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夜鸾听雪》夜罹凌

4、龙雅

　　第四章

　　我低头看看手表，随即开始收拾东西，不过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叮铃铃——”钟声准时响起。我背起网球袋，对弥殊报以一个微笑，歪着头说：“弥殊，那么，明天见啰！”
　　“好的，明天见，夜雪。”

　　今天要不要去练习一下网球呢？很久没打了，都有些生疏了唉！还是算了，不过去街头网球场玩玩好了，那里一直没去过，印象中是个气氛很活跃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极力维护这种地方呃！（影射迹部的那次）

　　某处街头网球场

　　哟。人很多哎。一大群的少年围在场边，为自己的朋友或中意的选手加油。他们的热情活力四射，连自己都有些被感染了奈。这里比自己想象的更要好些，果然没来错呢！我习惯地笑笑。以后也多来玩玩好了。

　　“好，6——3，上杉兄弟获胜，还有挑战者吗？”一个充当裁判的学生喊道。

　　这个所谓的上杉兄弟似乎在这里很有名，裁判喊了几遍，下面的人群中也只是谈论上杉兄弟的实力和他们的战绩，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半晌，就在场面有些冷场的情况下，上杉兄弟也欲离开了。这时——
　　“嘿，那么，我要挑战。”一个略显不驯的声音响起。

　　反射性地往声源望去，意外的看见一头墨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呵，竟然是他。不过这是双打，他好象没有搭档呐。

　　“……额，必须双打吗？但我没搭档噎。不能我一个人挑战你们吗？”
　　这番话明显激怒了那对兄弟，他们一口断绝：“不行，这是双打，我们要遵守规则。如果没有搭档的话就请离开吧。”

　　“这样啊！呐，你可以暂时做我的搭档吗？”他的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蹲下去从网球袋里抽出他的网球拍随意的向我这边说道。

　　是我么？看看周围只有我一人背着网球袋，只得对他说：“但是，我……”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休闲上衣和牛仔裤，我可没穿运动服哎，更不用说网球裙了。这样没问题吗？
　　“打不好也没关系，你只要在场边站着就行，比赛交给我好了。嗯，你叫什么名字。”他拍拍裤子站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蓝熙夜雪。”
　　“嗯？！！！”龙雅他好像很惊讶，我的名字难道很奇怪吗？

　　“好了，开始吧。越前龙雅，蓝熙夜雪挑战上杉兄弟。”龙雅对教练喊到。
　　“额！嗯！越前，蓝熙对上杉。一局定胜负，上杉吉木发球。”裁判回过神来，对场内宣布规则。

　　我用手臂把夙夜夹住，横放在背后，退到场边看着场上的动态。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呢。

　　上杉吉木发了一个普通的发球，球速不怎么突出，直挺挺地向龙雅的面部飞来。龙雅右手拿拍，待球离他只剩半米时，挥拍，那个黄色的小球以来时速度的两倍飞回对方的场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砸在地上继而弹起。

　　“0——15”

　　对方只是看了看球落下的地方，没有任何言语。

　　上杉吉木又发了一球，这次球速快了不少，冲向龙雅握拍的手。不过还是不够看奈。龙雅没动，貌似随意的一回击，依然冲向两人之间。上杉兄弟中的另一人——上杉吉英笑着说：“你以为我们这次没有防备吗？未免……”还未说完，网球就砸在他的脚边，往旁边弹开。上杉吉英的手还保持着握拍的动作。

　　“0——30”

　　“可恶，你只是侥幸罢了。我们不会输的。”
　　“哦？是这样啊，那来吧。”

　　可能是有些愤怒了，上杉吉木的球势猛了很多，但这么快就被激怒，实在不行哎。

　　“嘭——”依然第一球就得分。

　　“0——40”

　　他们的脸色明显黑了不少。“嘿嘿，侥幸，侥幸。”龙雅笑着回击他们上次的话。

　　理所当然的，龙雅轻松赢下了第一场。他用手指扩张着网球拍的拍面等待裁判的发令。

　　“越前 发球。”

　　“来了哦。”龙雅把球向上一抛，接着随之跃起，身体微侧，击球。网球势如破竹地向那边冲去，在上杉吉木的脚边落下，球在地上旋转几圈，便冲向他的右脸。上杉吉木躲闪不及，惊骇的看着网球狠狠地击中了他。

　　“外……外弦发球。”上杉吉英说得有些结巴。

　　外弦发球么？我也会，不过不怎么喜欢。可能看越前龙马发多了，一个本质上很厉害的东西也觉得一般。

　　在外弦发球的阴影下，上杉兄弟似乎蹑手蹑脚起来，龙雅极快的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0——50，交换场地。”

　　“你们似乎不怎么样吗！”擦肩而过的时候，龙雅对上杉兄弟轻声说。
　　“放心，不会让你笑到最后的。”上杉吉木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
　　“我很期待。”

　　“上杉吉英 发球”

　　上杉吉英望了龙雅一眼，球碰到了球拍的边缘，向这边飞过来。只是轨迹成波浪形，捉摸不定。球速虽然不快，但却让人很难下拍，龙雅会怎么回击呢？我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静观其变。

　　“看啦！那是游鱼。”场外有人呼出了这招了名字。

　　龙雅奔跑了几步，走到预测中的地方，待球到达是一挥拍。没有意料中球被反击回去，在球将要与拍面相撞时，球突然拐了一个弯，从拍侧绕了过去。

　　“15——0”

　　的确和游鱼一样唉，我微咪起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上杉吉英利用游鱼赢下40分。龙雅在上杉吉英第三次使出游鱼后好象发现了什么，原来略带紧张的神色也放松下来。发现了么？

　　赛末点的时侯，上杉吉英依然发出了游鱼，龙雅瞄准了观测的地方，挥拍。击中了，球飞了回去，可惜，因为球只是与球拍檫边而已，力道不足，球没有过界。不过既然发现了，就代表这招已经被破掉了，再用的话，也没有效果。

　　“50——0”
　　“越前 发球”

　　龙雅仍旧是外弦发球，但上杉兄弟却很冷静，在球触到上杉吉木脚边的地面时，上杉吉木向左边跳开，而上杉吉英则立即补上，在球弹起的刹那一挥拍。球准确地飞了回来。外弦发球被破掉了吗？只一局就能破掉龙雅的外弦，这个上杉兄弟的实力也很强哎，而且因为是兄弟，配合也是极好的，刚才就达到了同调。龙雅只是一个人，看来要赢会很辛苦呐！刚刚的语气只是因为兴奋所至么？有意思呃！

　　“0——15”

　　“15——15”

　　“15——30”

　　“30——30”

　　比分僵持不下，尽管游鱼被龙雅破掉，但对方良好的默契配合给龙疋造成了很大的阻碍。而龙雅本身强劲的实力更是不可小瞧。更何况，龙雅这家伙，现在还没有认真对待，我估计他后来和龙马对站的那次也没拿出真本事。

　　“40——30”

　　到赛末点了吗？这局会拿下吧。看着那个黄色的小球飞来飞去，我不禁想到。不过他们不应该只有游鱼一个绝招吧。正想着，场上异变骤生。看来，我的猜想满正确的。

　　龙雅本是一个高吊球将球回击了过去，上杉吉木迅速上网，跃起，停顿了几秒，待球来到面前时，大喊一声“啊！！！”一个扣球，网球化作一条笔直的金光射向龙雅那处。龙雅举拍作势要接，球的轨迹却发生了改变。整个轨迹就像一道霹雳。我没想到，他的弹跳能力出奇的好，滞空能力也不错，这个球的威力虽然不大，但球的轨迹是充分利用了旋转，相当难预测嘞！当然，要防止也很简单，只要不打出高吊球，扣杀也就无法使出。

　　“40——40”

　　比分又成了持平状态，接下来，也是“苦战”吧，不过，龙雅那家伙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对于那些衷心热爱网球的人无疑是一种刺激和挑衅。

　　小球又飞了几个来回，终于坠落于上杉兄弟的那边，龙雅也“险险”保住了发球局。现在场上比分是1——3，至少还要赢3局才能结束比赛。我用手抚摸着夙夜的银色拍面，都有些想上场去亲自来打一下呢！

　　不能使用高吊球，多少对龙雅实力的发挥有影响。且上杉兄弟的战术变成了是龙雅为追球在场上疲于奔命，消耗他的体力。虽然龙雅努力挽救这种情况，但毕竟没有手冢领域那种方便的招式，气息也开始急促起来。他到底想做什么，居然还用不擅长的右手应敌，真的猜不出奈。

　　本身的经验与实力还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看来龙雅他在四处旅行的途中没少找人挑战，他的经验是我远远赶不上的。在此时，龙雅的形势应该是不利的，但单凭经验，龙雅在对战中还算游刃有余。很快，就又从上杉兄弟手中赢得一局。希望快点结束就好，龙雅这个人看起来体力也不像特别好的样子，时间拖得越久，也就越危险。

　　龙雅开始喘气了，上杉兄弟见后面露喜色，对视一眼后展开了对我所站角落的铺天盖地式的暴雨攻击。龙雅见状赶紧退到后场，在我前面冷静地应敌。但每次龙雅一到我这里，上杉兄弟中总会有一个人把龙雅往相反方向逼迫。这样一来，龙雅消耗的体力也更巨大了。要不要帮忙，帮，他让我别插手，有可能会伤到他的自尊，且也不可能看到龙雅的真正实力；不帮，龙雅的处境很不妙，有些良心不安哎！

　　我还在左右徘徊不定之时，迎面扑来了一阵劲风，夹带着球高速旋转的微啸声。猛然抬起头，网球竟已在我的面前3米处，龙雅在场那角追赶不及，只得喊了一声“小心”。下意识地举起球拍，“嘭——”球飞了回去。这个变故是上杉兄弟始料不及的，可能在心里认为我只是个花瓶吧！球落地的声音让他们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提拍走上前，我在网前站定，左手托着拍侧，回过头对龙雅说：“嗨！越前，双打本来就要两个人嘛，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双打。要开始了噢。”

　　龙雅似乎有些无奈的摇头笑着说：“好吧。”

　　因为我的加入，龙雅也不会因顾及我这边而碍手碍脚，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而且我的实力本身就不容小叙，形势成一面倒的状况。若是龙雅单独一人的话，对付上杉兄弟也不会很吃力吧。

　　最终，我们以2——6的比分结束了这场比赛。

　　场外

　　我静静地收拾着东西，发现天色都暗了下来，很晚了奈。

　　“嘿，一起走吧。”我头上的灯光被遮住，投下一片阴影。
　　站起来把网球袋背上，转过身对他说：“可以，越前想去哪里呢？”
　　“到湖边走走吧，我想东京的夜晚应该很漂亮的。”
　　“越前第一次来东京么。”
　　“不，以前就住在东京，不过是很久前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从他的语气中，我竟读出了一丝悲伤。“很期待看见越前你真正的实力呵！”我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
　　“呃？蓝熙为什么会认为这不是我真正的实力呢，我今天可很狼狈唉。”听不出龙雅的语气中有诧异的感情。
　　“越前可是左撇子诶。”
　　“嗯？”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很平常的语气。我偏过头看着龙雅的侧脸，他的神色好像表明我会这样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
　　“越前做其他事时一直是用的左手嘛。”
　　“呵，对。”龙雅笑。

　　在谈话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湖边。城市的璀璨灯火逐步一一亮起，倒影呈现在湖面上，微风轻拂而过，荡起微微的波浪。一切都变得恍惚不真实起来。在这里，可以隐约看见富士山大雪覆盖的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远远地辉映着这个喧闹的城市。

　　“蓝熙的网球技术很不错呢！下次如果再要双打的话我就找你了唷。”
　　“过奖了，那我就随时等候越前你大架光临了。”
　　“蓝熙你叫我龙雅就行。”
　　“嗯，好的，叫越前我就不好区分你和你弟弟了。不过龙雅就一定认为我们会是朋友，而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吗？”
　　“因为啦……，可能是相信吧！我们是同类人。”
　　“嗯哼？”我疑惑不解。
　　“眼睛。虽然蓝熙你几乎一直笑，但你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大骇。随之释然：“呵，那么龙雅你也叫我夜雪好了。”还是没想到龙雅一眼就看穿了唉，我的掩饰退步了吗？

　　“听你刚才的话，你也是青学的吧，以后见到那个小鬼头，就，就要他好好练，把个子长起来。他实在是MADAMADADANE。”龙雅叮嘱到，随即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橘子放在手中抛上抛下。似乎是个非常漂亮的橘子，让人想咬一口，嗯，明天也去买点。
　　“嘿嘿。”我不禁掩嘴偷笑，“龙雅这么关心龙马，龙马真是好福气呀！”
　　龙雅似乎有脸红的迹象，略为掩饰地把橘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明天回美国。”
　　“哦，因此不能去看龙马吗？那么，龙雅，祝你路上一帆风顺。”
　　“谢谢吶，不过……”龙雅停了一下，“……我是坐飞机回去。拜拜。夜雪你也要早点回家休息。”龙雅摆摆手转身离去，不一会，他的身影就隐匿在树木之后消失不见。
　　我无奈地摇头苦笑，呵呵……

　　的确是像风一样自由的人呀！他是在追求那透过橘子看见的大大的梦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