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参加秋闱（往事篇） 草原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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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日子，总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是因为爱情还未来到，所以无忧无虑吗。
那时候的天是蔚蓝纯净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阳光和煦地裹着你，云朵也会微笑。找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你可以放声歌唱。那是唱给一树一叶，一花一草的。
一天天，过得很漫长。但回想起来，好像又是转瞬即逝的。
又是一年秋闱时。
今年的秋闱，乌乐要参加舞试。所谓舞试，即斗舞。分为初试、复试和终试。
舞试男女皆可参加，图得热闹便好。
乌乐的身材，纤细而修长，极适合舞蹈。这次参加舞试的，除了乌乐外，还有琪琪格以及另外几位差不多年龄的年轻姑娘小伙。
乌乐对这比试倒是重视。原因无外乎是琪琪格也参加，乌乐到底也是个爱面子的，两个小姑娘难免暗暗较劲儿。
不出意外的，乌乐和琪琪格不出意料地都过了初试。一同的，还有个叫做吉日嘎拉的小伙。
这几日，乌乐便窝在帐子里准备复试。
“姑娘，你说复试的时候穿这件大红的舞裳可好？红色喜庆，而且最是引人注目。”巴音拿出一套衣裳，兴奋地说道。
“不好不好。这跟姑娘这次的舞蹈不符合。”乌日娜说道。姑娘这次的舞蹈是把汉舞和草原的舞蹈结合在一起，古朴有韵却也明快有力，“依我看啊，那件淡紫的，还有黄粉的，墨绿的也不错。”
“黄粉的不错”，乌乐看道，“颜色过淡或过深怕是都不能表现得出色。还是黄色明亮些。”
“姑娘的眼光自然是没错的。”乌日娜笑着说道。
“对了，你们可有办法把这黄衫的袖口改的宽大些。”乌乐看看那衣裳说道。
“这件衣裳本就是旗装为本改制成的舞服，所以袖口处保留了旗装的窄口袖。若是改宽...倒也可以一试。”乌日娜说道。
“那乌日娜，你能做不？”巴音问道。
“这…我虽会制衣，只是这改制怕是有些难度。咱们部里的那些个巧妇人我便知道有人擅长这个，等午膳以后我拿去问问，定给姑娘办周全了。”乌日娜答道。
“乌日娜办事，我最是放心了。”乌乐说道。
巴音撇撇嘴角说道：“哼，姑娘偏心。”
乌乐闻言不禁一笑，“你这个小糊涂精呀。”
巴音听这话，更是蹭地转身走开了。“巴音…”乌乐和乌日娜皆是好笑无语地望着她。
午后阳光暖暖。只是透过指缝看那刺眼的光芒阳光，才发现时光真的会不经意间会溜走。不苦苦哀求，不等待虚无的承诺的，只把握着当下。
帐子遮不住那光芒万丈，在这宁静到仿佛停滞不曾流动的分秒里，佳人翩翩起舞。
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光线渐暗，声渐起。鼓点节拍起，乐声隐约萦绕着四周。
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忽急忽缓，却是如此从容不迫。一会步态轻盈，让人宛如感到清风拂面。一会儿步履强烈，热烈激昂。
渐渐的，舞态模糊了。早已分不清人与影。身上的彩衣，金钗珠翠，早已迷离在了酒觥之间。
一舞终了，舞场上一片安静。余音绕梁，仿佛那彩衣仍在不断回旋翻转着。众人回味着，方才那惊艳之舞。
“方才那跳舞的姑娘是谁？”远处，一锦衣男子问道。
“回殿下，是乞颜部的乌乐。乞颜部可汗的养女。”
“原来是他啊。”男子轻笑道。
舞场的那个夜晚，那个女子，迷离了众人的眼，也迷离了，谁的心。
接下来的复试，便轮到琪琪格上场了。只见她身着滚金色云纹边的红衣红袖，腰系铃铛，手持两把赤色羽毛扇。女子渐渐走近，铃铛声渐清晰。上扬的嘴角，皓齿明眸。嘴唇的朱红，更显娇艳张扬。
霎那间，启扇开舞。腰肢扭动，全身灵活，手腕上的银钏也随她的动作而振动着。整支舞曲疾速回旋着，如同一团明亮火焰。琪琪格的舞蹈，不能说舞技如何，却热情热烈，是草原人爱看的通俗之舞。
舞毕，也是掌声雷动。
琪琪格对着台下微微作一礼，目光似是在某一处稍作停顿，便提裙下台了。
那一边，狩猎的人已经回来。猎物们已架在火上烤着，伴着佐料散发出阵阵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味。巴音拉着陈沄在一处火堆前坐下，：“姑娘，你都不知道刚刚你跳舞的时候有多美！我刚刚一路走来，听见好几个汉子都在谈论姑娘你呢。”
陈沄闻言，面上也是微微一笑。
”不过，咱们小姐怎么能是他们能够肖想的呢。“巴音又接着说道，“我和乌日娜考了几只野兔，姑娘快先来个兔腿，热腾着呢。”
陈沄接过巴音递过来的兔腿，便大口吃起来。肥而不腻，盐足油重。
这便是草原最值得人回味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参加秋闱（往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