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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胡禹晗 你一个大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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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这个隔间里又细小的呻、\吟声,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好像是……..我猛地推开门,看见了鼻青眼肿的胡禹晗,手脚被反绑在下水管柱上,嘴里轻微的哼哼着。
这小子,怎么成这样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不知是因为刚才阿姨的离开,还是因为看见胡禹晗受伤。
我急急忙忙的帮他解开绳子,他无力的瘫软在我的肩上,我用手臂环住他,帮他稳住身体,我拍了拍他的脸,喊着:“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快点醒醒。”
他慢慢睁开眼,望向我,嘴巴里说一声:“雪豹儿,我不叫喂,我有名字。”
我呼出一口气,他还能和我顶嘴,看来没有多大的事了,唉。
“我也不叫雪豹,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扶着他,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们艰难的往外走。
“我今天真是在你面前丢脸了。”
“……”
“我告诉你,我只是腿时间长不动,压麻了而已,并不是伤到不能走了。”
“…..”
“你走慢点儿把。好吧,我的脚腕真的很痛。”
“……”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问我原因吗?”
“……”
“司韩明雪,你哭了。”
我拖扶着着他走,边流泪,胡禹晗,我莫名其妙的跟他发了一天的脾气,他只是想逗我开心,而我在他因为我和别人发生冲突时,自己跑掉了,还在厕所门口大喊那句就算胡禹晗死了我也不管他。不知道他听到没有,不管他听到没听到,我都很难过。
“别走了,先把泪擦干净。”胡禹晗可能是没见过女孩子哭泣吧,显得很窘迫,他想用手指擦我的泪水,看看脏兮兮的手又觉得不妥,于是又笨拙的用袖口擦擦我的脸。
望着他的囧样,我突然笑了,他一脸的无奈:“你这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个神经病似的。”
“对不起。你消失了一下午,我也没有想起来找你。”
“没关系啊。我不生气。”
“你不生气?”
“别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来找我了,叫郑凯卿来找的,对吧。可是,那时,我被堵在那个隔间里面,不能回应。”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很能打的吗?”
“你听谁说的?”他疑问的看着我。又说:“是啊,我的确很能打。但是,我被偷袭了啊。”
我扶着他继续往学校大门走去:“你怎么会被偷袭的呢?他一个能挪的动你这个大身板吗,这么重,累死我了。”
“那是你没力气好吧。我和他拌几句嘴,我向他比了比拳头,吓唬她一下就准备回教室了,谁知道,刚出厕所门口,他在里面嚷着喊我进去,我也不怕他就回头再进去看他要喊我做什么,身后面的板砖就偷袭我,砸到了我的后背,他在前面又踹我一脚,我一时吃痛反应不过来,被几个人暴打了一顿,捆在了厕所里。唉,原来在我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打电话叫来了在外面等着他的几个朋友,一起来收拾我。”
“那是你没力气好吧。我和他拌几句嘴,我向他比了比拳头,吓唬她一下就准备回教室了,谁知道,刚出厕所门口,他在里面嚷着喊我进去,我也不怕他就回头再进去看他要喊我做什么,身后面的板砖就偷袭我,砸到了我的后背,他在前面又踹我一脚,我一时吃痛反应不过来,被几个人暴打了一顿,捆在了厕所里。唉,原来在我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打电话叫来了在外面等着他的几个朋友,一起来收拾我。”
“你啊!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也会被人摆一道啊。”我嘴上说着,但心里更多的是心疼,“你下次,再遇到地痞流氓二百五,你就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离开,大丈夫能屈能伸,哪还有你这样往枪口上撞得啊。”
说着说着,他又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现在可是为了你,浑身都疼啊,你要对我负责……”
他现在,是在对我撒娇吗?还是……我猛地松开手,骂道:“你这个流氓!头拿开!说话这么起劲,看来是好的差不多啦,哼!那你自己回家去!”
他踉踉跄跄的往后退,我又急忙扶住他,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刚才应该是真的支撑不住了,但他还故意装作很有精神的样子不让我担心。
“站不住了就站不住嘛,直接把重量分给我好了,我还没有你想象的这么柔弱,还嘴硬逞什么强啊。”
“那你不能再哭,不要害怕了。”他奇迹般的没有再顶嘴。
我点点头,心头莫名的感动。
“司韩明雪。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医院,别说话了。”
“我刚才说了,你要对我负责。”
“负个屁责!你说话的劲还是留点力气走路吧。”
“我不要去医院!我要回家。”耳边的虚弱着喘‘息。
我都担心死他了,他还这么固执。
“你不去医院,你要是得了破伤风什么的怎么办?我都害你受伤了,才不要再害你死呢。”
“我家有私人医生。你打这个电话,”他虚弱的把手机掏出来解了锁给我,“你打给赵律齐医生……司韩明雪,你别忘了,你要对我负责……负责送我回家。”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啊。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么多话逗我。我对他翻了个白眼,接起手机,查找他的手机联系人,正当按下拨通键时,另一只手却感到他下滑的身体。
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四周没人,我突然感到无助,看着他倒在地上的身体,我推了推,就蹲在原地哭了起来。
突然听见手里的手机中传来了“喂喂”的声音,我连忙把电话放在耳边:“赵医生,我是胡禹晗的同学,他受伤昏迷了,我们现在在学校里,我一个人搬不动他啊。我知道你是医生,我等会儿就报警,我真的很害怕,什么?不要报警?那我去找保安?好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不离开他的身边,你们快点啊,我们在这儿等你们。”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不让报警也不愿意进医院,但是这是他们家的私事,我也不便多问。
我想起我应该给爸妈打个电话。
就在爸爸接听的那一刹那,我突然鬼使神差的撒了谎:“爸,就是那个令光雅你记得吧。最近我两天我带进我们店里那个女孩,我们相处的很好,她马上要去澳大利亚了,我们很舍不得,所以今晚上我就住在她这里,我们想好好的聊一聊……..”
说了一通之后,爸爸答应了我晚上不回家,因为我从来不会对父母撒谎,所以他们会相信我的话。
挂了电话,心里还是为欺骗了爸妈很不舒服。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看来你撒起谎来倒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嘛。”
我低下头,胡禹晗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你刚才吓死我了!咦?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你撒谎的时候啊。”
说着,他试图想坐起来,但却没有成功。
“刚才赵医生说了,不知道你的伤势如何,所以,请你就在地上好好地躺着,不要乱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我还要照顾你好吗?”我不温不火的说。
“可是这地上好硬好凉,我的头好疼。”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坐在地上,腿伸直,把他的后脑勺垫在我的大腿上:“这样好了吗?”
他没说话,我却看见他耳根子红了。
偷笑了一下:“我一个女孩子都为你牺牲这么多了,你一个大男孩还害羞啊。是不是以前没喜欢过女孩子啊。哈哈。”
“谁说的!我小学就开始谈恋爱了好吧!让我数数….嘶……”他一激动扯到了嘴角的伤,疼的直吸气。
不知怎么的,在他昏迷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害怕,他一睁眼,我就不怕了。
我们没有再对话,一起望着天上的星星,我看见豆豆也安静的卧在不远处。
现在太安静了,天上一颗流星落下,那道光芒,仿佛映在了我的心里,照亮了整个心房,我突然想把时光留在这一刻。
“通常这时候,女孩子不都应该大喊一声,啊,流星!快许愿,然后双手合十闭眼许愿了吗。”胡禹晗笑着说。
“什么偶像剧洒狗血情节啊。我才不信。”我不屑的说。
“呵,你还是和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呢。不过,我刚刚有许了愿。”
“什么愿望啊?”我顺口问道。
“能说出来就不是愿望了。”
我撇撇嘴。
突然,胡禹晗的手机又响了,胡禹晗看着手机看看我,于是我拿起手机,对胡禹晗说:“陈新竹的电话。”就帮他接下了电话。
陈新竹,不就是花镜雪她们口中说的,被胡禹晗打的腿断了住院的那个男生吗?他是胡禹晗原来的同桌,也是胡禹晗的好朋友。
“你在哪儿啊?跟兄弟我出来唱唱歌。今天没了你当帮手,这游戏太费神了,我脑子真是不够用了,突然觉得现在应该放松一下。我就在学校附近,你来找我还是我来找你?哈……喂?”看来陈新竹和胡禹晗真的是好朋友好兄弟啊。
“那个,我是司韩明雪,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胡禹晗他受伤了,我帮他代接的电话,以他现在的伤势,恐怕不能跟你去唱歌吧。”
“你们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