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嗣音[定稿版][剑网三][花羊]》不圆

10、【玖】疯子 “你，不是

　　【玖】
　　谢清玄在回山的路上又遇到那个疯子。

　　“我那日见到他啦，”那人像凭空窜出来地一般，不知何时就跟到了谢清玄身旁，“你倒是还和以前一样，他可是变了许多！”
　　许是中间经历了这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一些个事情，这时候再见到这人，谢清玄倒不像出行前见他时那么抵触。早先见到他时听到的那番疯话，似乎跟后来的事情搅在了一起。谢清玄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个疯道士或许知道点什么。且听他说些什么，若是跟自己有关便挑出来记着，谢清玄这样想。
　　“我倒是很欢喜的，见着他都不似从前那番……那时候人怎么说他来着？玉树临风？呸，什么玉树临风，熬到这年头到底还不是都一样……”谢清玄没有阻止，疯道士兀自说了下去。可到底也是个疯子，说话没什么连贯，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谢清玄琢磨着再简单的事情怕是都要被他说复杂了，随即放弃了一开始的念头，一把按住那道士的手腕，开了口。
　　“你上次说你认得我，那你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疯道士一听竟然乐了，“我忘了他也不可能忘了你啊，”说着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掩着小半边脸，“你说是吧，瑾淮。”
　　果然。谢清玄感觉此刻自己离那个谜团越发近了起来，“那你一直在提的那个‘他’……”
　　“哈哈哈哈！”那道士一听更乐了，“你竟然把他给忘了！”说着退后了几步，上蹿下跳像喝高了似的转过身子开始蹦跶。谢清玄有些皱眉，他依稀感觉自己是问错了什么，但细想来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也只得绷着脸点点头。
　　“你记不得他？”他说。
　　“那是好事啊！”他又说。
　　“我早就劝……”这时那疯道士突然伸着脖子朝谢清玄走来，探了脑袋仔仔细细把他看了个遍。
　　“哦，我懂了，”疯道士瘪了瘪嘴指指谢清玄，“你，不是他。”

　　是日夜里，谢清玄做了一个梦。
　　梦里自己从长安边界一个小巷去往青岩，途中遇到一只卧在地上的雏鹿。谢清玄上前伸手探了探伤势，想着就顺路去到万花谷给这家伙找个地方医治。
　　谢清玄抱了那鹿子到了青岩，对面来了个青袍的男子笑着走过来。“什么时候你也会给我带见面礼了？”谢清玄觉得那声音特别熟悉。
　　人越走越近了，谢清玄的视线却模糊得像是晕开在宣纸上的墨汁儿，要凑到很近才可能看得清细节。谢清玄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却在对方走近到触手可及的时候猛地醒了过来。
　　“送你。”醒之前，他听到自己说。

　　早起的鸟儿已经站到枝儿上去了，谢清玄听着窗外“叽叽啾啾”的声音也不打算接着睡了。屋外有些光透着窗户纸落到房间里，谢清玄翻了个身。这一下倒是想起方才梦里的情景。
　　捡鹿子……那鹿子大概就是崇渊吧……谢清玄想着在哪里读到的说法，是说“白昼”与“梦境”有着些联系，想来该是自己把先前从老顾口中听到的故事和自己搅到一块儿了。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枕了胳膊到脑袋下面，望着一点一点亮起来的窗户纸发呆。

　　那个声音好熟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