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无音》流云千丈

16、此承诺，唯你一人而已 那师父的永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玉封尘手指拂过玉无音的额头，温暖的温度让玉无音蹭了蹭。“你觉得，你比别人差吗？”玉封尘的问题让玉无音停止了微小的动作。见此，玉封尘收回了手。玉无音沉默半响：“我……不知道……”
　　“唉……”玉封尘一声叹息，让玉无音心头一震，她从未听过师父对她叹气。“没有人告诉你，你其实很优秀吗？三年，入了灵虚，许多人的三年都还在初入中度过，甚至是当年的我，三年的时间，也只是在澄透而已。初心的剑法，他用了十年时间，而你却只用了三年，难道你还意识不到，你是一个天才吗？以前因为喉咙之事而觉得处处不如别人，现在，你不比任何人差。”
　　消化完内容的玉无音睁开眼：“师父说……我不比任何人差？”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惊喜明明白白地表露出来。那一瞬间，玉无音觉得，心中像轻松了许多。脑中蛊惑的声音戛然而止，甚至，心情愉悦的玉无音都可以听到凌云殿甚至整个玄清峰声音。甚至听到了后山叽叽喳喳的鸟叫。
　　熟悉这种波动的玉封尘自然明白这是要晋级的节奏，正当玉封尘准备为自家徒弟护法时，那波动犹如潮水一般散去。对此，玉封尘没有什么感想，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说，这三年是你给我的答卷，对于你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看着激动的通红的小脸，玉封尘很满意自家徒弟的反应，继续说道：“执著于过去，只会徒增悲伤恐惧失望。现在，我给你回答问题，记住，这是最后一遍。为师永远不会抛弃你。此承诺，唯你一人而已。”玉封尘说完，胸前就挨了一次撞击，差点把刚入体的魂体再次震出来。感受着胸口的撞击程度，看着埋在自己怀里抱着自己腰的徒弟，玉封尘有些哭笑不得：“疼么？”这次，沙哑的声音却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疼。”听到自家徒弟答话的同时，腰间的力道渐渐加重，玉封尘一手拍着自家徒弟的背，一手摸着头，以示安慰。　“那师父的永远是多久？”沙哑的声音传入玉封尘的耳朵。听到这个问题的玉封尘抚摸着头的手顿了下，想起了那莫名的女子。
　　头上的停顿，让玉无音有些不适，在玉封尘的怀里拱了拱：“师父……”
　　一声轻唤，拉回了飘远的思绪。玉封尘轻轻地拍了拍自家徒弟的头：“你说是多久就是多久。”
　　“那师父得说话算话哦……”玉无音依旧埋在自家师父的怀里不肯出来：“要是师傅爽约的话……我就……”怀里的声音越说越小，即使隔得这么近，最后一句玉封尘还是没有听清。
　　感受着怀里趋于平稳的呼吸，玉封尘笑了笑，原本精致如画的眉眼因舒心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融化了眼底深处的淡漠，增添了实质的温柔。“能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异度空间的事对她来说是有点超出范围，累了也实属正常……”玉封尘动作轻柔地拉下环住他腰间的手，将她放好，给她盖上被子。看着沉睡着的徒弟，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脑袋：“呵，不过……没安全感的小家伙，为师爽约了你就如何？难不成要将为师绑起来？这么点大，倒是有胆子了威胁为师了啊……”嘴里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家徒弟终于有点徒弟该有的任性了。看着自家徒弟颇为安稳的睡颜，玉封尘给她盖好被子之后转身离去。多年以后的他回想起来不禁一阵苦笑。
　　打开门，看见门外不远处的两位好友。“两位好友……”玉封尘刚开口说话，却被剑初心一把截断：“别，不用谢我。你徒弟暴动的灵力是自己平息下来的，与我无关。”月姬白了剑初心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
　　“纵使如此，还是感谢两位好友……”剑初心再次截断玉封尘的话：“我说，就我们这几个熟人，就别这样了行不行？你累不累烦不烦？诶，别说”剑初心见玉封尘张嘴，再次堵住：“你不嫌累我累，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见剑初心终于说完，玉封尘才开口：“何必站在这里议事，可去……”见玉封尘突然消音，剑初心笑道：“哈哈，难得一见啊……哈哈，终于想起自己的若云殿被自己的徒弟哄成渣渣了？”
　　“所以，你们站在这里只是为了看我一个不确定的笑话的？”对与剑初心的行为，玉封尘表示很淡定。
　　看着淡定的玉封尘，再次收获了月姬一个白眼的剑初心：“……”
　　月姬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对着玉封尘说道：“既然事已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家小徒弟……算了，我走了。”说完，便离去消失不见。
　　“喂……这老女人，溜得还挺快的。你家徒弟这么了？怎么说个半截话，真是……ｏｈ，ｎｏ，糟了……”难得见剑初心一脸惶恐：“怎么了？”剑初心哭丧着脸：“老兄，老弟我该转移阵地了，啧啧，那老女人一定会说的，完蛋了……好友，千万保密啊，就说我去闭关了……再见……”话没说完，人已不见。原地只拂起一阵清风。
　　玉封尘望着远处感叹：“一个两个，都这么急匆匆的啊……”而后看着已成废墟的若云殿，摇摇头：“看来，我也得做点事啊……”挥手，四处散落的木头化作碾粉，手一扬，一阵清风起，粉末四处消散。看着光秃秃的一块空地，玉封尘难得的发了会儿呆——那存于脑海中破败的大殿……念头仅过一瞬，而后又自行散去，别人家的房子什么的……
　　纤白的手指结印，白光从指尖射出，化作一个个泛着白光的小人。伐木，建房。完全可以一个手指头搞定的事，硬要这样……若剑初心在这，指不定会说他闲的蛋疼。玉封尘幽幽的叹了口气，总觉得，这玄清峰，还是寂静了些。透过结界看这玄清峰外的云岳弟子，一个个嬉笑打闹，那才是自家徒弟这种年龄该有的状态，哪像现在，乖是乖巧，总觉得太安静了。
　　“唉……”自从收了徒弟，这三年来的叹息次数比他最近一百年的叹息次数还要多。
　　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他的徒弟，比他想象中更加麻烦。那酷似自家徒儿的人是谁？为何要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见到徒弟时的傀儡，究竟是谁的？那后来饱含恶意的威压，为何不直接将他灭了个干净，反而放他一马？有太多太多的问题盘踞在玉封尘的脑海。不过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问题。碎了的东西，即使复原，却再也达不到原先的状态。看那女子当时的状态，像是受了情伤。只不过，玉封尘摸了摸唇，当时那女子太快，而自己也自恃法力高强脑，才被那女子成功，懊恼间，脑中突然中闪过一个想法，但却没有抓住。摇摇头，随它去了。
　　“唉，为师为了你，可是把清白都丢了啊……”叹息的话还没有说完，玉封尘微微点自己的额头：“我应该想到的，好友这么努力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