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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血胎 1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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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一个夏日的傍晚时分,微风拂面、吹去了大地散发的热气,村里的家狗懒洋洋的趴在老头身边,老头一如既往的哼着小曲儿,坐在田地边上,快活似神仙的抽着旱烟,那表情别提有多惬意了。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那岸上……”老头吞云吐烟,小曲儿哼的正兴起之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一丝恐惧,老眼昏花茫然的望着天际边西归的残阳。
只见天空格外的诡异,残阳似血,天空一片血红,就像是被血染过般,红得让人慎得慌,天上成群结队,密密麻麻飞着林中的惊鸟,身边的家狗突然不安的狂吠起来。
“见鬼啦!……世界末日啦!……”随着老头的一声声吆喝,村里人一下蜂拥而聚,大家指着血红的天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而就在大家八卦的不可开交时,村里兵王老吴家,正忙着迎接吴家之后,也就是我。
就因为我出生之时,天空的诡异,家禽的反常等怪事奇淡的发生,村里人迷信,便说我是“血胎”乃大凶大煞的不祥之物。
说来也确实奇怪,据我妈妈后来讲,我落地时不哭不闹,而且眼睛一支血红色,一支墨蓝色,把接生婆吓的一病不起,直到满月时眼睛才恢复正常,更奇怪的是刚出生就老爱捉着我爸爸退伍时带回来的一块不知名的东西。
那是块古老的东西,滑不溜秋,乌黑贼亮,材质不详,成鹅蛋形,上面刻有古老符文。
就因为这事村里人老取笑我,说贾宝玉含玉而生是富贵命,而我出生时手捉怪石,是怪命。
本来我们老吴家在村里乃至十里八乡都是远近闻名的兵王之家。
因为早在1974年全村人,还高唱“唱支山歌给党听”成群结队下地干活时,我爸爸毅然决然放下锄头,扛起枪支,在家人反对下跑去当兵了。
那年我爸18岁,倔强的老爸在部队也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去过炊事班煮过饭,养过猪,又跟小分队去挖过煤,打过矿,又在部队开过一段时间的军车,又在炮兵连呆一年。
最后总算修成正果,以精英兵的身份编排到珠穆朗玛峰的部队去厉练,成为特种兵担任狙击手一职,枪法好生了得,可谓是百步穿杨、一枪爆双,都跟玩似的。
结果这一呆就呆了八年。
而到我这又让老吴家再一次出名,不过是臭名远扬,以血胎凶煞之物出名。
这就是差距啊!说多了都是泪。
在我满月那天,村里面更是鸡飞狗跳,怪事连连,先是村里的猪跑出猪圈把地里的菜都给拱了,又发疯的把村里一个小孩给咬残了,鸡和鸭连手跟狗打架,狗又和猫抢老鼠吃,反正就是事情怎么怪它就怎么来。
在我四岁那年,我突然从家里失踪,这把我爸妈急的不行,满村一顿好找,还叫上八大姨七大姑的一起找,我妈后来告诉我她是在家门口一条河沟里找到我,当时我手里正撑一把红色雨伞,雨伞正好挡住我,我妈是听见伞下有小孩说话的声音才找到我,但是切不见有别人和我说话。
而且到我上幼儿园学时,总是祸不单行,走在路上都能飞来横祸,就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被村里一个老乡骑摩托车给撞了,在医院昏迷不醒,足足躺了一个月。
当时把我爸气的,冲到老乡家里去,一手把老乡抓着,举高过头顶,还放狠话说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就要老乡全家鸡犬不宁。
看看!这就是我爸爸,那个暴脾气呀!导致我也是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后来是我大舅把我弄醒,我大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水师,长年给人看风水,略懂一点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术。
大舅说我命中犯太岁,而刚好我爸带回来的那块刻有古老符文的东西,是我保命的关键所在。
原来爸爸是在退伍前,在一次执行特殊任务时,在珠穆朗玛峰的一处山洞里找到那东西,也就在那次任务结束后我爸主动申请复员,但是具体这一切是为什么的我爸爸一直守口如瓶。
我本命蛇年,俗话说蛇打七寸,所以大舅便把爸爸带回来的东西上的古老符文,纹在我颈椎第七节处,又把那块奇怪的东西火化成一条项链戴我脖子上,说这样可保我平安到七岁,而七岁会经一劫,如果挺过去就没事了。
由于这事,村里就开始七嘴八舌,流言蜚语的掀开了锅,对我是议论纷纷。
大舅怕我被村里那些村妇的毒舌影响到童年,便给我改名叫“吴念”希望我心无杂念,快快乐乐的成长。
又因为我生性三分痞子气,跟村里小朋友打架起来像疯狗般凶猛,因此得一外号“痞子狗吴念”。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我越来越大,父母的担心也开始一天天写在脸上,因为眼看我马上就七岁了。
……