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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许言在绘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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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在那次绘画比赛上崭露头角后,就被当代著名画家水清流收入门下,那时红极一时。许言也是立志在画画这条路上走。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是在金乐搬家后,许言的妈妈怀孕了,这时候已经是高龄产妇了,一家人在商量要不要留,爸爸的同学正好在A医院妇产科工作,拜托她帮忙照了B超,检查出来是男孩。这时大家都不愿意打掉了,都打算生下来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许言非常抗拒,不允许妈妈生,甚至不惜伤害自己还反抗,那时许言妈妈很忧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打掉。许言的行事越来越极端,开始逃课去网吧,跟男孩子一起混,学会了抽烟。不久,父母就知道了这事,爸爸狠狠地揍了许言,妈妈在一边拼命地流眼泪,“都是我不好,不该怀上孩子的~~,都是我不好。”许言哭着大吼“你们就是不喜欢我,就是想要个男孩,我小时候不照顾我,现在又要生个男孩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孩子,那时候爸爸妈妈都要工作,没有时间照顾你才把你放在奶奶家的,妈妈是爱你的。”妈妈心疼地抱住许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许言大力推开妈妈,“那你就把它打掉,打掉啊。”
妈妈瘫坐在地上痛哭,爸爸一记耳光甩在许言脸上,“教养到哪去了,谁给你胆子推妈妈的,谁给你胆子不要小弟弟的,你今后就不要出这个家门,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出去,读书也别去了。”
爸爸把妈妈扶起来,轻声安慰妈妈。许言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指着爸爸说,“好,你们不要后悔。”说着跑进自己房间,并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妈妈很担心许言会做出什么事,爸爸拥住妈妈,“不用担心,你先跟我一起去公司,现在不能动气,小心孩子。”
爸爸环着妈妈慢慢走出了家,把家门也给反锁了,怕许言再出去乱混。
但是谁也没想到,许言一个人在家也能做出很多事,小孩子最大的资本就是他自己,她没有力气去反抗别人,但是有力气去伤害自己,以此达到让父母心疼满足自己的目的。
许言等家门关上立即跑去玄关开门出去,但是门被反锁。
“你们真的做得如此过分,我不会原谅你们的,不会的。”许言哭着大喊。
许言跪坐在地上,低声啜泣,喃喃道:“你们就是不喜欢我是个女孩子,要是我是个男孩,你们就不再生一个了,我不想有小弟弟,他会夺了你们对我的爱的,我不要,我不要。”
许言冲进厨房,一眼就盯在刀具座上,一把拿起水果刀,“你们不爱我,你们不爱我......”
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许言脸上的挣扎悲愤,只见她慢慢拿起刀,左手缓缓半举,露出嫩白的手腕,轻轻地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小口。
“嘶~好疼。”刀具随声落下,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手腕处滑下。终究还是怕疼,许言拿出医药箱来包扎。这样伤害自己,妈妈会心疼吗?不会的,不会的。
许言躺在床上,眼睛一直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流出。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下午4点,妈妈回家准备做饭,刚走进厨房就看到地面上沾着血的刀和血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大喊:“女女,女女,你在哪。”三步并两步冲进许言房间,看到许言左手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许言则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妈妈立刻冲到许言床头,拍打着许言脸颊,“女女,女女,醒醒,不要吓妈妈。”喊声中带着梗咽。
许言缓缓地张开眼睛,“嗯,怎么了,妈妈。”
“吓死我了,宝贝,宝贝你可千万不能干傻事,妈妈受不了。”妈妈抱着许言的头默默地哭。
“女女,我就你一个宝贝闺女,你离开了,叫妈妈怎么活啊。”
“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怕小弟弟会夺走你们对我的爱。”
“女女,你怎么会这么想,即使有小弟弟,我们对你的爱都不会变的。”
“妈妈~”
俩母女抱在一起痛哭。“好了,女女,不哭不哭,妈妈给你擦擦,来,起来洗个脸。”
许言这时很听话地随妈妈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