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金波宫流言事件(1) 台辅出事了 ...
-
“阳子,台辅出事了!”
鸟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少女颤抖着手放下纸条,然后被她猛然起身的动作吓得振翅从窗口飞了出去。
阳子一把抓起水禺刀,唤出使令的同时跨出了窗口,正好落在现形的使令背上,妖魔的影子掠过夜空,直向瑛州方向飞去,幸好此刻是夜里,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坐在妖魔背上,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阳子禁不住微微发抖。能出什么事呢?紧急到祥琼连跟她说清楚的时间都没有。难不成是……
“斑渠,你跟景麒之间有感应的吧,他……”声音颤抖着,生怕听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
“主上请不必太过担心,台辅并无性命之虞。”斑渠低沉而肯定地答道。
阳子的心稍稍一宽,马上又揪了起来。并无性命之虞,意思是严重到快要威胁生命了吗?
妖魔在金波宫上空落下的时候已是丑时了,斑渠就地隐去身形,阳子在金波宫内飞奔起来,跑到仁重殿门口的时候却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值夜的内小臣衣冠不整地在门口迎上了风尘仆仆深夜到访的女王,慌忙行礼之后正要通报,却被忧心忡忡的女王摆手拦住了:“不要惊动台辅。”一边说一边径自向景麒寝殿走去。
在内殿值夜的女官匆匆起身行礼:“主上……”
“嘘……景麒怎么样?”
“台辅刚歇下不久。主上稍候,奴婢去请台辅。”
“别惊动他,我自己进去就好。”
说罢阳子轻轻地向景麒的卧室走去,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女官:女王深夜直闯台辅寝宫,这是什么情况?!
月光从窗口斜斜照入,虽然不甚明亮,却也够看清屋子里的摆设。阳子轻轻走到景麒床前,见景麒合眼安稳而卧,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了。可是仔细端详,觉得他的面容似乎较往常又苍白消瘦了些,心里又是一疼。
这时,景麒眉头一动,睁开了眼,诧异地发现主上竟然站在床前,连忙想要起身:“主上,您怎么来了?”
阳子一下子坐到床边按住了他:“别起来。你……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我……”说着,鼻子一酸,眼圈已是红了。
“您在说什么啊,臣好好的……”景麒愣了。
“都这样了还要瞒着我吗?”
“什么叫做都这样了?”
“我明明都看到了,明明已经卧床不起了,还要继续瞒着我吗?”
“主上……”景麒一脸无辜:“现在已过丑时,臣不在床上安睡,难道应该在处理公务不成?还是说……主上是在批评臣不够勤勉……”
“啊!”这回轮到阳子愣在那里了。“真的没事吗?不是骗我吗?”
“真的没事。您能先让臣起身吗?”
“啊!”阳子忙缩回手站起身,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景麒起身下床:“您看,这不是好好的。主上不是外出查看堤防之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祥琼和铃骗我……还有斑渠,也跟着骗我!”阳子气的直跺脚。
“主上,属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斑渠的声音在影子里嗡嗡地响起来。
“你!”但是似乎也没错,确实是“实话实说”呢。
“斑渠,怎么回事?”景麒沉了脸问道。
斑渠“嗤嗤”的低笑了两声,然后再无声息。
“主上……”
“啊,那个,既然没什么事的话你好好休息,我,我要回去了……”阳子说着便向门外走,却被景麒一把抓住了胳膊。
“主上又要避开我了吗?”
“那个……”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
啊,知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你还提!丢死人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