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且歌且行 曾经修炼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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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修炼过几十年的秦凌萱，很少问自己修仙是为了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她修仙只为光宗耀祖，让师门有光。她曾年少轻狂，认为实力便是一切，仗剑而立，不可一世。
再然后，她经脉被废，苟延残喘。那时候，她努力寻找求生之法，只为探得师尊下落，为其收骨安葬。
似乎她从未想过长生，亦未考虑过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在她眼里，世界很小，小的只剩下自己和身边的人们。
直到后来她游历在外，走过不少地方，才发现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发现她以前是多么的单纯愚蠢，画地为牢。
同时又付出了好多代价，不复以前的纯粹。她心里有了不甘，恼怨，世俗。心有魔障，剑修一道，自此断废。
所幸，她有了成为秦止的机会。
她珍惜这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舍弃了曾经的不甘，努力争取这一世静好。心境不同以往，心性自然也跟着改变。她知自己不再适合修剑，便转向修道，想修得一世逍遥，不再为他人而活。
而文心萝的那句话，仿佛在沉寂许久的世界突然打开了一扇大门，门外是许许多多的未知，磅礴地仿佛她的世界只是上面居住的一栋房子，而外面是一片漆黑空洞，却充斥着无数的危险…和诱惑。
她想知道。
她也曾经憧憬，若是自己重新得以修炼，必要走遍这千山万水体验一回红尘之趣。
但此时，突然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只是这一次，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历遍天涯。她有了更庞大的野心，她想去探索，由自己去发现这个世界的外面是什么，修炼的尽头又是什么。光这一点，仅仅想起来就不禁心中澎湃，激动地不能自已。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完全信任了文心萝的直觉。那个纹路虽然的确神秘，但自己身死道消的那个洞府，并不像一个神的遗迹。那些法器法宝和隐约感觉到洞府主人的怪异脾气，怎么看都是以前的大能所留下的。神之说，还有待考证。
然而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着的，并不妨碍她探索背后的真相。
可惜自己如今实力还是太弱了，这些长远的理想也需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支撑才行。
秦止笑了笑，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对着太阳通过指缝仰望从层层叠叠的云雾中射下来的阳光，心中却是从所未有的期待---她很期待强大起来的自己。
回去后告知顾九自己修炼的同时也会跟着文心萝修习阵法，饶是再淡定的顾九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文心萝作为浩元大陆唯三的九级阵法师之一，向她求学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曾有跪在她洞府门口不收徒就不走的弟子，结果后来文心萝随手一个阵法扔出去，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那弟子就被吓跑了，至今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文心萝脾气古怪，能入得了眼的人很少，故而至今也没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倒是有几个天分高的。不过秦止既然住在辰星殿，想来也是入不了内门的。但是只要有能得到文心萝的机会，都是一件十分受益的事情。
秦止只道文心萝出示的阵法被自己误打误撞给猜出来了，故能得到她老人家的青睐。顾九直道有缘，嘱咐秦止要跟着文心萝好好修习，切莫丢了辰星殿的脸。
秦止看着顾九少年老成的样子只做乖顺样子连连点头，让顾九作为师兄的满足感爆崩，看顾九嘱咐的差不多了，秦止忍不住问道：“师兄，我有一事不明。。。文长老的样子，为什么一直是个孩童模样？”
文心萝的事很多内门弟子都知道，顾九也不违避，解释道：“听说文长老小时候被人强制服下一枚极品驻颜丹。”
驻颜丹是修仙界广大女性的挚爱。但作为丹药也分上中下三品，再往上就是接近于完美的极品丹药了，药效也是极高的。一颗极品驻颜丹可使容貌停留在服下时刻千年之久。虽说不是不能驱除，但需要相对应的材料十分复杂，驻颜丹虽然盛产但少有解驻颜丹的药，故文心萝便一直停留在她七八岁的模样。
而文心萝自己也不怎么在意自己外形，所以大家都习惯了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有一幅幼女体形了。
又指点了会儿秦止的功法，似是突然想起什么，顾九道：“如今你功法已熟悉的不错，只是兽林毕竟只有妖兽，还是缺少一些全面的实战经验。明年春天是‘玉虚境’五年一度的开启时间，你若感兴趣我给你报上个名额。”
闻言秦止才想起逍遥派玉简上的确有关于这个“玉虚境”的资料。“玉虚境”是逍遥派开派祖师苏长安在机缘巧合下寻着那位洞府里面的一件法宝。此法宝名为“玉虚”，其实只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葫芦，用来圈养灵兽和灵值。人可以进去，也没什么大的危险，极适合练气期以内的弟子去历练。
“玉虚”葫芦内的空间后来被人称为“玉虚境”，里面灵气丰富，有不少稀少的灵值妖兽。其中有一种筑基丹所需的灵值“甘草”之花，在外界十分稀少，在玉虚境里却成长着不少。甘草每五年开一次花，于是玉虚境每五年开启一次，供弟子摘取。除了甘草之外还有一些稀少灵值，所以有不少妖兽守着，要拿到也要耗费些时间，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项弟子的历练活动。
不过虽说玉虚葫是逍遥派祖师得到之物，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得以认主，加上此物太容易惹人眼红，逍遥派便允许其他一些门派弟子的加入。这样一来不仅能让逍遥派跟其他门派关系保持，还可以守住玉虚葫。
进入玉虚葫的弟子摘得的甘草花都是要供给门派的，得甘草花数量第一的人便能得到一枚筑基丹。秦止既然已打定主意少碰丹药，自然不再需要筑基丹，顾九自然也明白秦止所想。秦止知顾九有意让自己出去历练一番，也不想拂了他的一片好意，便答应了下来。
顾九点点头，让她继续好好修炼准备一番，便给她报名去了。
待顾九欣长的背影渐渐消失眼帘内，秦止垂眸祭出宵云剑。摩挲着泛着冷光的剑身，回想起自己以前历练经历过的种种血腥和痛苦，她唇角突地一勾。
修仙之路漫漫，多历练也好。自己在这条道路上，无论前方如何，且歌且行，才不负这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且歌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