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发》蛋蛋头

7、7

　　“子均，我们来打扰了！”
　　一伙十几个人在子均的家门口及时报到。
　　开门的致也被吓了一跳，然而随即的事情更让他吃惊。
　　“果然很漂亮！”
　　“男孩子吗？好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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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毛手毛脚地摸了上来，致也吓得连忙往后退。
　　“你们干什么啊？”子均闻声而至。
　　“哈哈！子均，你的弟弟真可爱，”燕燕叫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我们错了，我们太激动了，不要见外啊！”
　　“我才不是女孩子呢！”致也难得会和陌生人打哈哈。
　　“是啊，致也已经长得很高了，有1米75了吧！”子均走过来将手搭在致也的肩上，他希望致也可以多认识一些人，这孩子一直很内向。
　　“原来叫‘致也’啊！好精致的名字！和子均的名字一样，很文艺气呢！”韵儿笑道，“子均，你该不会只是想介绍你的弟弟，而不请我们进去吧？”
　　“怎么会呢？外面怪冷的，快进来吧！”

　　二十多岁的人，闹腾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
　　香槟肆意，唇齿留香；纸牌助兴，嘶喊一片；高谈阔论，踌躇满志；人影摇曳，不醉不休……
　　末了，躺倒了一大片。
　　致也在皇帝游戏中被吃足了豆腐，却也笑得欢畅，甜蜜蜜地倒在了沙发上。
　　清醒的只有子均和韵儿。
　　“我把他抱到房间里去睡，他明天还要补课。”子均轻轻地说，“过会儿我带被子下来！”
　　“嗯，我在这里等你。”韵儿一向很体贴。
　　子均轻轻地抱起致也。
　　在5年前，他经常这么做，每当致也在客厅睡着，总是子均将他抱回房间，而今要抱起17岁的大男孩确实有点累。
　　虽然子均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在韵儿看来却是很奇怪，两个大男人……
　　或许是多年不见，保护过度了吧……韵儿向自己解释着。

　　当子均抱着被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韵儿正站在钢琴前。
　　两人将被子覆在倒成一片的人身上，轻叹了一口气。
　　“钢琴？谁弹的？”韵儿又走到钢琴前，轻轻抚摸琴盖。
　　“嗯？那是我妹妹的！”子均坐在沙发上，“致也的孪生姐姐！”
　　“我可以弹么？”
　　“看样子只有我们俩没有睡意呢！”子均笑着，“它已经5年没有被奏响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听！”
　　韵儿看着一脸认真的子均有点吃惊，然后她端正了身子，将手指点触在琴键上……
　　悠扬的《安魂曲》，虽然听来悲伤，但这也是静乃喜欢的曲子，那时这首曲子总是飞扬在这间房子的上空。
　　子均将头靠在沙发上，凝视着韵儿的背影。齐肩的直发，白皙的手臂，柔软的身段，很轻易就能将她与静乃的身影重叠……
　　曲毕，韵儿将手交叉在身前，转过身来，却被子均灼热的目光吓了一跳。她悠悠地起身，坐在子均的身旁。
　　“弹得很好！让我想起了静乃。”子均先开了口。
　　“是么？她叫‘静乃’？‘静乃致也’好独特啊！”
　　“刚刚你弹琴的时候，很像她！”子均眯起了眼，“但我再也听不到她的琴了！”
　　“呃……子均……”韵儿放大了胆子，将头靠在子均的肩上，“不愉快的事，不想也罢！”
　　“嗯……你真是个好女孩……”子均没有阻止韵儿的亲密举动，反而伸手抚摸了韵儿的头发，“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是我妹妹！你愿意吗？”
　　韵儿挣开了子均的手臂，眼睛里已经蕴着泪水了：“你……是故意的么？”
　　“对不起，韵儿。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么优秀，但我们俩是不可能的！”
　　“子均……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感情？你真狡猾……”
　　“韵儿……”
　　“那……为什么不可以？”韵儿强忍着泪水，“你有……喜欢的人？”
　　“嗯……”
　　“是谁？”
　　“不能说……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不说……”
　　“她？静乃？你们是兄妹啊……”韵儿的直觉告诉自己。
　　“不说……”虽然是这样，但子均的眼神中有了动摇。
　　韵儿再次将头靠在子均的臂上，默默地哽咽：“我……我不要……不要做兄妹……我们……真的不行么？”
　　“不行！”斩钉截铁。
　　那晚，韵儿靠在子均的肩头，随着流下的泪漂去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