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伤害》只是湛蓝

2、第一章

　　毕业二年后的春节；
　　昊在聚会上拿着酒杯，声明：“今年我是23岁，明年是22哦，大家别记错我的年龄。”
　　大家哄笑，堆作一团。
　　聚会的人越来越多了，原班人马的秦苏，小达，昊，大头，寒，小年，加上旁系人员东东、阿光、荷，以及今年加入的芊芊。
　　上大学以来，圈子的作风越发的“糜乱”，小达喜欢劝酒，常常劝着劝着就坐到人家的大腿上，喝一点点就烂醉，开心的时候就嘻嘻哈哈，不开心就一直醉，作出些醉酒人该有的情态，例如去爬公安局的栏杆，例如在路上唱歌，例如抱着某个同伴大哭……
　　秦苏也与男生们亲近，坐在好友身上，放开胆子喝酒，接受男生的照顾。
　　只有荷不敢，坐的贴近以属不易，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所以，当大家看见芊芊，这个素来文雅温和的女生，坐进好友怀里，不是不惊讶的。
　　小达私下有说过，怀疑阿光对芊芊已经有了别样的喜欢。阿光是小达的哥哥，所以小光格外担心。秦苏也防备起来，这个她带进圈子的女生，仿佛对融进圈子费了太多的功夫。或许说，不是融进圈子，而是吸引男生们的眼光。
　　两个人在很凉的冬夜里，从温暖的KTV包厢跑出来，边喝啤酒边共同回忆芊芊，语气里多少有些咬牙切齿。也许有些为嫉妒，更多的是看不过眼。
　　适才，芊芊借着酒劲对着暗恋她7年的寒使媚撒娇。
　　秦苏忿忿，她难道不知道人家喜欢她吗？为什么还要撒娇要人家担心她送她回家？
　　小达把她拖了出来，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讨论了会，担忧阿光和寒的事以外，还回忆起了当年的伤。
　　“我一直不把她当朋友，记得当年，她把你的缺点一点一点的列出来，要你改掉。为什么要这样呢，那些缺点不一定是坏的，代表全部的秦苏，改掉了，去哪里找秦苏？”小达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河边的风很凉，手上的啤酒很冰，但抵不过小米的心寒。原本让芊芊认识阿光，只为了相互有个照应，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芊芊在高中时期说了很多不利于小达的消息，她现在才知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芊芊会在背后中伤过自己的好友，也常常因为自己在别人面前抱怨芊芊而感到内疚。而现在，她从小达那听来的话，不得不信，芊芊会嚼她的舌根，还会中伤与她无关的人。小达是那么善良的孩子，不爱谈论别人，从她嘴里说出来，就不会假。更何况，小达憋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不伤害自己。
　　冬天的风吹进她的大衣，凉进她的心底，原本不冷的冬季突然寒冷起来，心里微微的颤抖，秦苏的头低了又低。两人沉默着，小达的手机突然大响，她一看：“别想那么多，这事跟你没关系。回去吧，阿光担心我们了……。”接起电话：“喂，我们回来了，在河边，对……”

　　包厢里一样气氛暧昧，小年早已赶回北京见老婆去了。阿光缠着芊芊陪他喝酒，寒跟荷蹲在角落大唱“K歌之王”，大头和小羽拼得正欢，一看见秦苏，大头就乐了：“总算回来了你们俩，快来喝酒。”
　　大头面前放了大杯，一杯抵三杯一口杯。秦苏正要拿起来灌，小达扑过去，抢了酒杯说：“别那么浪费行不行？我们还不如用小杯喝3杯呢。”遂倒了3小杯，一人发了一杯就喝。冰凉的酒进入小米的咽喉，深入到一个冰冷的区域。秦苏心中不快，感觉身体器官都是寒的，跟大头喝三大杯，又跟小羽喝三大杯，疯起四处找人喝酒。小达在一旁轻轻道：“喝慢点，你不习惯喝快酒的。”自第一次碰酒，她就一直对着喝酒的小米念叨着句话。秦苏笑道：“没事没事，就算醉了，一样能回家。”奶奶的，看见那小妖精就来气，已经找男人了，怎么四处放电，给人错觉。她无法正眼去瞧芊芊，生怕眼里流露的是不屑和愤恨，但她又不能直接撕破脸皮，只能喝酒。
　　灯光很昏暗，杯觥交错，继续喝继续喝，小小身躯在朋友身边流窜，不要想不要想，故意避开芊芊，一直到吐。
　　深夜，醉酒到无法入睡的时候，秦苏狠狠的骂道，妈的，我就一傻子，人家都知道怎么玩我们，就我心甘情愿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