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情花-斗鱼》不立性

9、‘废弃公主‘ 2—29—

　　2—29—废弃‘公主’—劝导
　　“有什么所谓尴尬的，你是我家布朗的朋友嘛。”手微松开抱紧的人，让对方恢复呼吸，因为他真是抱人时太过激动。
　　在男人坚持要他做客时，心软后就不再矜持那些顾虑了。
　　也许不会有什么吧。但花勿情和血墨菊方面怎么交代？他思考着要怎么去做，苦恼地纠结。经过一番挣扎，他决定先通知他们这件事情，再跟上他们去别处。
　　他将他们带一家一自然热带森林植物为主题的餐厅里。
　　布朗的‘母亲’叫觅，雪莲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他的‘母亲’的事。只是简单地说了他们的确是王族，指着自己的时候说：“但我早已经不是了。”
　　意味着他等同于被废除了。
　　即使被人废除了头衔，身上流着的王族血统是不能改变的。
　　高级与普通的区别大概就是这样，可是，布朗在人群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淡泊如清水的人溶入于井水里一样可以变成一员，其实它们的本质一样，是氢和氧。
　　同是这个世界的人，当然一视同仁，谁不是谁比较高贵，而是共存的人谁更能与世界社会谐调。
　　落地玻璃四格子铁网交织成的茶室里载满芬芳繁华的花丛，明亮的橱窗映射下的阳光格外明媚地照射到光滑细仔的地板。
　　珐琅瓷瓦的地堂摆设了设计幽雅的桌子椅子。椅子上坐着的人各具飘然特色，其中里面那为穿着柔和高贵的男子最为显眼。
　　男子体态幽雅地地喝着茶水，目不转睛的眼睛让人一眼看出他在注视着某个人。
　　对坐的人拘束地不好意思，紧张到不敢直视他，布朗到是心境很平静，他静静地直坐着。
　　看他们没有啥动静，连台面上的茶都没有动过，就问：“为什么不喝茶？这里的红茶不错也。”
　　“布朗，你以前不上很喜欢千层僳皮蛋糕的吗？为何现在不动叉。”
　　摆在圆形着案的洒满绿茶粉末的双层蛋糕，他一点啃吃的欲望的迹象都无。
　　“我现在不太喜欢吃了。”布朗淡淡地说。
　　瞄了一下台面的东西，的确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食物，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食欲。因为看到它又会想起以前一点东西。
　　那段他们还是算融洽时，大家一起分享的食物，当时的味道真的很好，但现在对他来说，与普通的蛋糕没什么分别。
　　“这样啊，只少吃一点点嘛，不要浪费了厨师的一番心机，你现在都是出来工作的人，应该知道劳动有多辛苦。”
　　他含着柔弱的目光瞧着他，手指将蛋糕推到他面前。
　　“因为你已经不是在王宫里生活了。”
　　“我清楚……”那里已经回不了去了。
　　布朗抿着唇片，双拳头抓住大腿上的裤管。
　　“虽然现在那些不算是什么正式工作，但是我学习了不少在宫里学不到的东西，有时会被人责备，有时会遭遇不好的事情。
　　不过，感觉比起以前充实很多，视野也大了。”
　　他抬起有对他展露羞涩的笑容，证明给他看现在他们并不苦。
　　“还有我的新同居友人对我很好很关照我。”
　　男子眼神迷离地眯起半只，“是吗？太好了，你认识到那么好的朋友。”
　　撇过头看坐在布朗旁边的人，俊逸的面非常和蔼地对着他，“布朗的朋友，用不着那么紧张，你可以无视那些士兵的。”
　　“是……是的。”雪莲真是穷词了。
　　2—30—废弃‘公主’—劝导
　　双手有点颠抖地捧起茶杯，轻轻地抿一口放下，这简单动作现在对他来说很困难。过度紧张导致成这样的，为不给自己难做，用尽最大的精神意志去强制地控制好自己。
　　不要太过于紧张，小心点就好。
　　“布朗，你知道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手背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盯着他，笑得好不无暇，看着他笑意的人立即浑身一震。
　　“是什么？”他很认真地问。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做事之前都不会告诉我，总是自己去决定我的事。
　　“没什么，我只是要你回去而已。”王后如此般地笑着。
　　“什么？！”
　　两人都睹目鸡地竖立起来，布朗心里大喊：他又想做什么，竟然要我回去那里！
　　连要自己假死的事情都是没有事先通知我，做事还是那么地任性，不是说什么任性不任性，只是他在关心自己而已。
　　其实他当时是不理解他‘母亲‘为什么这样做，不想活的人好多时候没注意到会有人因自己的死而伤心落泪。
　　有人说过异世界的人类自私，其实我们也不谋多样，本质上除了能力与性别，其他是一样的。情感同是拥有。
　　可是他的心情好复杂，就像某个人突然要被家人抓去坐牢，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简直是晕大头。
　　布朗按压头痛处，喃喃地说：“为什么又要我回去？”
　　眼睛憋了他一眼，当初他不是很忧伤地要我离开国家吗？为什么现在要我回去，该不会是亚瑟的意思。
　　“我现在根本回了去，你要我回去也是那个人的意思吧。”
　　布朗一针见血地刺中王后的话，尖锐而锋利。
　　雪莲身体一动不动双眸的目光早落到他们身上，对他们说的人很是好奇，因为开始围绕一个神秘的人对话了。
　　王后倒是不动声色，悠悠地回答他的问题。
　　“是。”
　　布朗落下确定后的失落表情，张着嘴很小声地说：“果然是他，他是求你还是强逼你来做的？”
　　王后摇摇头，“一半一半。”他的说话让他深感疑惑。
　　“一半一半是什么意思？”
　　指尖沿着杯子口沿边滑动，他只手枕着面蛋，杯子里倒影出他的模样。
　　“他要求你回去是他意思，但有一半，是我想你回去。”
　　“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布朗皱起剑眉，不满地看他，“为什么他突然要这样做，他不是不喜欢见到我吗？”不仅这样，上次还用暴力逼人跟他走，这就是他所认为正确的做法吗？
　　“要我回去给他处罚，我可没有那么傻，就算是‘母亲’你帮他说话，我不一定压迫顺应他回去的。”
　　那些记忆不是说忘记就忘记得了。
　　将人贱泛，他根本就不曾信任过他，叫他怎么去对着这人过活。
　　手指用力抓着手臂，劲力足以捏出印来。
　　他这样，王后也很为难，他要拒绝，不然就不能给亚瑟一个好交代。
　　2—31—废弃‘公主’— 劝导
　　王后叹了一口气，手蹭蹭面额，伤脑根地皱起眉头。该不会是亚瑟他先我一步找他，又做出点过分事情。
　　“我知道，他对你做出过激的事情，你也要理解他是出急燥才会这样。”
　　布朗抱怨不减地盯上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懊恼，他的态度呀叫急燥吗？简直是对付仇人的行为，他还对我有恨，回去的话，等同送死。
　　“他不是很憎我的吗？恨不得我从世界上消失，这样没有人能越夺他的王位了。”
　　他真有这份心意才奇怪，他每次的心计让他心寒，这次不在知道又搞出什么高招名堂。
　　过往被侮辱的经验太多，导致他真的不相信他想他回去，他不怕他又加害他？当初是他指他是谋杀他的人。
　　现在又来反口了，有可能是一个大的陷阱。
　　王后意识到他不安和猜忌的情绪，就极力安抚他说。
　　“不是的，你误会他了。”
　　垂下弯弯的眼睫毛，眼神若离，“你大概知道之前不久国家内爆发的内臣叛乱吧。”
　　“……”布朗不言表示他早知道了。
　　雪莲听到他们说到这里就不禁想去先前南地域的的国家哈铈克发生过过内乱。
　　原来布朗是那里的‘公主’。
　　王后看向一边的雪莲，微笑道：“我有事情要和布朗私自谈，你在这里等一阵好吗？布朗的朋友。”
　　暗示对方不要
　　“是，好的。”雪莲点头道。
　　他们间的私事外人不方便听也是情有所缘，雪莲识趣地选择留下来。
　　转身过来，王后就拉起布朗的手说：“走，我们到别处去，自然会慢慢对你说。”
　　布朗有些不情愿地跟了他过，因为手被他牢牢抓住，甩不开，既不能扫他性，只好顺着他意思。
　　他们来到一处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坐下，士兵也被差事开去，不得靠近。
　　“你都说内乱平息了，应该不用我回去了吧，回去又会被他怀疑。”
　　布朗环着手臂，怔怔有词地说：“他不是就怀疑我是谋害他的主谋吗？”
　　“当初他没有查清楚实情是他不对，但现在真正的主谋已经揪出来处理了，你已经不是什么嫌疑犯了，可以安心地回家。”
　　王后抓住他的手轻轻地摇晃，努力地说。
　　“虽然你说没事，但以他的脾性还会耿耿于怀，我认为他还是不原谅我。”
　　“所以……‘母亲’你被傻了……”
　　他对他抱有希望的信念早被他弄碎了，捡不回来。
　　“没有问清楚他本人的意愿，怎么会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王后突然气愤地大吼，声音让不远的人因为错愕了。
　　“亚瑟他……亚瑟他也想你回去的……”
　　十指手指颤抖地握上，咬牙切齿，激动的情绪愕然地激发。
　　“既然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的话，你亲自去见亚瑟问他。”
　　“亚瑟为他做错了的事情已经感到后悔，所以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去见他，把事情弄清楚了，再下决定吧。”
　　王后苦苦哀求道，他真是无能为力为他说话了。
　　他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整整齐齐地过生活。
　　这样都不行吗？
　　2—32—废弃‘公主’—想法。
　　当堂被这个问题愣住的布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事物不能过于沉迷下去，总要有醒来的时候。
　　或许应该理解清楚事情的原由真相，但这又如何如果不是真的是内臣作祟意图谋害他，又啊恩们会会认清谁是真正为他好的。
　　就算没有那些人他一样会认为他会害他，因为之间的误会太多。
　　不，是他一直对我抱有着敌意，咱们有可能亲人都谈不上，所有的善意在亚瑟眼里根本就不入眼的垃圾。
　　他不想自己亲自去问他本人，这样吃亏的是自己。
　　对于阴沉不定的人只有这种做法。
　　“你叫亚瑟出来当面对我说，你不要再替他做点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叫他不要指望叫你替他说话。”
　　布朗皱着怨目的眉头说，拳头手指捏得绷紧，挤出声音来。
　　“这……”
　　王后觉得为难了，要叫他出来当面说明似乎有点难度，因为他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出来说清楚。
　　“如果他不出来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
　　“以后‘母亲‘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去那里！”
　　那种被人骂着带来祸害的骂名，他不要再尝，
　　“我已经很讨厌，你们都不理解被污蔑辱骂的心情。”语气真的很气急，将所有愤怒全盘出来。
　　布朗再次发话，这次快而狠绝。
　　“那时，我落得死罪也是他的功劳。”
　　当时无论我怎么辩驳都好，他都不愿意听我的，一意孤行地将我……
　　看见他如此的执意，他都不知道怎奈们说才好。
　　“你的死罪，他已经向会议院要求赦免你了，你回去一样没有问题的。”
　　听到赦免死罪的事情他应该很高兴才是，但他的面更是难看地揪起来，他还是坚持着要亚涩本人当面与他说清楚。
　　“既然这样，我们说下去都没有用，你自己好好想，我等你的答复。”
　　王后无奈地宣告他劝导他回去的计策失败，做为一个‘母亲’也想孩子好，谁也能理解，可是，有些事情硬强逼他做只会越来越糟糕。
　　布朗的心结是亚瑟，解开他这个结子的人只有他了。
　　决定好，要亚瑟亲自去给布朗道歉，他要说服这两人一样顽固脾气的孩子，真是种，艰难，俗话说当妈的辛苦。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好。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联络我，布朗，‘母亲‘永远地站在你那边的。”
　　说着这句话，欢送他们。
　　布朗也知道‘母亲‘的苦处，但他还是要亚瑟本人来说明才方可安心，他就是对事情太过于耿耿于怀。
　　才弄得面色越来差，想的东西太多，苦恼积累起来成了精神负担，状态不佳的人行为实在是明显，连身边的人都开始担忧。
　　“布朗，你最近怎么了面那么难看，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花勿情觉得好奇怪自从那天雪莲陪他回来后面色就苍白了很多，身子好像没力。
　　“没事，我只是夜晚太晚睡了，没事的。”
　　虚弱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嘴巴一张一合地喃喃道。
　　2—33—废弃‘公主’—意外人物。
　　“看你这个样子，出去都怕你晕倒在路，有我会替你请假。你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吧。”
　　收拾好外出物件与血墨菊准备出行的花勿情对他叮嘱道。
　　“如果有客人找我们，就叫他们留言给我们，记得了吗？”
　　“好……”
　　趟在沙发上的人软塌塌地抬起手，向他们道别。布朗留在家里休息昏昏欲睡。
　　同时—
　　“勿情，你说留他一个人在家不要紧吗？”血墨菊问。
　　看去旁边阴沉起面来的人时，他当堂吃了一惊。“哩……•！”浓密的烦恼烟雾正纠缠在花勿情身上。
　　顶着乌云的头转过来，没有精神的发着黑色的面，阴里阴气地说。
　　“其实我和你一样不放心，但考虑到他是成年人了，不可以整天像照顾小孩子般来照顾，这样对他极之不好。
　　而且出门前，我已经将所有危险物品收起来了。所以不要那么为他在家居的安全操心。”
　　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他会不小心放陌生人进去都不知道，因为有的人很喜欢假扮服务员闯进他家里进行违法行为。
　　“你都已经千吩咐万吩咐叫他不要开门给没有营业执照的工作人员了，应该没有问题的，我相信他还没有问题的。”
　　“恩，恩。是呢，我们都要相信他能应付得来，我下班会尽早赶回来看他。”
　　“好，我也会早点回去的。”
　　“你干好你的工作再说啦，墨菊。”
　　“过分，你怎么这么说人，你自己也是少不劳动。”
　　“是，是。”
　　俩人打打闹闹地去上班，真是好久没有这番热闹了。
　　把弄着刘海的他说道，眼睛转望向手指间纠缠着的发丝，似乎在想着些，什么，那人应该会乘他们不在时找布朗吧。
　　脚跟踢起一尘埃，小石头骨碌地滚开去。烦躁地想着布朗‘母亲’的说话。
　　——让他们单独相处，好好谈谈——
　　这事只有花勿情知道，隐瞒身边的血墨菊固然是不好，不过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事情要他们双方真正地解决才是完满。
　　他也不想布朗一直背负着哪个清不掉的挂号继续生活，他认为这样做是最好。
　　闷热的下午，布朗都在阴凉的房间里度过。
　　屋外刺热的阳光毒辣地烤着大地，坐在窗边，寂静地看着玻璃外面的风景，吹着凉风，风啪啪地抚过面额。
　　“你果然是住在这里。”
　　空气里飘来熟悉的声音，语气阴沉寒冷。冷漠的气息令人感到不舒服。
　　是不是他出现幻听了，为什么好象听到亚瑟的声音，而且在对我说话。
　　他摇了摇头，用手按按眉间，挥挥闷热的心情。
　　没可能，他不会到这里来的。
　　是不是因为天气太过热，身子太虚弱，所以出现幻觉。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紧闭着疲倦的眼皮，小声地呢喃着。
　　“你没有听错的确是我。”
　　亚色清丽秀美的面出现在他面前，错愕的眼睛睁得铜大。
　　2—34—废弃‘公主‘—谈
　　“看见我不高兴吗？眼睛睁得那么大干嘛？”
　　居高临下的人叉着腰身，俯视躺坐在窗沿的框架的人。影子遮住了照到他面上的阳光。
　　亚瑟背对着刺眼的光线，看着就刺眼。
　　布朗用手背提起来挡着那道光，看着来人，淡淡地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他很惊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照他的想法他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呵，他的想法有带内天真，以他的人力和物力饿可能找不到我在这里。
　　多讽刺的意味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亚。瑟。王。子。”
　　咬字加重音调子的人，面容不改一点变化地盯着他，眼神淡漠。
　　仰卧靠着框边的脑袋一动不动地只对着他一个方向，身体静止不动，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简直就是对上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的冷淡态度，不凑不睬，还多了分警惕。
　　这无动于衷的举动令某人有些恼火他不大热烈理睬人的态度，秀媚的面不禁有些怒意。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亚瑟终于忍受不住说他，指责他的不好态度。
　　难得他肯来找他，他竟然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
　　布郎身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泛泛眼，满不在乎他的说话。嚷嚷道。
　　“怎么？咱们不是‘陌生人‘吗？我们早没有了那层联系了。你说得对不对，客人。”
　　“我……”
　　仿佛有东西塞住了喉咙，无法辩驳对方的冷眼。
　　两人僵持了，大眼瞪小眼，对视。
　　一秒……
　　两秒……
　　……
　　各自的精神在彼此战斗谁更有耐性消磨，但没耐性的人和懒洋洋的人，谁快崩开，很明显。
　　但不服输的人硬了头皮，纠正自己的畏缩，“如你所说我是客人，你也应该摆出对客人应有的态度来吧。”
　　眼皮又懒懒地合上，漠不关心地说：“对你这个有可能对人造成伤害的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待你。
　　现在我身体不是很舒服，你想怎么样随便你罗。”
　　语气依然懒懒地，轻巧地没有好争似的。
　　“你以为我这次来是为了歼灭你的？”
　　他的面紧贴近他一眼漠然的发着呆滞的面，用着警告的语言带着危险的味道。
　　邪邢地一笑，“那你就猜错了，我是来要带你回去的。”
　　“带我回去……？”
　　听到他说带他回去，平静如镜的心境一下破了一地碎片。
　　十指手指颤抖地扶上自己的面，一手盖上自己的双眼，头发遮盖了他惊愕的神色。
　　“……骗人……这是……骗人的……吧。”
　　他实在无法相信他会说这种话来，因为他根本就是要他消失的人！
　　他不感信他，因为他的所说所做的太令他心寒了。
　　近乎疯狂的忧伤表情刺伤人的眼睛，亚瑟不知道他为什么见到他就那么地害怕，他已经不再伤害他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好相见到厌恶的生物一样？
　　说的是，他对他做过那种事情，不生气的才是假的。但无论怎么样都给他知道我是真的请他回家的。
　　2—35—废弃‘公主‘—心意
　　“我是真的想要叫你回去，你冷静点听我说。”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手碗霎时间被抓住，面不得不面对对方呵责的怒目。布朗神情呆滞地对上他的眼，满是惊愕。
　　不理会他的反映是怎么样，他都要照样说下去，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带他回去。
　　手指捏住方的手更紧了，牢牢地扣着，让对方无法动弹。尽管手掌里的手碗不断地挣扎，欲想摆脱他的架势，可是，都徒劳无功，只好屈服。
　　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布朗倔强地瞪他，“你又想什么？真的想我回去？你在给我开玩笑？难道又是你的新计划，骗我回去重新杀我。”
　　“……”
　　好生厌恶的眼神令他浑身一震，脚步倒退几步，身体站不稳地摇摇晃晃。
　　他无言地松开了手，垂下了头，牙齿刺进唇肉里，还是有种哑巴吃黄连的味道。
　　“我知道自己以前误会你，老师已经将一切的真相告诉我了，所以这次我是来请你回家。”
　　结巴地说出话来，简直是艰难。要说出这个话来已经是高难度，王族的人很少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对人。
　　“老师告诉你真相了？”布朗一副复杂的神情，无力地软坐在地。
　　他知道我不是主谋了！代表着不用再害怕被他们抓回去处刑。
　　可是，来得太迟了，那真相真是太迟了。
　　手不住地抓起身前的衣襟，屈成条皱纹。
　　“是真的，在大臣发动叛变后，我找过老师他，他将哥哥的事情告诉我，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你……”
　　声音越来越纤细沙哑，“……对不起……”
　　抛开了所有作为一名未来王者的尊严向布朗深感抱歉。
　　“你……”他竟然会向他道歉，他在做梦吗？
　　暗地里偷偷捏了一下自己的肉，痛楚告诉自己这是真的。他在向自己道歉。
　　“你能原谅我吗？”他接着问布朗。“以前的我的确做错了。”
　　眼眶睁开拓大，无可质疑的瞪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为他的举动实在让他震惊。
　　默许了很久等待对方的回应，他侧身问布朗，“你的回答是……”
　　布朗只是微微地张开口，微微地道：“我……”
　　———————
　　凉风扰乱了庭院，里面有二人细细谈吐，一人失望却带着半点愧疚离开，剩下的人只是松了一口自己弊了很久的气。
　　有些越是期待的就是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
　　傍晚，花勿情他们回来，见他面色好了不少，问他遇到什么好事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开眼地说，因为解决了一件很烦的事情很开心。
　　花勿情斜眼看他，合上双眼，这样啊，真是好了。
　　其实布朗不说来，也知道是什么事，他和那个人和好了吧。
　　当初他还担心援助所告诉他们那些家人会出很大麻烦，看来不会了。
　　他选择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是他自己的决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