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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要带我去哪?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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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似乎对这次的案子很感兴趣一样。”林洋笑着开口打趣道。
欧以阙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解释:“嗯,毕竟是我亲手把他挖出来的,再说,我也是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趣罢了。”
“嗤,你倒是会撇开利害关系。”林洋轻笑着,突然间嘴角的笑意凝了凝,“这一次,上级要空降一名领导者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嗯。”欧以阙诚实的点头,林洋见她冷淡的反应,唏嘘不已。
“都说欧法医冷情冷性,没想到竟然真的冷漠至此。”
欧以阙戴着手套的手顿了顿,淡漠的睨了他一眼,“你想让我说什么?”
林洋微微蹙了下眉头,随即似是想开了一样,只摇头轻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太迟钝,还是太聪明。”
“随便你啊,我不在乎。”欧以阙说话间,已经整装待发,全副武装。
见这架势,林洋也知道自己该出去了,因为欧以阙要开始工作了。
正当他手碰触到门即将要拉开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欧以阙冷冰冰的声音:“蒙尘的明珠也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林洋怔了怔,敛下眼眸,嘴角挂着浅笑,这应该算得上是只隶属于欧法医的另类安慰了。
抬手挥了挥,便拉开了门径直走了出去。
欧以阙看着被重新关上的门,面容寡淡,只稍稍愣了会神,便投入到工作中,专心做着手下的事情。
时间滴答滴答流逝,手下的工作终于完成,收尾后她轻呼了一口气。
摘下面上的口罩,脱下手上的手套,慢吞吞的洗着手,哗哗流出来的水顺着冲洗着细嫩的手,才刚流出来的水转眼间便从指缝中流逝。
拿起一旁的干净毛巾擦手,这才抬手抚了抚脖子,用力捏了捏,低着头太久,脖子都僵硬了。
等她出来时,听见警局内的成员们又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接着开水的她,耳夹的听到凑在一起的人,叽叽喳喳的话。
“听说了吗?那个空降兵今天来任职了。”
“什么?今天就来了吗?我还以为还得等几天,这也太快了吧!”
“不清楚,反正据说今天上午就来了,好像长的还蛮好蛮年轻的。”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市局派来的人应该是老练稳重的中年男人。”
“你还别不信,这一次市局派来的就是个年轻警员,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唉,算了,反正又不管我们的事,这都是刑警队的事了。”
......
说话的人还在小声的议论着,不过欧以阙已经听不见她们的说话声了,掺和了点凉水,欧以阙才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她敛下眼眸,微微沉吟,今天局里议论的最多的似乎就是那位突然被调任到刑警队长位置的空降兵了...
她喝着水,良久,无奈的耸了耸肩,她想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她的事。
只稍作休息,她就重新投入到了工作状态内,等她忙完,已经是日暮西下了。
背着箱子,走在街道上,夕阳的余晖撒着暖黄的橘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滴——”
响亮的车声打破了这幅唯美画卷,欧以阙前进的脚步顿了顿,微眯起眼看向身后的车。
在看清楚车牌号时,欧以阙愣了愣,车内的人许是见她站在原地不动,缓缓的将车子开了过来。
车窗被按下,将车内人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听见对方说:“上车。”
欧以阙蹙眉,手捏着背箱带,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反倒是站在原地,眼眸冰冷的看着车内的人。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听到她的话,车内的男人低低笑出了声,“我来接自己的老婆下班,有问题吗?”
刚听到老婆这个词时,欧以阙怔忪了会,她没有想过这个词汇有朝一日还会从薛子郢的嘴里吐出。
她尚且还没回过神,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顺着握着自己手的大手往上看,对上的是那张熟悉的容颜。
猝不及防,欧以阙就被薛子郢拉着往副驾驶座走,见薛子郢拉开了车门,欧以阙皱眉,手下用力的挣了挣才挣脱开了他的钳制。
下意识的提了提背包带,薛子郢也不强求,微微侧开了身体,“请吧。”
见他如此,欧以阙也没有再推脱,爽快的坐到了车内,而薛子郢则弯下了腰,作势准备拿走她枕放在腿上的箱子。
欧以阙的反应很迅速,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自己的箱子死死抱着,冷斥道:“别碰我的东西!”
薛子郢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眉头,而欧以阙依旧抱着箱子,冷漠的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僵硬的对峙,许久,他败下阵来,黑眸内似是闪过一丝无奈,轻叹道:“我是帮你放到后座去,别紧张。”
欧以阙静静的凝着他许久,才半信半疑的缓缓松开了手,将车门关上时,薛子郢眼内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色。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他的妻子戒备心如此之强...
车子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欧以阙面色平静的看着车窗外,引得薛子郢从后视镜内不断的看向她。
良久,欧以阙才启唇:“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
薛子郢简短的回答概括了目的,只是这话成功的令欧以阙懵了神,蹙眉狐疑的看向他,不确定的开口道:“吃饭?”
“嗯。”薛子郢淡然自若的轻嗯了一声,手握着方向盘,专心的开着车。
而欧以阙是彻底被他弄混淆了,她注意到了薛子郢开车驶离的路线不是回欧家的路,可他又说是带她去吃饭,今天究竟是吹的哪门子邪风?
“薛子郢,你今天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间跑到我们警局来?”欧以阙似是很疲累,有气无力的开口问着话。
而开着车的人,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开车,欧以阙看了他一眼,倦怠的开口道:“薛子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