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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儿现身 林迷路获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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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市集上。
“赵大婶,你有没有听说,我们当朝的廉将军把皇帝亲定了太子妃给睡了!”
“诶呀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我们廉将军向来不近女色,我却听说是那姑娘强上了廉将军。”
“啊,还有这等事,廉将军生的那样勇猛,怎么会叫一个小女子占了便宜。”
“唉,廉将军毕竟还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也招架不住啊。”
“够了!”廉胜在府里,还未踏出府门,手下就已经来报,今日集市上的各路传言,声称廉将军这几日已与府中这女子情投意合,两厢情愿,两人已暗度陈仓啊。
廉胜心中懊恼,“这太子大婚之日在即,出了这种传言,摆明了是有人要陷害他,可是这人是谁呢?”
燕北天,不会。大婚之日在即,他向皇上求了这门亲事自然也不希望出什么差子。
除了他以外,麋姑娘,也不会,虽然麋姑娘平时也不注重自己的名节,可是一夜之间就能让这消息传遍的,想想她也做不到。
那不然就是,别国之人,要乱我朝纲?
廉胜还在一旁细细分析着,屋子里的林迷路可坐不住了,就连风儿都已经听到集市上的传闻,想来廉胜早就知道了,自己昨天刚刚和他开了那样的玩笑,今日就出了这种事,那不是摆明了就是自己做的嘛。不过说实话,林迷路也认为,除了他本人以外,应该不会再有人想出这种缺德的招数了吧,再说这件事,看起来也只对他有好处啊。
当然,林迷路是个男人,丝毫意识不到这件事对女人来说是多么失德的事,以为不过是寻常人家结婚前的劈腿,大家心里互相怨恨怨恨也就罢了。
可是,到底要不要和廉胜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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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迷路想这件事的时候,其实已经走到了廉胜的书房门口,还没想好说辞,那门就已经被打开,廉胜站在门内向她行了礼:“麋姑娘好。”
林迷路在门口吓了一跳,也不避讳的就走进书房里:“廉将军,我是来向你解释的。”
“姑娘不必解释。”
“不行,必须要解释!”
“我明白不是姑娘所为。”
“你不明白!你!诶?你知道不是我?”林迷路心想,“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好事,终于不需要他再绞尽脑汁的去辩解了,廉胜好人。”
林迷路走上前,像好兄弟一般的抱住廉胜,还深沉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说:“不如廉将军就顺应天意,收了我吧。”
“啊?麋姑娘这是何意?”
“廉将军,你看我二人年龄相当,气质相当,就连模样也是格外般配,何况小女子近日在将军府上,承蒙将军照顾,爱慕将军已久,将军......”林迷路眨眨眼。
“你不愿嫁给太子?”廉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早知道林迷路前面说的话,都是瞎掰,若说原因恐怕也只有这个,除非。
廉胜又问:“太子人中龙凤,相貌堂堂,将来更是要做皇帝的人,姑娘为何不愿?”
还是得打感情牌。林迷路叹了一口气,跪在地上,对着廉胜壮烈的说:“我与那太子素不相识,纵使我是个女子,也希望嫁给自己情投意合之人,我刚刚对将军说的话固然有假,喜欢将军却也是真,今日就看将军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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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御书房内,上次林迷路撞过的柱子已经重新砌了一遍,上面还多出了许多尖刺的纹路,只怕稍稍撞一下就真的不保了。
林迷路的眼神到处乱转,下次可以撞哪呢。柱子是不能再撞了,花瓶?不行,太贵舍不得,书桌?恩,应该会被杀头吧,那撞人?
林迷路四下看看,左边跪着廉胜,右边跪着燕北天,上面坐着的是皇上,还有公公侍立在一边,林迷路精神大震,好吧,恩,放弃。
“麋姑娘,天儿已向我力保你,不会做出这种有违伦常的事,你怎么说?”
“啊?有违伦常?有这么严重吗?”林迷路向左看了廉胜一眼,想了想“把这个决定权丢给他好了。”于是答道:“回皇上,此事一问廉将军便知。”
廉胜跪在一旁,听到了这话,却一点也不惊慌,林迷路暗自为廉胜加油:“廉将军我这一生幸福就靠你了!”
“臣与麋姑娘皆清白。”
四周安静了几秒,“没了?”林迷路震惊:“就这一句话,廉胜你大爷的,合着我在书房苦苦哀求你半天都白搭了。”林迷路深刻觉得,这廉胜还是靠不住,此事还是得自己来,于是:“禀皇上,我与廉将军自然是清白,但我俩情投意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混账!”皇帝一怒之下,将一卷书砸了下来,质问道:“廉将军,这就是你所说的二人清白!来人呐,将这女子关入天牢!”
廉胜惶恐,他也没料到林迷路会在皇上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请听臣一言...”
一旁的燕北天慌了:“父皇开恩啊,她不喜欢儿臣也没关系,只要儿臣喜欢...”
“啊啊啊!皇上听我说完!”林迷路大惊,他也没说什么啊,好吧,保命要紧。
“皇上,我与廉将军自然是清白,我俩情投意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但是!但是!既然皇上把我许给了太子,我就一定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后对太子殿下一心一意,忠贞不二,今日我愿意把我对廉将军的感情说出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志向,不愿欺瞒皇上啊!”林迷路声泪俱下,哭的自己都信以为真。
果然,皇帝听了这话,龙颜大悦,先是开怀的笑了几声,接着便称赞道:“麋氏一族的人果然行事风格与常人不同,朕很欣慰,是朕错怪你了,既然如此,朕就祝福你与天儿了。”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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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书房出来,廉胜和燕北天两人恶狠狠的互相盯着,林迷路在一旁看了看,心想:“这两人是君臣关系,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为了他,不可能啊。”只见廉胜一甩袖子,丢下一句:“姑娘,在下在马车里等你。”说完就离开了。
燕北天走上前,握住林迷路的双肩,吓得林迷路后退两步,难道被戴了绿帽子不开心?谁知燕北天拥他在怀中:“林儿真是足智多谋,此事定会让父皇与廉胜产生嫌隙,有林儿助我,不怕大事不成,遇见你我真是幸运。”
......林迷路无法反驳,“你开心就好。”
马车内,廉胜紧紧的盯着远处林迷路和燕南天抱在一起,又看着林迷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跳上了车,赶快闭上眼睛假寐。
“廉将军别装了。”
廉胜睁开眼睛,别扭的看了林迷路一眼,听见林迷路嘀咕着说:“我跳上马车得多大动静,马都惊了,您睡的着吗。”
廉胜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麋姑娘今日无事,不如去街上走走,看看姑娘有什么想看的想买的,以后进了宫里,只怕很少有出宫的机会了。”
此话有理,其实林迷路想问,廉将军,能去青楼走走吗?可是认真想想还是不问了,估计问了也是拒绝。
街道上,林迷路和廉胜并肩走着,廉胜时不时的向他介绍周边的环境,偶尔发现街边的首饰店带林迷路进去,林迷路却是一脸不愿意。廉胜也觉得无趣,便要打道往回走,半路上的一家兵器铺,却是吸引了林迷路。
林迷路走进去,转了一圈,对着店铺的伙计询问道:“老板,此处可有什么暗器卖?”
旁边的廉胜,一脸无奈,哪有人买暗器买的这么明目张胆,那还要叫暗器做什么,还是忍不住插话说:“麋姑娘买这暗器作何?”
“防身啊。”
“麋姑娘何须防身,皇宫中守卫森严,更何况有太子在宫中为你做主,怎么想也是安全的。”
“对!你也知道宫里是太子做主,所以太子才是对我最大的威胁,他哪天要是一个不高兴,要杀了我,那我到时候怎么办。”
这么说确实也有道理,廉胜停顿了片刻,说:“如此说来,姑娘与太子,并不是一路人。”
“自然不是一路人。”林迷路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番话,也不在意,又说:“廉将军快帮我挑挑,哪个兵器杀起人来不疼,到时候只怕要与敌人同归于尽,我可不想太疼啊我会下不去手的......”
廉胜深吸了口气:“姑娘受苦了。”
“不苦不苦,不如廉将军,我们来商量些事。”林迷路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却没想到廉胜立即说:“我拒绝。”
“别拒绝啊廉将军,我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想我去了宫中多寂寞,不如.....”
“好吧,姑娘,我允许你从我府里带个服侍的进宫。”
“服侍的?风儿吗?好吧,风儿我本来打算直接带走没打算求你的。”林迷路暗想,然后继续说:“不是啊将军,我想求的是另外一样东西,前几天,你那床青花瓷纹路的被子能不能送我啊。”
我就看上了你那套,是,就是那天我去你房里你盖的那套,用过?不怕,我就要那套,新的?不用,将军那套就挺好,行不行啊将军,将军,别脸红啊,将军我港真啊!
“风儿,风儿。”回到府里,林迷路一脚踢房门,却发现风儿不在屋中,转身就去找廉胜要人:“廉大将军,说好给我陪嫁的风儿呢?”
“风儿?她退休了。”
“啊?林迷路一脸吃惊,她才多大就退休了,你跟我搞笑呢!”
廉胜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按理来说,寻常人家的女子到了23就该辞退了,虽说这风儿今年也才22,可是她申请早退我也只能批准了,我是答应你可以从我府里带走个女子,可是这风儿姑娘好像不愿与你一同进宫啊....”
“不相信!”
“姑娘不信在下也没法子,反正这风儿是已经走了,姑娘还想怎么办?”
林迷路讪然,这确实是没什么法反驳,临走前又对廉胜说了一句:“走了就走了吧,将军记得把那床被子给我送来就成。”
廉胜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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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迷路回到房间里,感受到了活生生的空虚!寂寞!冷!离大婚的日子还有三天,三天能干什么,自己此去宫中只能放手一搏,还有那个死变态燕北天,非要拿到廉胜的什么青花瓷的被子,到底说达官贵族的人都有些小怪癖,真变态哦。
林迷路眼睛闭着,一边掐着花,一边喝着茶,嘴上哼着小曲,却感觉到身边有人在靠近:“燕北天,你玩够了吗,我都要嫁给你了,这几天你能不能消停点!”林迷路睁开眼,怒气冲冲的看过去。
来人不是燕北天,这来人,林迷路不认识,只是凭着这一身黑衣还蒙着面,就知道不是好人。林迷路在房间内与他过起招来,勉勉强强应付了几下,正要大喊救命,却听得来人说:“你想不想在太子身边保住性命。”
废话当然想了。两个人不打了,停了下来,黑衣人突然说:“你过来看看我是谁。”是谁?难不成还认识吗?林迷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手揭下他的面罩。
靠,中计了,林迷路感觉到脖子上挨上了一技重击,晕晕乎乎的。昏倒前,林迷路强撑着意识,看了那人一眼。
妈的,原来,还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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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迷路在一片喧嚣中醒来,好吧,其实是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是房门打开时传入的嘈杂声,走进来的那人,林迷路一看,正是打晕他的人,旁边那人,居然是风儿。
林迷路从床上坐起来,脖子还痛的厉害,啧啧啧,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算计他,就连贴身的丫鬟都是有目的的,只听见那黑衣人对着风儿说:“师父,燕北天近日与那些齐国人走动的密切,只怕那消息他早已获知。”
“无妨,这消息,迟早得让天下人知道。”风儿摆摆手,待到身边的人退下后,径直走向了林迷路。
林迷路一个白眼丢过去:“风儿,你这个人渣,禽兽,败类,我发誓,一定不会原谅你。”
风儿却是直直的忽略了林迷路的控诉,在林迷路的床边,不紧不慢的坐下,慢悠悠的开口说:“你身上这毒解药只有我有,你若是现在乖乖叫我一声师父,我可以给你半粒,压这毒三个月,三个月内,你若是听话,我就再把那半粒给你,要是不然.....”
我?身上?有毒?林迷路反应了片刻,立即开口道:“师父,迷路知错了。”
林迷路瞬时间认了怂,风儿却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笑,问道:“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没什么目的啊!”发生了这些乱七八糟我也无奈啊!
风儿也不理会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据我所知,燕北天虽然一心拉拢你,不过你并不领情,廉胜对你也不熟悉,不是你的主子,剩下的,齐国?你若是齐国人,这几天我在你身边,并未观察到你有何异样。”
“我,我就是一个姑娘,哪有什么企图!”林迷路辩解道。
“姑娘?你是哪一家的姑娘,那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早就被我杀掉了,再者说。”风儿的眼神突然诡异起来:“再者说,你也不是个姑娘啊,你的真身,那天晚上我已经验过了。”
风儿邪魅的笑起来,她的眼神,和那天晚上的廉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