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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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做法实在没有必要，哥谭并不缺慈善家，只要孩子们肯努力，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居住地，他们在那里住了这么久，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况且民众无知，他们可不一定会领情。”西装革履的政客侃侃而谈。
身居高位的女人半阖着上挑的丹凤眼，墨绿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食指随性地轻点。嘴角微弯的笑意衬着冷漠的面容有些说不出的讽刺。
“说够了吗。”
“你……”
她不耐地皱眉，厌倦了无休止的争论，拿起放在椅子边的拐杖敲了敲桌子。
“关于是否撤除贫民窟周围的废弃化工厂的提案通过，以及，任何设在那里却没有经过检查认证的高污染工厂一律查封。”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又恢复了那种仿佛在往沸腾的油锅里注水的热闹。
“这并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我们有否决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年轻人！”
“你以为……”
“愚不可及……”
“她还太年轻了……”
“哈，您还真是看不清形式，本以为费康尼家族推荐上来的新市长会比之前那个聪明，看来也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碧池。”一个议员满脸嘲讽地站了起来，眼里的轻蔑，“不过虽然是个瘸子，这张脸长得倒不错，想必□□也很让Mr.费康尼欲罢不能吧。”
女人挑了挑眉，十分敷衍地给他鼓掌。
而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又让会议室沉寂了下来。
“琼，告诉他们，看不清形式的人是谁。”
被气得眼眶通红的少女恨恨地看了一眼那个议员，拿出手机按了按。
关掉的电视冒了一会儿雪花，缓慢地卡出了一帧一帧的画面。
“救我！Help，me！”
“Mama！”
“你们是什么人，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
“长官。”刚刚围观了全程的小警察犹豫地看着她。
“怎么？”赫瑟尔回头看了他一眼，吃了一粒口香糖，“你觉得我太残忍？”
“不是，但这样是不对的！”他坚定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洒满了星光。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失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为什么不对？”
“议员有坏人也有好人，他们都是人，并且他们的亲人也是。”他掷地有声地回答，“每个人，无论多么糟糕，都有自由的权利。”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斥责，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事情过后放了他们，也放了你自己。”
她凝望着泛灰的天幕，没有回答。
“放过，我自己吗。”
她又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里的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绝不可能错伤无辜。”
“看来我之前的蛰伏都让他们相信了我。”她嘲讽地笑了笑。
“你最近怎么不笑了？”他抿了抿唇，戴上警帽，“你笑起来很好看。”
“笑不出来。”她抓了抓头发，“因为有人告诉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对蠢货，只能沉默，因为没办法和蠢货交流。”
“对着蠢货怎么笑得出来？你是独一无二的，亚萨。”
“我可不是什么逃避的借口啊。”他笑了笑，“我要去值班了，再见。”
“嗯。”
“好冷啊，起风了。”
“是啊……”
“起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