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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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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候总嫌时间过的太慢,狠不得一下白了头,好让爱情永恒起来。
分开了才知道其实时间甬长的像是行星的轨迹,永远不会有尽头。
是因为你,才叫我懂得用无止尽的时间来怀念昨日的短暂,在此后的旅途中不断怀念。
“老关,来,给你个新人,带带她。”设计主管叫来了一个不到三十一头卷发的男人。
“莫是吧?跟着你关哥我就享福吧。”他裂开嘴呵呵笑着,大大的双眼皮重叠在了一起,那样子让人塌实,却也叫人心疼。
是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关哥的想法,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天天都那么开心,总笑的那么张狂?
“快乐也是一天,悲伤也是一天,那为什么不叫自己快心的过呢,也叫身边的人快乐,这才是人生啊!”他总是这样回答我,厚重的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脑袋,语重心长。
或许我是个自私的人吧,自己悲伤了,也叫身边的人感到压抑。
“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伤,无法遏止,无法遁逃。”我如实说,哀伤的眸子低了下来,即使这句话在一年后得到了证实,也属实叫我替他悲伤的措手不及。
“去你霞姐旁边坐,看就咱屋笑的最灿烂的那个,嘿,就那个。”他指着中间那排一个穿着黑色毛衫的女人说着,还不时的挤眉弄眼的。
说实话,我还是都点紧张的,毕竟这是新地盘,要以后混得开现在还得装装斯文的,于是我带着讨人厌的做作微笑坐了下来,一句霞姐一句谢谢的说着。
从调片到存档,整个流程胡乱搞了一上午,就像个从大山沟里刚出来的村娃一样,看什么都新鲜可都不懂。
幸好左边有老凌,右边有霞姐,其实老凌开始我是叫她凌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把后面的那个“姐”给省略了。
“这多亲切啊,叫你姐都把你叫老了,虽然你真的老了,哈哈。”每每她不满的说我时我总这样搪塞她,还不忘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一口。
整个上午除了对流程的不解之外,我还是对坐在霞姐旁边的一个人感到困惑,十分十分的困惑。
你说她是男的吧,她还长的太女人,可你要说她是女人吧,她又剃了平头穿了一身的男款衣服,哎,不是我不懂,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了,现在连男女都不可以光用眼睛看了。
“你中午带豆角了,我要吃。”中午她过来突然就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老凌,硬和老凌挤在了一个椅子上。
听见她说话我开始肯定她是女的,真是发了一身的白毛汗。
“娜,你快回去给我干活,别老缠着我姐啊!”后面一个女人喊了一嗓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硬是把他拽了回去,她们闹成了一团,呼呼喊喊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叹了口气,回过头看了看老凌。
“吃橘子不?”老凌身旁的一个女子递过来一半橘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恩”我点了点头,看向她。
我伸手接过半个橘子,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被长长的睫毛覆盖,长长的头发束在了后面,几缕刘海顺滑的落与脸旁,我愣愣一笑。是的,她就是我的沫,注定相遇而后离别的女子。
混乱的日子过了几天,下了班没事就找萝卜喝喝酒,或和寝室的朋友一起逛逛夜市,放松一下装正经人的神经,日子过的也算有滋有味吧。
“嗨,莫,你也往这边走啊?”
“恩,一起?”
“呵呵,我想去上网,你去不?”
“恩,愿意奉陪。”
于是我陪她一起来到了她家楼下的网吧,开了两台面对面的机器,各自玩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的?”我通过了她的验证,发了消息问她。
“你傻不,我们设计部群里有你啊。”
“呵呵,你果真是聪明啊。”
“少夸我了。莫,你为什么叫莫?”
“呵呵,因为你叫沫啊,信吗?”
“莫,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孤单的,看着你的背影就觉得难过。我说真的。”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可心里还是猛的揪在了一起,我越过电脑屏幕看着她,直到她抬头回了个微笑给我,一切都因为这句孤单开始……
“都说你家里养女人了?”我和娜一起蹲在公司楼下抽烟,我深深的吸了口520,淡淡的问。
“哈哈,那你看看,你叔我是有家的人了。”
不记得我们是怎么相熟起来的,只记得我们相熟起来是为了她们的爱情。
“那你和老凌那?”
“闹着玩呗,只怪我太有魅力的。”她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无所谓的说道。
果真吗?
转眼我已经来了3个月了,身后郁郁葱葱的爬墙虎从枯黄到翠绿也不过是转眼的事,那些我们不曾在乎的人事总像空白一样溜走又回来,那些我们珍惜的人事总是走了就不再回来。
“下周旅游,你去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拉着长音问道。
“去,当然得去了。”
旅游前我从那个人和小强共住的寝室搬了出来,和一个朋友合租了一间相对干净整洁的两室,也算是的质飞跃吧。
娜还是没来,没有问理由就随着大家一起搭上了去大连的夜班车。
早上八点到达大连冰峪沟外的一个小旅店,全体人员休息了一会便兴冲冲的前往冰峪沟——传说中的小桂林。
一路上我没看见沫,其实也知道,她会和龙一起的,毕竟郎有情妹有意的,到时候摩擦出点火花什么的也是正常。
我索性搭了个女伴无里头的和关哥他们疯起来。
“累了吧?”我回过头看见沫递了瓶水,汗从她的额头滑下,我不禁掏出了纸巾伸手去擦。
“还行,我这体格再走个来回都没问题。”她接过了纸巾,笑了笑。
然后走开,混入了那帮暧昧的团体里。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晃了晃脑袋:靠,我出来是玩,什么也别管,开心就好。
“晚上过来和我们一个屋吧?”走了半天的路属实累到了,我倒在沫的床上,赖着不肯起来。
“不行啊,我要是今晚不回去,我那屋那两个都不敢睡觉呢,我可是大侠啊,不是装门面的哦。”
“得了吧你,就你着身子骨能干过谁啊?”
“你不信?”我起身一把拉住了她,反手把她按在床上,她先是尖叫了一声,随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老凌她们也在后面兴风作浪一起闹了起来。
“信不了?”我低下头靠近她的左耳问道。
“疼了,疼了,信了还不行吗?”我一边喊着疼一边还在笑,当我是傻子啊?也就一股劲上来,我压低了头在她左耳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呀,痒,呵呵。”我放了手,她捂着耳朵站起来跳到旁边的床上,躲在了老凌的身后依旧还是笑着。
我咬了咬下嘴唇,只感觉到一丝甜意,却也意识到这样的感觉很是微妙而不该,难不成和娜混久了也有点乱了?
随后的想法被她扔过来的枕头打的烟消云散,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开心就好。
我们就你追我赶的在房间里混战了大半宿,直到午夜我才悻悻回房间睡觉。
“真的要翻了这座山才能到海边啊?”楠姐抱了抱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吃惊的问着导游。
“啊,哈大家加油吧,吃得苦中苦,才能那啥嘛。”导游扛旗率先挺进了山道。
我接过了沫的背包,把我们的必须品都塞在了一起独自背上,没有多说什么,和老凌一起拉着手登了上去。
“怎么了?不开心啊?”老凌看到我一早上都郁郁寡欢的熊样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昨晚睡的晚了。”是啊,我TNND怎么能睡着呢?
靠了,他们昨晚挑地方也不能挑个远点的,偏挑我窗户底下谈,惹的我一晚上都失眠。
“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是吧,沫是这么答应龙的告白的。TMD存心气我是不?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确定我对沫是有感觉的。
那种还处在若有若无地步的感情在蠢蠢欲动,顺着七月抽丝的雨渐渐占据了自己的身心。
我犹如作茧的蚕,自我捆缚,自我挣扎。
你能明白吗?如你是幸福的,我宁愿此生都在这茧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