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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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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擎开着车,一路疾驰奔至码头。十分钟前,我趁旭官拦白正擎的空隙,以常人无法识别的速度藏在了车底下。这一路上,颠得我是昏头晕脑的,差点没吐。白正擎在码头上停了车,几个松本的手下就围了过来,把他带进了仓库。
我从车底下钻了出来,刚下地就感觉天旋地转的站不稳。我又要搅一趟浑水了,但这趟浑水我不得不搅。先前,蒋心把自己关在屋内不肯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会有此一遭。该来的躲不了,我要做的不仅是要让蒋心明白二爷初衷,还要趁此机会拔了白正元这根毒刺。
我悄悄潜入仓库,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仓库里,松本与他的一帮手下早已做好一切准备,四下里设好埋伏,正等着白正擎前来送死。蒋心被横绑在一张条凳上,仰天而躺。瞧着样子像是受了虐,已经虚弱不堪。白正擎双眉紧蹙,见此情形,估计恨不得将松本碎尸万段。
而松本眯着一双狐狸眼,走到白正擎跟前挑衅道:“白先生,看来这个女人真的对你很重要。你明知道这是一个死亡陷阱,可是为了救她,你还是自己跳了进来。之前你让他人假扮你的未婚妻也是为了护她周全吧?果然是有情有义,可不知道另一位小姐是怎么想的,竟然愿意做一只替罪羔羊?”
白正擎压抑着满腔怒火,道:“利用一个弱女子来对付我,这就是你们大日本帝国杀敌的水平啊?我白狼今天算是见识了。这件事情与她无关,把她放了。”
松本仗着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对白正擎的话不以为意,只阴测测的说道:“我不与你作口舌之争,不过在你临死前,有个人要与你叙个旧。”
说完,白正元就出现了白正擎面前。事实上,白正擎早已知晓。能想出用蒋心来要挟他的除了白正元还能有谁,所以对他而言并无多少意外。
白正元一直想要霸占白家当家的位子,多少次都欲将白正擎置于死地,却屡试屡败。而这一次他有蒋心这个无价筹码在手,便自以为是的认为已经稳操胜券。他在手上套上钢环,一拳挥至白正擎的脸上,白正擎脸上狠狠地挨了一拳,嘴角当即流出了鲜血。蒋心在一旁看着,内心已满是懊悔与歉疚。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白正元那贪婪的眼神有如才狼饿虎般令人不忍直视。见他再一次挥拳,我立刻跳出来阻止道:“住手。”
“你来做什么?快回去!”白正擎见到我便低叱道。
“我来救人啊。”我依然淡然道。
这个时候,在一旁看好戏的松本不怀好意的鼓起了掌,“好啊,大老婆小老婆全都到齐了。白先生,你果真是艳福不浅啊。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前来送死。却没想到有另一个女人也愿意为了你前来送死。”
我挑了一下眉,道:“松本先生,你错了。你预想的结果是不可能发生的。”
“哦?”他开始饶有趣味的审视我,“小初小姐还能预测未来?”
我自然不愿与他作过多的争辩,只道:“把蒋心放了,不然你只会自食其果。”
而另一边,白正擎已经一脚踹飞了白正元。松本立刻变了脸色,一声厉喝,就冲上来一大帮子的人将白正擎反手制住。白正元恼羞成怒,拿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插在了桌面上,威胁白正擎说:“用它把你的腿废了,我就放人。”
蒋心躺在条登上大喊大叫,辱骂白正元,又一次惹怒了他。白正元当即拿出一把枪,子弹上膛,扣上扳机指着蒋心的脑袋说:“闭嘴。白正擎你废不废?不然我真的会轰了她的头。”
见此情形,白正擎迫不得已拿起了桌面上的匕首,他那种视死如归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为了蒋心他居然真的能够豁出一切,果真是我太小觑了他对蒋心得感情。此时此刻,我已然不知当初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若是因为我一时的独断而令二爷受了伤,那我当真是万死难辞其究。
我立刻拦住二爷,飞快的将二爷手中的匕首夺下,朝着白正元握枪的手奋力一掷,这个动作一气呵成,连贯流畅,白正元手上的枪也相得益彰的脱了手。
恰巧在这个时候,石头和旭官也赶到了。他们朝着仓库里扔进来大量的毒气弹,很好的给我制造了地利。我的眼睛似乎能在烟雾中辨清事物。又加上这些是毒气弹,一时间令松本和白正元的人怆惶逃窜。在一片混乱之中,我捡起白正元掉落在地上的枪,击中了正欲逃跑的松本,打瘸了他的一条腿,也泄了我的心头之恨。
而白正元也中了我一枪。但他不甘心,在逃跑了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偷偷拿出藏在身上的另一把手.枪,对准了正在解救蒋心的白正擎。我发现之后,眼疾手快的对着他的手腕开了一枪。他重伤倒地,加之吸入过多毒气,若没有人来救他,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二爷抱着蒋心离开,我也退出了仓库,跟着石头和旭官他们,一同回了公馆。
尽管二爷受伤不重,但因为他与白正元有过一番打斗,有轻微的脑震荡,又吸入了过多毒气,才致昏迷不醒。蒋心倒是没什么大碍,休息片刻之后,就清醒过来了。她与旭官和石头一同守在二爷的门口,等着医生出来。
我走过去,想进去替二爷解毒,却不想被石头拦住,“你还来做什么?当初要不是你没有将实情告诉二爷,导致蒋小姐陷入危险。现在二爷能躺在里面吗?”
的确如此,若不是我又一次的自以为是,或许二爷能够安然无恙。可眼下,我又不能置之不理,我不管石头的阻拦,扒开他撑在门框上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进到里屋,二爷脸色苍白,昏睡着。我二话不说,割开手腕,血液就涌了出来。在替二爷治疗的医生瞠目结舌的看向我,“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血液淋入碗中,亲自喂二爷服食。可能是因为闻到血腥味,二爷微微皱了皱眉,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顺手抓起桌上的纱布缠在了手腕上,然后走出了大门。后来,我看着蒋心日日夜夜在二爷床头照顾着,二爷伤也很快痊愈。而且蒋心也知道了二爷对她的真心以及二爷为她付出的一切,两人又和好如初,我也就放了心地离开了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