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地为牢》千鸟青羽

27、为官之道 做臣子的永

　　每日清晨，芳仪都会去为索尼泡茶。索尼老是说，如果清晨喝不到芳仪泡的茶的话，那么他一天都没有精神。
　　但是，昨夜回来略迟，导致芳仪今日直至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看着当空的艳阳，责怪着琪玉怎么不唤醒她。
　　琪玉忙解释着说这是首辅大人的意思，知道她昨天很晚才回府，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而且首辅今日也是抱恙在身，并没有去上早朝。
　　芳儿忙起身梳妆，着急的去看自己的爷爷。
　　索额图也很早就被传唤到了自己父亲的房中。
　　他原本听下人说起阿玛生病未上朝很是着急，可是却看见索尼在屋中悠闲浇花。他足实楞了好久，才上前去请安：“阿玛，我听说你生病了都没有去上早朝！”
　　索尼边浇花边说：“那你看我现在像生病的样子吗？”
　　“这……”
　　索尼缓缓的放下水壶，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呀，这为官之道，你懂的还太少了，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学呀！”
　　“儿子不懂的还请阿玛指示！”
　　“这朝廷上当官呀，要时刻懂得激流勇退的道理。”索尼边说边拿起一旁的剪刀修剪着盆景，“不要看我是个首辅大臣，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可是，这树大招风的道理我还是懂的。现在朝廷表面上是一片安宁，大清也是一片平静。可是，这其中的暗潮是多么的厉害，不深入其中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呀！”
　　“还请阿玛明示！”索额图恭敬的说。
　　索尼正待往下说，芳仪却走了过来：“爷爷，我听说你生病了！”
　　索尼看着芳仪，笑着放下手中的剪刀，说道：“你这小丫头终于起床了，昨夜和容若出去玩了一晚上吧，都快记不得爷爷了吧！”
　　芳仪上前拉住索尼的手：“爷爷，不管发生什么事，芳儿都不会不管爷爷的。我现在就去给爷爷泡茶！”说完，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小丫头忙为她准备茶具。
　　索尼笑着摸着胡子，道：“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只是可惜了……”索额图看着芳仪忙碌的背影，惋惜的说道，“这孩子若是能进宫去，也不枉阿玛对她的一番栽培呀！”
　　“哎……我原本也很生气这丫头谁不好得罪，非要去得罪小皇帝。可是，我现在也想通了，这叫儿孙自有儿孙福。”索尼也看着芳儿忙碌的身影，“不能进宫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哪个皇妃的娘家没有背景，我们赫舍里家族就看着我还能撑得起。若有一天我撒手归天了，而你们还没有在帝国中有所作为，那芳儿真进宫的话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阿玛，您还健朗的很呢？”
　　“世事无常，谁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的？”索尼淡然的说着，“你哥哥性格软弱，不适合呆在官场里。即使未来以我的关系能谋上一官半职，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你却太过年轻，我就怕还没给你打好官场上的根基，就……”
　　索额图脸色微变，打断了索尼的话：“阿玛，请你万万不可说如此不吉利的话！”
　　而此刻芳儿也泡好了茶，给索尼端了过来：“爷爷，三叔，请喝茶吧！”
　　“好！”索尼和索额图接过茶杯。
　　芳儿甜甜一笑：“你们两慢慢聊，芳儿就在旁边伺候爷爷！难得爷爷没去上朝在家里，芳儿今天一定要好好的陪着爷爷！”她边说就边给索尼按摩肩膀。
　　“好！我的孙女最孝顺爷爷了！”他喝了一口茶，“索额图，你是我的儿子中最灵性的一个。你清楚这朝廷上的局势吗？”
　　索额图想了一下：“阿玛，孩儿说不好！”
　　“所以呀，你还需要锻炼为官之道呀！”索尼摸着胡子说道，“这朝廷上谁最大？这可是你首先要弄清楚的事情。”
　　“这……”
　　“现在这朝廷上表面是我们四辅政大臣在做主一切，但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永远不要忘记朝廷上最大的那个人是谁！”索尼的目光很有神，“而总有人要忘了为人臣首要知的事，弄得满朝不得安宁呀！这老虎是小，可还是老虎呀，等他把牙齿长出来了，他还是一样会咬人的。”
　　索尼品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索额图，你要明白什么时候该生病，什么时候该全身而退，不要把那些麻烦的事往自己身上揽！学着吧，以后你阿玛我生病的时候会越来越多的。依我从政多年的经验看来，今天朝廷上定会出现大事的。”
　　“看来，这皇上和螯大人的矛盾越来越深了！”索额图皱着眉，“我记得前几个月鏊大人以‘怨望’的罪名处死了费扬古！皇上当时竭力阻止，可是却还是没有挽留住他们一家的性命！”
　　“这螯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他其实想对付的人是苏克萨哈，可是苏克萨哈那老狐狸且会站出来跟不相干的人说话！这费古扬却和小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这螯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索尼有些得意的说，“我们现在做的就是隔岸观火，两边都不帮！这样最后火才不会烧到我们自己身上！”
　　索额图恭敬的点了点头，连声答允着。
　　芳仪虽不答话，可是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