛巾放在田埂上，“说实话，虽然我年年来乡下过寒暑假，还真的是第一次下地干农活呢！”
　　“那你以前上这来当老爷来了？怪不得寒暑假就看你在乡下的时间长，我们都找不着你。”林珊拿着手上的镰刀，翻来翻去的看，“这镰刀上面好齿，可是看起来很钝呢，真的可以割稻子吗？”
　　“你傻呀你，钝不钝试试就知道了。”沈正翔先行一走，抓起一根稻子，‘呲咔呲咔’地割起来，一边割还一边说：“这刀真的很钝呢，我们要这么割，累死也割不了多少呀？”
　　项岚差点笑晕过去：“什么刀钝呀？技术不到家就是不到家嘛，你看看人家外公是怎么割的！”在他们说话的这会工夫，晓冰外公已经割了这块田的近四分之一了，他们边看着，晓冰和项岚一唱一和地边说：“左手抓着一把稻子，手的位置在稻穗下面一些，刀口放在稻子根部上一此，离抓稻子的左手稍远一点，以免割到手，然后是最快的速度朝内划过去，这样可以省点力也节省了时间。”
　　林珊挺不屑地拿镰刀指指她俩：“说得绘声绘色的，看样子你俩还挺有经验的嘛，先给我们示范下呀！”，刘进辉和沈正翔也点头头默认。晓冰和项岚相互看看，心里有点虚虚的，幸亏都有心理准备，所以首次示范貌似不错地完成了，林珊乐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别瞎侃了，各就各位吧！”
　　他们各自开始不一会儿，天已经大亮，太阳也渐渐升高了，他们开始感觉到热了。林珊开始支持不住了，她坐到田埂上，将刀抛在一旁，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诉苦道，“同…同…同志们，我…我…我真…不行了……腰也直不起来了。你们先干着，我休息会儿。”可是没人理她，她嘟嘟嘴双手撑着田埂看着天上，林珊、项岚和晓冰都喜欢偶而看看天空，似乎想从那当中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天上的云很白，天也很蓝。偶而有只鸟从上空飞过，偶而有阵风会从她脸上拂过，感觉是真实的，但一个生活的人身上却总是有着些飘忽不定的东西。
　　休息了会，林珊又加入进去。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太阳已经升到正空中，听到外公说回家吃饭，五个人才发现他们都很难直起身子来。想看看他们的战果，五个人加起来也不及外公一人做的多。他们相互摇摇头表示无奈，陆续续跟着外公走回去。此时已经不及来时活跃好动了，个个都筋疲力尽说不出来，再加上太阳暴晒，真是又热又饿。
　　这一顿他们都吃了很多饭，差不多相当于他们平常一天的食物量了。饭后，晓冰外公说先现在太阳最毒的时候，先午睡会，等到两点半后再出发。三个女生躺在房间里彷古的床上，晓冰外公躺在厅里的安乐椅上。刘进辉和沈正翔躺院子里的柚子树下的凉席上感叹道：“总算明白父辈们干嘛总是说要好好读书了，这种生活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是的呀，我们高考也考完了，你应该不成问题了，我就不知道我能不能考上了，心里很悬。”
　　刘进辉拍拍他的肩膀：“别想这么多，有些事可能出乎你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