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嗣音[定稿版][剑网三][花羊]》不圆

6、【伍】故人 “……这么

　　【伍】

　　雨下了几日终于停了下来，排到谢清玄二人上场时已经接近尾声。
　　十场下来名次也确实不是什么顶好的，倒是两个人也没啥计较，出发前各家师父都说了，权当见见世面不用太在意。排到第四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楚诃跟谢清玄坐在院儿里，笑着说好歹能拿回去跟师妹们炫耀炫耀。谢清玄摇了摇头，心下觉得他这种走到哪儿都不忘泡师妹的性子真心有点没救。
　　楚诃还在跟谢清玄说着什么师妹长师妹短的，谢清玄脑子放空想着别的事。这一想倒突然发现似乎雨停这几日自己倒是没再做过那些重复的梦了，当下就有些奇怪。还真是气候影响的？
　　这边谢清玄正琢磨着要不回去了顺带找老顾看看，那边楚诃突然摇了摇他。谢清玄回过神顺着楚诃的视线看过去，那边叶玖正拽着一名藏剑男弟子朝这边走过来。
　　“锦哥哥你看是不是他！”叶玖在隔着他四五步的地方指着谢清玄，气势汹汹地说着，却没见着向前再挪半步。
　　那个被唤作锦哥哥的男子看了谢清玄一眼，眼神里飘过一丝不确定。“……这么多年了我哪记得”谢清玄听他这样嘟囔着。
　　楚诃站起来和对方打着招呼，谢清玄起身跟着做了做礼。那男子招呼了二人，拉着那边死不情愿的叶玖坐了下来，“我是叶玖的哥哥叶锦，久仰二位大名了。”
　　楚诃笑着冲叶玖伸出了打算摸头的手，伸到一半似是想起人哥哥还在呢又收了回来，什么久仰啊你小丫头背后说我们啥了。叶玖冲他做了几个鬼脸，特别傲气地别过了头一脸嫌弃。叶锦挠着脑袋笑得有些抱歉，说也没啥就叶玖把谢清玄认成十年前已经去世的一位故人啦。楚诃来了兴趣接着追问，叶锦面露难色地说这故人实际上自己也只见过一面。
　　“那人跟我……真这么像么？”谢清玄发了问。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就是他！”说完，叶玖又往回缩了缩。
　　叶锦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们来那天她就跟我说你像那个人，但是十年前的长相了何况只有一面……我真记不清楚……”
　　谢清玄没接话，心底里倒是有些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可算是被勾了起来。

　　又是过了几日，算着也该是返程的时间了，谢清玄二人收拾好行李由叶锦兄妹送着就上了渡船。
　　临别时楚诃终归是揉到了叶玖的脑袋，顺带着被小姑娘抬腿就是一脚，踩得他到渡船离了岸还在吸着凉气。谢清玄意思意思安抚了他，转身站到船板上想着叶锦方才说的。

　　“等老李回来我问问看吧，老李认识的人多，说不定知道是谁。”叶锦这么说，“你等我的信啊！”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他说，“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船在州上行了几日，谢清玄间或会梦到那些日子里梦境的延续。那个声音好像一直在向自己确认什么，反反复复，絮絮叨叨，念得自己烦了。通常是半夜里在辗转中皱着眉头醒来，不过多久却又记不起自己方才烦的什么。
　　楚诃睡得很好，谢清玄没有吵醒他。多数时候醒了就钻出舱去吹吹河风，看着江上黎明前的白雾自己心里也是茫茫的。
　　谢清玄记忆力不太好，过了一两月的事情就会记得混淆。比如上个月看过一卷《清净妙论》，到下个月背出来却是旁的什么印象里没有背过的《诗经》之类的，根本不搭边界。

　　是不是自己真是那人的什么转世，否则怎么会在记忆里掺杂了那么多似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谢清玄这样想着，眼前的雾更加茫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