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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 哪怕只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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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解决异常的轻松，轻松到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慕白啊，这个案子你们先不管了，上面会派人下来的。”
“好，局长。”
回到家，萧慕白就听见几声欢快的狗叫，一团白色的东西欢快地向萧慕白扑来。
“阿白。”萧慕白接住它。
阿白是一只萨摩耶犬，很粘人。是前几天萧慕白的一个朋友送给他的，他很喜欢它。
“乖，先自己去玩。我看看有没有单子要接。”萧慕白放下阿白，打开电脑。
“汪！汪！”像是不满萧慕白的忽视，阿白咬着萧慕白的裤脚往远离电脑的方向拽。
萧慕白只好抱起阿白给它顺毛：“乖，我要工作养你。别闹，嗯？”
“滴滴滴”有电子邮件。
萧慕白放下阿白，转身看向电脑。发件人是——
渡？
萧慕白曾经在破一宗灵异案件时认识了渡，对他的印象很不错，渡是个睿智的绅士。
不过他们很少联系，今天渡突然发邮件过来...看来他遇到麻烦了。
点开邮件，果然有情况。
【恳请萧慕白先生近日务必来一趟。地址：（附地图一张）
渡 】
渡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萧慕白坐下，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迅速回复渡。
【如果方便，请明天下午两点派车来台北接我。
PS：你不介意我带上我朋友吧？
萧慕白 】
渡很快就回复了，表示车明天下午准时到，至于朋友希望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还强调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放心，阿白绝对不会泄密的。
萧慕白抱起在脚边闹腾的阿白，很严肃地对他说：“阿白，明天就是我们首次配合着一起解决灵异事件了，你有什么感想？”
阿白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它主人，舔了它主人一脸口水。
“汪！”尾巴摇得很卖力。
“你是说你会努力的对吧？很好！我的搭档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萧慕白自以为听懂了阿白的意思，满意地摸摸它脑袋。
———我是其实阿白没听懂它只是在卖萌的分割线————
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渡住的地方，萧慕白坐在车上摆弄电脑。阿白将爪子扒在车门上努力往外面望，可惜阿白太小了，蜷起来就是一个篮球大小，再怎么努力扒拉也碰不到车窗。
嘤嘤嘤，阿白被身高问题给刺痛了，蜷在一边散发怨气。
萧慕白仿佛看不见阿白的“求安慰求爱抚”的信号，自顾自地玩着电脑。
前排的FBI姐姐看不下去了：“萧慕白先生，您的爱犬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不，”萧慕白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这么点挫折都受不了，作为我的搭档，它实在是太没用了。还请斐奈小姐不要理它，它需要反省。”萧慕白的语气很认真。
斐奈很想咆哮：“它只是只狗！你养的是只狗！需要人爱护需要人宠爱的狗！！你到底是有多无聊才会把它当做人来要求？！”
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了，萧慕白并没有实质性地伤害它。她这个外人也就没有权利再说什么。
于是阿白更哀怨了，主人不理它，刚才的美女也不理它了，嘤嘤嘤，它是只没人要的萨摩耶。
淡定的司机无视了这一车的诡异怨气，平稳地开车一点也不受影响。
萧慕白经常和怨气打交道，阿白的这点程度当然也影响不到他。
唯一被影响的就只有对小动物抵抗力为零的斐奈。
可恶....好像抱着它安慰它疼爱它啊！斐奈在心里咬着小手绢。
直到下车，萧慕白都没有理会阿白。
看着独自前行的萧慕白，阿白惊恐了：主人该不会不要我了吧？嘤嘤嘤，主人不要抛弃我！
阿白迈着小短腿向无情的主人追去。主人我再也不在你的被子上尿尿了！再也不咬你的枕头了！不要丢下我嗷~
二楼的窗户边，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看着楼下：一团白色的东西凄凄哀哀地叫着向前面的男人跑去。
“渡，他就是你说的很可靠地萧慕白？”男孩面无表情地说，语气里尽是淡漠。
他身边站着的老人微笑：“L，别看萧慕白先生这样，他应该有自己的思量。他可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呢。”
楼下，“值得敬佩的萧慕白”在门前站定，等着短腿的阿白追过来。不过这么点路就跑得喘成这样，它果然还需要锻炼！
萧慕白原地站了会儿，等阿白喘完了休息够了才又往二楼走去。
在二楼客厅见到了渡，他还是那样微笑着。
“渡，好久不见，我来了。”萧慕白拥抱了下渡。他是真心喜欢这个有绅士风度和大智慧的老人。
“萧，非常感谢你的到来。”渡看了看阿白，“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吧。”
“当然，阿白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搭档。”
“不过，”萧慕白皱眉，“渡身上有很淡的死气，是被阻咒了吗？”
渡愣了下：“看来我也被影响了。萧，被阻咒的不是我，是L那个孩子。”
“L？上次帮我破了案的男孩？”
渡点点头：“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带你去见...对了，阿白是不是让它在这里休息下？”
“它和我是平等的。”萧慕白看着渡，态度很坚决，“我需要它，它是我的搭档。尽管阿白现在弱得可怜，它也有权利站在这里！以搭档的身份和我一起去。”
渡无奈地看着萧慕白：“萧，不是我看不起它，而是它确实需要休息。它看起来不过三个月大，闹了这么久已经很疲劳了。”
萧慕白刚想反驳，就瞟见一团白球在脚边一动不动......
怎么会？！阿白你什么时候躺下的？而且还睡着了？居然在你主人努力为你争取地位的时候睡着了！
“看来萧不太擅长养狗。无论是智力还是体力，萧都太苛求它了。”渡叹气，“也许你应该改变下养的方式了。”
萧慕白没说话，他确实是第一次养狗，很多都不懂，要学的也有很多。他只是不想把它单纯当作宠物来对待，他更希望他们是朋友、搭档，能够同生共死的好搭档！
而作为他搭档的前提是：够强。
果然还是苛求了。
萧慕白抱起熟睡的阿白把它放在沙发上，然后跟着渡走了，他还要去看看那个被阻咒的孩子怎样了。
萧慕白曾经见过L，但L的样貌他已经忘了，对他的印象也只有天才、头脑好之类。
看到蹲坐在沙发上的孩子时，萧慕白又加了一个：怪异。
怪异的头脑好的天才。无论是那杯加了五块方糖还想加的咖啡，还是旁边堆得比文件还高的甜食，以及敲键盘用的“一指禅”和拿文件用的“兰花指”越看越觉得怪异。这孩子是有洁癖吗？
“好久不见，L。我是萧慕白。”
L抬头望着他，眼里平淡无波：“嗯。”
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活泼。如此死气沉沉的样子，鬼怪不来找你才奇怪吧？
萧慕白在L身边坐下，“说说吧，最近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L轻咬拇指尖，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昨天我和渡到离这里不远的小公园去。在公园我看见一个小孩坐在秋千上，他看见我就跑了，但他是穿过渡的身体跑远的。”L说到这里，认真盯着萧慕白的眼睛“那么，这不是我的幻觉是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怪？或者说这个世界连接着另一个世界，死亡后的世界？”
“不要那么认真地看着我，不该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说的。”萧慕白揉乱了L的头发，“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现在我们去那个公园看看。”
这样看来渡身上的死气也只是被鬼穿身而沾染上的，没有什么大碍。倒是L的情况有些古怪。他身上的不像阻咒更像是一个计号，就像阿白喜欢在他的被子上尿尿一样，代表这是它的东西了或者是方便它再次找来。
这间屋子也萦绕着淡淡的鬼气，想必它来过不止一次吧？但来了那么多次都没伤害L，就像是....只是来看看他一样？
那个小公园很近，步行的话十分钟就到了。
萧慕白跟着渡在小路上穿行，L则被迫被萧慕白牵着走。萧慕白的意思是这样保险，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不习惯与人有肢体接触的L走得很僵硬。
“这附近好像就只有你们住？你们常来这里吗？”萧慕白边走边问渡。
“是的，因为这里很偏僻也很安全。L从开始接触案件起就不常出门，我只好经常带他来这里休息放松。”渡看了看L，“L也没有排斥，很喜欢的样子。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之前在公园北边发现了一栋废弃的屋子，应该是没有人在这里居住了吧...总担心L会孤单呢。”
“不，有渡在就够了。”还是那个平淡的听不出情绪声音。可萧慕白怎么觉得渡快要感动得哭出来了呢？
在渡默默感动的气氛中萧慕白他们终于到了公园。
这里的鬼气确实很重，但没有怨气这种对人体影响比较大的东西。
它好像是善意的，真稀奇，一个想要和人类和谐相处并努力克制住自身的怨气的鬼魂。
不过再不去投胎转世，变成嗜血凶残的厉鬼也是迟早的事。它克制不了多久自己的本能。
萧慕白蹲下，在沙地上画了一个阵法，拿刀割了指头滴了几滴血进去。阵法闪了闪蓝色的光。
随后萧慕白让渡和L站进他画的结界里，待会儿他要把那个可爱的小鬼召唤出来，送它投胎去。如果它挣扎不想去而伤了渡和L就麻烦了。
萧慕白把手放在秋千上释放灵压，他肯定那只小鬼就寄居在这里面，上面的鬼气太浓了。
“请不要阻碍我。”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显现在秋千旁。“我没有伤害他的想法。”
清脆的童音和可爱的肉嘟嘟的脸，很可爱的一个小不点。
不过——
“你还撑得了多久？”萧慕白看着它，“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他，但你快要克制不了本能了吧？”
“……”
“如果你不想要伤害他，你知道怎样做才是更好的吧？”
萧慕白蹲下直视它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禁锢在秋千里不能转世投胎，但我可以用灵力帮你冲破禁锢。”
沉默了几秒，它终于开口了，“……是我爸爸，他不想我离开。可是很久他都没来了。”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吧，萧慕白想起了渡之前说的那个废弃的小屋。
“我一直，一直是一个人。”
“好不容易L来了，我常常看着他和渡来这里。”
“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我一直跟着L，我看见他把那些罪犯找出来，很厉害。”
“我想和他做朋友。”
萧慕白轻轻戳了戳它的额头：“乖。以后你会有很多朋友的，再也不会孤单。”
它慢慢的，慢慢的点了点头，望了眼L，“我愿意离开，可是我想抱抱他。”
L没有反对，他看着它，慢慢走出了结界。
两个孤单的孩子抱在一起，萧慕白第一次看见L笑了，虽然弧度很小。
在回去的路上，萧慕白还是牵着L的左手，而渡牵着L的右手。像极了爷孙三代：爷爷、爸爸、孩子。
“他为什么想要和我做朋友？”L睁大眼睛看着萧慕白。
“因为他喜欢你。”也因为他太孤独了。
从那天起，L经常去那个小公园，什么也不干就那么靠着秋千或坐或站。
萧慕白站在窗前看着L又走去小公园：“看来L很喜欢那孩子。”
渡的声音带着愧疚和欣慰：“大概是因为，那是第一次拥有了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